卻說衆人在爲良之的事情閑談,有宮女便來禀報說羅曼蒂克的少城主已到了宮内。大家聽了甚是驚訝,尤其是藍夫人,宮中宴會的布置和接待工作一向都是由她布置主持安排,這幾年由于羅納洱去世,羅曼蒂克已幾乎斷絕了與逍遙城的聯系,現在卻來了個“不速之客”,實在是預料之外,但卻是情理之中,隻見她正驚訝之時,千代王後瞥了一眼藍夫人道:“往年的元宵盛宴似乎并不是這位少主來赴宴的吧?”
藍夫人也覺得不可思議道:“回禀王後娘娘,往年的宴會都是城主羅納洱先生親自赴宴,自從先生去世後,羅曼蒂克暫時中斷了對外聯系,這位少城主似乎還是第一次赴宴呢!”千代王後聽了若有所思,她接着說:“你如此說來本宮倒想起來了,那位羅先生是儒雅之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連咱們的王上都敬他三分,本想收爲己用,遺憾他不喜朝政,隻想過閑逸生活,也隻答應在元宵佳節答應來住些時日,可我并未見過他的夫人,隻聽說他膝下有一女,想必就是這位少城主了吧!”
藍夫人道:“正是呢!”
惠夫人道:“王後娘娘,這位少城主是羅先生的獨女,想必也定有羅先生的胸襟和漂亮的容貌,我們這裏說了許久,且不怠慢了這可愛的人兒啊!”千代王後聽了惠妃的話笑了笑說:“惠妃說的是,今日你我衆人也來見識這羅曼蒂克的少城主吧!”于是便吩咐下人将曼斯請入靜安宮内。
曼斯小心謹慎地進去靜安宮,隻見那裏坐立着許多漂亮女子,曼斯來之前就聽淑娘講過這宮中禮數,于是向千代王後請了安,千代王後笑着讓她擡起頭來,隻見曼斯今日穿白色長袍,束長發,略微中性的裝扮讓她看起來幹淨利落,千代王後不禁盯着她看了許久。美之見了曼斯,大叫道:“唉?怎麽是你?”曼斯看到美之也吓了一跳,沒想到在宮外遇到的美之是這逍遙宮裏的人物。
千代王後與衆後宮女眷都很驚訝美之爲何如此說,于是,千代王後問美之道:“怎麽,美兒,你們認識?”
隻聽美之解釋道:“前幾日我們出宮遊玩,她沒錢住店,是楚哥哥幫她付的房錢,還有那天晚上,楚哥哥被人行刺,就是她救的楚哥哥!”千代王後一聽她女兒這麽說了不得了,于是大驚失色道:“你說什麽?被人行刺?怎麽沒人告訴我?”美之這時候才發覺自己說漏了嘴,恨不得撕了自己的嘴,于是忙又解釋:“不是的,母後,哎呀,我錯了,是楚哥哥他怕你擔心,所以不讓我們告訴你的!”千代王後聽了道:“算了,這個回頭再說!”千代王後害怕冷落了曼斯,于是将剛才激動的情緒緩和了一下道:“羅少主真是生的花容月貌,與羅城主是有幾分相似,看上去英姿飒爽,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
曼斯從未在如此多人面前被人盯着看了許久,不免尴尬起來,還好良之提她解了這尴尬之圍,良之笑着說:“素聞羅曼蒂克的少城主絕世無雙,氣度非凡,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曼斯聽了禮貌回應:“多謝長公主誇獎,您真是言重了,曼斯隻是一芥布衣,什麽絕世無雙,都是江湖傳言!”
良之笑道:“你我初次見面,況有如此多女眷,爲何知道我就是長公主呢?”曼斯笑道:“聽說長公主脾氣生性溫和,待人處事毫無公主架勢,剛才您對曼斯一番褒揚便可見一斑,另外……”
“什麽?”
