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明軒的話,趙有壬有些懵。
太子殿下什麽意思?他殺我。說我命是他的。他到底想幹嘛?
趙有壬想不通李明軒的意思便皺着眉頭問道。
“太子殿下,您想說什麽就直接說吧,下官愚鈍猜不到殿下的意思。”
“換個地方說!”李明軒看了一下四周冷冷說到。
于是,淩玄就帶着趙有壬等人消失在夜色中,留李明軒一個人在原地。
“出來吧!”李明軒冷聲道,他一早就發現周圍有人,但是對方沒有采取什麽行動,所以他也就按兵不動。他對自己的武功還是有信心的,所以才一個人留下。
随着李明軒的話音剛落,李明軒面前就出現一個身影。
“蘇寒!怎麽是你?”李明軒看着眼前的人有些驚異,他想不到爲何蘇寒會來。
“恩。”蘇寒輕聲哼道。
“你爲什麽來這裏?”李明軒皺着眉頭問道。
“想來就來呗。”蘇寒随意的回答。
“到底有什麽事情?”李明軒不爽的問道,雖然這個蘇寒對他沒有惡意,可是蘇寒這個态度還是讓他很不爽。
“聽說,有人能幫你找到莫小漁。”蘇寒問道。
這些日子以來,他也一直在找小漁,但是他從何李明軒交戰之後,又遇到索魂閣的殺手,也就在也沒有莫小漁的消息,也不知道她在哪裏。
“你消息挺靈通的嘛!”李明軒冷聲說到。
高葉才幫我答應找莫小漁多久,蘇寒就知道,還知道現在自己在醉紅樓,這江湖上的消息傳播速度可真是不能小觑。
|“還好。對了說找莫小漁的人靠譜嗎?”蘇寒完全不顧李明軒的不爽态度,問道。
“不知道,死馬當活馬醫吧!”李明軒的話軟了下來。
“也是,我和你找了這麽久也沒有她的消息。”蘇寒喃喃道。
“你找她做什麽?她跟你沒有關系!”李明軒送給蘇寒一個白眼。
“那是我的事,與你無關!”蘇寒随意的說道。
“好吧。你今天來就是爲了跟我問一下有沒有莫小漁的消息,恐怕不單單是這個吧?”李明軒冷笑道。
如果真是因爲這個,蘇寒也不會這個時候來找自己,一定是有其他什麽原因。
“不是,最近我查到一個很有意思的消息,關于你那塊玉佩的。”蘇寒笑道。
“什麽消息?”李明軒聽到急切的問道。
那塊玉佩可是自己母妃留給自己的,自己也很是珍貴,母妃讓自己好好保留着,自己也多數是做個念想,後來又送給莫小漁。
“換個地方說,我可不想一直這麽站着在在!”蘇寒淡淡的說道。
“好。”說着李明軒便快速消失在夜色中,蘇寒也快速跟着上去。
一進入屋子,蘇寒就問。
“那塊玉佩現在在你這裏?”他得到消息說是李明軒在當鋪找回玉佩,還是想确定一下。
“恩。”李明軒點點頭。
“那塊玉佩是靈羽國的東西,你哪裏得到的?”蘇寒眼色淩厲的看着李明軒問道。
“那是我母妃留給我的。靈羽國?就是傳說中很強大,突然一夜之間消失的國度?”李明軒驚訝的問道。
難道母妃是靈羽國的人?不然她怎麽會有靈羽國的東西,那母妃跟靈羽國又有什麽關系。
想到這裏,李明軒皺起眉頭,好像事情發生的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
“對。我找了好多資料确定,還問了幾個年老的人才得知。而且這個玉佩還不是一般靈羽國的人擁有的,而是靈羽國的皇室才有的。”蘇寒看着李明軒緩緩說到。
“你的意思是我母妃是靈羽國的皇室,這不可能!”李明軒一臉不信,這個消息太震撼,讓他一時無法接受。
傳說靈羽國的人都會一些異能,所以靈羽國當時才是無比強大的存在,成爲這裏的四國之首。
如果自己母妃是靈羽國的人,那麽不會在被後宮被欺負得如此,毫無還手之力,最後還被皇上逼死。
