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見你面生,是第一次來夢裏稥吧!”老鸨見剛剛進來的莫小漁問道。
這濃妝豔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鸨打量着莫小漁。看着小子長得白白嫩嫩、細皮嫩肉,衣服料子也是上好的料子,想必是哪家的公子哥。
“恩。”莫小漁見着那個稍微年長的女人,便猜到是這裏的老鸨,也不願意多說話便點點頭。
既然都進來這個青樓,不玩玩就走,那也太可惜。一直都是在小說、傳說、電視中看到,也不知道真正的青樓什麽模樣。幹脆就在這裏玩會,見識見識,反正回去也沒有事幹。
于是,想到這裏,莫小漁便打定主意在夢裏稥呆一會。
“那公子,想找什麽樣的姑娘陪你樂呵樂呵呢?有沒有什麽要求。”老鸨笑着臉問道。
“這個嘛,當然是越漂亮越好,多才多藝,至于價錢嘛,不是問題。”說着莫小漁便故作老練豪氣的拍拍脹鼓鼓的錢袋。
那錢袋是蕭澤川的,莫小漁下山也沒有帶什麽錢,從客棧出門的時候便順帶拿上蕭澤川的錢袋。
老鸨看着莫小漁脹鼓鼓的錢袋,笑容更燦爛。
“好說好說,公子,你等着,我馬上叫我們這裏漂亮的姑娘過來跟你挑。”
“好,那我在這裏等着。”莫小漁坐在椅子上等着。
“好說好說,快去給這位貴公子準備些酒菜,你們幾個好好招待着公子。”老鸨笑着答應又吩咐身邊幾個空閑的女子。
現在是白天,客人不多,生意也不是很好。所以老鸨就拍幾個資質一般的姑娘在門口拉客。碰巧又沒有什麽人,又來了莫小漁這麽一個“大金主”,老鸨怎麽能放過呢。
不一會兒,便有下人在莫小漁坐着面前的桌子上擺滿了菜品和酒。
“來,公子,小女子敬你一杯。”一個穿着紅色紗衣的女子舉着酒杯說到。
“額,現在我還不想喝酒。”莫小漁連忙拒絕。
“公子不喝酒,那先吃口菜吧!”另外一邊的一個紫衣女子夾着菜說到。
莫小漁剛張嘴想說話,紫衣女子便把菜喂進莫小漁的嘴裏,莫小漁也隻好吞下。
“公子,好吃麽?”紫衣女子笑道。
“恩,好吃。”莫小漁點點頭道。
“那我在喂你吃些菜吧!”紫衣女子見莫小漁并沒有像排斥紅衣女子一樣拒絕自己,便打算繼續喂莫小漁吃菜。
像平時她們接待的客人,一般都是些又老又醜,又猥瑣又色,像莫小漁這種很少占她們便宜的幾乎就是絕種了,再加上剛剛看到莫小漁的錢袋脹鼓鼓的,一看就是有錢的主,誰都想來伺候她。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說着莫小漁便自己拿起筷子吃菜,老實說她這麽大的人,叫一個陌生女子喂她吃菜真是尴尬。
好歹她在現代還沒有這麽大,她媽媽也最多是夾菜到她碗裏,也并不是直接喂啊!
見莫小漁拒絕自己,紫衣女子也隻好退到一邊。剛才被莫小漁拒絕喝酒的紅衣女子白了紫衣女子一眼。
哼,叫你得意,現在也是被拒絕了吧!
紫衣女子也毫不客氣的回紅衣女子一個白眼表示,總比你好,一上去就被拒絕,好歹那公子還吃自己喂的菜,說好吃。
紅衣女子見到紫衣女子的眼神,立馬就明白紫衣女子的意思。誰叫她們兩都是在夢裏稥工作,吃住在一起,簡直就是老熟人。
于是,紅色女子立馬又給紫衣女子一個白眼,紫衣女子又還紅衣女子一個白眼。于是兩個人就在一旁你白過來,我盯過去。
莫小漁當然不知道這兩個女的在幹嘛啊,也沒有想那麽多,隻是覺得自己吃起菜來方便些,自己也不喜歡喝酒,就一個勁的在哪裏吃菜,等着老鸨帶來美女。想着見識見識。
正當莫小漁吃得正香的時候,耳邊一個柔柔的聲音傳來。
“公子,我幫你捏捏肩啊!”