曼斯笑了笑:“都說長公主雙頰的一對酒窩是裝得下整個世界的,笑靥如花迷醉旁人哪!”良之與衆人聽了都笑了,良之笑道:“這位曼斯姑娘不僅聰慧,還很會讨人歡心呢,那麽,現在就請您再猜猜其她人如何呢?”曼斯聽畢施禮道:“既然長公主要求,曼斯恭敬不如從命,曼斯身爲小輩,不敢枉自猜測在座的前輩們,聽聞逍遙王的幾位公主各個生得國色天香,但曼斯之前卻未有幸見面,不如趁今日先猜測一番,權當作爲娛樂消遣,如有猜錯失禮之處還望各位多多包涵,不知可否?”
良之笑道:“這位少城主可真會說話,那麽,就請您猜猜看,錯了也無妨的!”曼斯得到準許後便将美之,惠之和良之都一一對号入座,衆人皆驚訝不已,美之問她是如何做到的,曼斯笑着說:“五公主若是答應不生曼斯的氣,曼斯才敢說呢!”美之急道:“我不生氣便是了,快說說看!”曼斯不緊不慢地說:“逍遙王的四位公主當中,他尤其鍾愛五公主,其一因爲她是王後娘娘所生,再者就是她可是這逍遙城第一美人,眉心一顆紅痣,名曰美人痣,我環顧整個靜安宮,這裏最美的女子當屬公主您了,但是……”曼斯故意拉長了聲音,惹的美之追問:“但是什麽呀!”
“但是聽說這位五公主是個急脾氣,做事情有點盛氣淩人呢!”美之噘嘴表示不滿:“我哪有!”繼而話鋒一轉:“不過,你說的話倒也像那麽回事兒。”惠之笑道:“哎~美姐姐,剛才可說好不生氣的哦。”她接着問曼斯:“羅姑娘,那你是怎麽猜到我的呢?”
曼斯笑道:“逍遙王的六公主最爲乖巧懂事,正值豆蔻年華,但更讓世人驚歎的是她有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而且瞳孔是藍色的,在這麽多女眷當中,隻有您的瞳孔是藍色的呢!”
“怪不得呢,這裏面隻有惠兒的眼睛是藍色的。”鹿夫人也跟着說。千代王後聽了對曼斯道:“我算是領教了,羅姑娘果然不凡,正所謂虎父無犬女嘛!”曼斯忙謙虛地說:“娘娘過獎了,逍遙王威震四方,他的兒女們自然也都是麒麟之子,天下人豈有不知之理!”千代王後點頭道:“你母親羅夫人可好?我從未與她謀面,倒想有機會與她見上一面。”曼斯道:“多謝娘娘挂念,家母身體無恙,一直深居簡出,尤其在家父去世後更不願與外界多接觸,一心隻求爲家父祈福,不過她讓我向您和王上問好。”
衆人皆稱贊曼斯氣質秉性好,藍夫人笑道:“王後娘娘,羅少主舟車勞頓,又被我等這樣盤問了許久,想必也累了,這樣的可人兒大家也都一睹尊容了,又何必急于一時的家長裏短,安排下羅少主的住所,有的是時間閑話,如果誰還有什麽問題,何不等日後細細詳談?”藍夫人一席話提醒了千代王後,她點頭道:“嗯,你說的有理,本來隻想見一面,沒想到卻說了這麽久。還真是有點失禮了,藍夫人,就由你安排羅少主的起居,吃穿用度不可怠慢,都要與幾位公主一樣。”惠之道:“母後,既然如此,就讓羅姑娘和我們住在姿生閣吧!”
藍夫人道:“惠兒公主,你可不能太失禮了,羅少主是貴客,怎能和你們一起擠在姿生閣呢,我命人收拾了櫻花台,現在請羅少主入住,那裏寬敞,空氣也清爽,是待女賓的最佳住處呢!”千代王後及幾位王妃夫人聽了櫻花台臉上略顯尴尬,尤其是千代王後,臉上露出不悅,但又念及曼斯是客,當場又不便說什麽,隻好又笑着對曼斯說:“羅少主,宮中簡陋之處還請多多包涵!”轉而又對藍夫人道:“去吧,别怠慢了就好!”藍夫人覺得自己剛才有股寒意逼來,但又不能說什麽,曼斯不知剛才氛圍爲何轉換如此之快,隻好謝過千代王後,告别衆人,随藍夫人一起來到一個叫櫻花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