而且母妃受難,靈羽國的人不應該不會不管。母妃真是靈羽國的人,父皇看在靈羽國的份上也不敢得罪或者苛刻母妃才對。
……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李明軒腦子轉的飛快,可是想到的東西快把他腦子給炸了。
見李明軒面色臨終,半晌不說話。蘇寒小聲問道。
“你還好吧?”自從蘇寒遇到莫小漁之後,然後又被索魂閣的追殺,自己話也漸漸多起來。
好像,他現在覺得生活本該如此,說說笑笑,打打鬧鬧,随心所欲,這樣的日子才惬意和有意義。
“恩。你确定嗎?”李明軒鄭重的問道。
“你的人和資源比我多,你可以自己去查一下。我不知道你們皇室的具體情況,也沒有興趣知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上次要求抓莫小漁和拿你玉佩的就是皇室中人,如果我推測沒有錯的話,應該就是皇上。”蘇寒如實說到。
“你猜的沒錯,是我父皇。”李明軒也不掩飾,直接回答。
“那你和你父皇有什麽矛盾,你們是父子啊,他爲什麽要這麽做?你們皇室的關系真是複雜,他想要直接跟你要啊。”蘇寒不解的問道。
“你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八卦,你到底是不是殺手排行榜上第一的蘇寒。”李明軒白了一眼蘇寒說到。
“我早已不是殺手了,拜你和莫小漁所賜,現在我天天被索魂閣的殺手追殺。”蘇寒撇着嘴道。
“那也是你自己作死,要接手這個任務。不過,我看你現在過得也挺自在的,一副不亦說乎的樣子。在說索魂閣的殺手也不沒有把你怎麽樣,現在不是好好的。”李明軒打趣道。
既然母妃和玉佩的事情這麽複雜,牽扯如此之廣,一時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還是等查出些消息在說吧。
想到這裏,李明軒索性不想,和蘇寒鬥起嘴來。
“哎,那也是我運氣好,跑得快,要是一不小心,我這個小命就丢了。”蘇寒歎了一口故作哀怨的說。
“放心,你命賤死不了。在說了,好人不償命,壞人活千年。你蘇寒又不見得是個好人。”李明軒氣死人不償命的說到。
蘇寒聽到李明軒的話,差點沒有噴出血來。
他萬萬沒有想到,李明軒作爲一個一國太子,竟然如此腹黑,會說出這樣的話。果然是物以類聚,人與群分,和莫小漁一夥的。
“你就不會說點好聽的,安慰我一下!”蘇寒裝作生氣的說到。
“我說的是好話啊!”李明軒眨了眨眼。
“在說了,我跟你又不熟!”
聽到這句話,蘇寒的臉色一變,黑下來。
蘇寒沉默着,沒有說一句話。
“蘇寒?”李明軒試探的問,好像蘇寒真的生氣了,一句話也不說。
“對,我們一點也不熟!”半晌,蘇寒冷冷冒出這樣一句話,堵得李明軒不知道說什麽好。
“我……我,我跟你開玩笑的。”李明軒結巴的說到。
他把蘇寒當朋友,好兄弟,但是不知道怎麽相處才好。
以前圍繞着在他身邊的都是爲了自己的利益,開始他還小,不知道,後來他知道,他也學會僞裝。但是他雖然跟蘇寒認識不久,但是覺得跟蘇寒在一起很自在輕松。
“你這是在道歉?”蘇寒問。
“算是吧!”李明軒低聲道。
“哈哈……你一個太子殿下,跟我道歉。哈哈……我沒有生氣了,逗你玩的。”蘇寒笑起來。
他越來越發現逗人很好玩,特别是當他看到李明軒那副哀怨的樣子,感覺很有成就感。
“蘇寒,你可以滾了!”李明軒冷冷的說到,雖然他沒有生氣,但是看着蘇寒這樣他很不爽。
對,不爽,極度不爽,自己竟然被蘇寒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