“好。”莫小漁話剛落,便感覺到肩上有雙手在捏自己的肩。
“公子力道合适嗎?”背後的人兒柔柔的問道。
“恩,很合适,很舒服。”莫小漁如實的說着也放下手中筷子,閉上眼睛享受起來。
“公子喜歡就好。”背後穿着淺黃色的衣服的女子笑道,說着望了望一旁在心裏暗鬥的兩個人,别提多得意。
這次,這兩個姑娘也停止對戰,注視這黃衣女子。
莫小漁在黃衣女子的按摩下,舒服的想睡覺。
就在莫小漁快要睡着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背上有兩個肉肉的東西頂着自己的背。
“公子,呆會讓奴家伺候你可好?”穿淺黃色衣服的女子在莫小漁耳邊吹了一口氣,柔柔的說道。
莫小漁一個激靈,連忙從座位上站起來。
“不用了,不用了!”莫小漁連忙擺擺手,臉羞的绯紅。
莫小漁轉過身,看到剛才給她捏肩的是一個長得非常豐滿的女子。
剛剛,剛剛她就是那她的胸貼到我身上吧!想到這裏莫小漁還是有些咂舌,靠,不是說古代姑娘都挺保守的,這個也太開放了。雖然是青樓,但是這個還有這些人在,也太明目張膽,太大膽了吧!
幾個姑娘看着莫小漁手慢攪亂,害羞的模樣的偷笑起來。
正在莫小漁不知道該說什麽,怎麽辦的時候,老鸨帶着兩位漂亮姑娘來了。
看到老鸨,莫小漁簡直覺得就看到了救星。
“公子,你看我把淺水姑娘和若蘭姑娘給帶來了。”老鸨笑着介紹。
“小女子淺水,見過公子!”一個穿着粉紅色紗衣的女子上前一步介紹道。
“小女子若蘭,跟公子問好。”站在後面的穿着大紅色的紗衣的女子說到。
莫小漁打量這這兩個姑娘,長得的确很漂亮,算得上是美豔,穿着也很誘惑,滲出液很好,但是就是給莫小漁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到底怎麽說呢?怎麽說,對,就是感覺很庸俗,妖媚。莫小漁想到的這兩個詞覺得最适合她們兩。
“恩,你們好。夢裏稥就這兩位姑娘最美,沒有别的更美的姑娘了嘛?”莫小漁問道。
她記得小說和電視裏面都說過,每個青樓裏面都有一個頭牌,最美的姑娘。莫小漁想着,好歹也得見見最美的姑娘啊。
聽到莫小漁的話,淺水姑娘和若蘭的姑娘臉色也變了。
什麽意思?還看不上我們。
剛才伺候莫小漁那三個女子見淺水和若蘭姑娘莫小漁都看不上,心裏便平衡很多。
“公子,淺水和若蘭已經是我們這裏靠前的漂亮姑娘了。”老鸨的臉色也有些難看,沒有想到像莫小漁這樣一個小白臉,竟然還這麽難搞,這麽挑。
“把你夢裏香的頭牌叫出來!”莫小漁說到,從錢袋裏拿出一塊金子。
“金子!”有人叫出聲來。
她們沒有看錯啊,是金子,不是銀子啊,金子啊金子!
“好的,你等着,公子,我馬上叫我們這裏的頭牌落花姑娘來陪你!”老鸨拿過金子,高興的說到。
衆姑娘看着老鸨拿着的金子一臉羨慕,那可是金子啊,值好多銀子。也不知道眼前這個公子到底什麽身份,這麽有錢,也好後悔剛剛沒有使出渾身解數拿下這位公子。
當然莫小漁也不知道她拿出一塊金子會引發這些人都震驚,因爲她看到蕭澤川錢袋裏面有很多金子,覺得一塊金子也不是很值錢。
看着老鸨興奮的扭着腰去找頭牌落花姑娘,莫小漁閑着沒事便坐下繼續吃菜,于是在哪裏的幾位姑娘都爲了上來。
“我幫你倒酒吧!”
“公子我來爲你吃菜吧!”
“公子,奴家唱首歌給你聽!”
“公子,我繼續爲你捏肩可好?”
……
五個女人都爲了過來,莫小漁不傻,也知道她們爲何對自己這麽熱情,就是爲了錢。
莫小漁掏出一塊金子,放在桌子上,衆位姑娘的目光都被這塊金子吸引過去。
“你繼續給我捏肩,就好好的捏肩,其他什麽都不要做;你就唱首歌吧,你們幾個要是能跳舞,就跟着歌伴舞。然後桌上這塊金子你們拿着私下偷偷去分。”莫小漁淡淡的說到。
莫小漁看過一些電視、小說,很多姑娘都是因爲一些不得已的原因才來青樓的,有時候自己賺得皮肉錢還被老鸨收去,也真是可憐。所以莫小漁才拿出金子讓她們私下去分。
幾個姑娘聽到莫小漁的話後非常高興,那個叫淺水的姑娘走上前拿走金子說到。
“我先拿着,呆會姐妹們來找我分。”
聽到淺水姑娘的話,其他幾個姑娘也點點頭。
于是,一個姑娘唱歌,一個姑娘捏肩,三個姑娘伴舞,莫小漁過得好不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