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漁和蕭澤川回到屋内,莫小漁高興極了,平白無故得來一大堆錢财,真是飛來橫财啊!
莫小漁把王金武給她的盒子的金子點了又點,摸了又摸,哇塞,這麽多金子,哈哈……她發财了。
“澤川,你說這塊玉佩真的這麽好,可以随時去拿錢财?”莫小漁拿起玉佩看了看問着一旁的蕭澤川。
“不清楚,應該是真的!”蕭澤川淡淡的說到。
“真的啊,那這個王伯父人真是太好了!”莫小漁高興的說到。
“我看,沒有那麽簡單,他不會平白無故的給你這麽多好處!”蕭澤川皺着眉頭說到。
“你是說他不壞好意,其中有詐?”莫小漁轉過頭問道。
“是啊,哪有平白無故的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蕭澤川悶悶的說道。
“哪有平白無故,王伯父不是說了爲我道歉給我賠罪的嘛?”莫小漁眨眨眼道。
“他說的給你賠罪道歉,你信麽,至于他一個長輩給你跪下道歉?你不知道我們這裏多麽講究長幼尊卑,權威尊貴。”蕭澤川反問莫小漁道。
莫小漁聽到蕭澤川的話,覺得也有道理,是啊,他有必要爲了一點小事跟自己道歉,作爲一個長輩跪下來跟自己道歉麽,而且這事也不怪他啊!道歉也罷,還給自己這麽大的賠禮,自己想想好像真的沒有這個必要。
“那他爲什麽要這麽做呢,這樣做對他來說有什麽好處,或者說他有什麽目的呢?”莫小漁皺着眉頭問道。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我也想不明白,但是就是覺得他有所圖。”蕭澤川沉思着說到。
“那你有什麽證據沒有,就這麽覺得,沒有道理啊!”莫小漁有些不滿的說到。
“我覺得我們還是小心一點的好,這件事肯定不簡單,其他不敢說,這件事我能确定。”蕭澤川認真的說到。
“好的,萬事小心一點總是對的。”莫小漁點點頭贊同蕭澤川的話。
王陽扶着王金武回到屋内,現在屋内就他們兩父子,王陽也憋着一肚子的問題,現在終于有機會問。
“爹,我不明白,你到底爲何這麽做,還跟莫小漁道歉,熙貴妃不是說讓我們帶莫小漁回去軟禁起來,爲何你還讓他們走,還給他們錢财?”王陽一口氣連續問幾個問題,想把心中所有的疑惑都搞個明白。
“糊塗,陽兒,你覺得熙貴妃這個人怎麽樣?”王金武并沒有回答王陽的問題而是反問王陽。
“爹,熙貴妃這個人,位高權重,城府深厚,心狠手辣,對自己人都夠狠!”王陽想了想說道,臉上還帶着一絲害怕的神情,可能是想到昨天那個女子的死法。
“嗯,沒錯,她能在皇上身邊受寵這麽多年,不管是因爲她背後有勢力,還因爲她這個女人有心機心狠。”王金武贊同的說到。
“那你覺得莫小漁這個人怎麽樣?”王金武又問道。
“感覺有點莫名其妙的,古靈精怪,沒權沒勢,隻是覺得說話和行爲有點莫名其妙和搞不懂,大膽,又不像平民女子,也不那家貴族小姐。”王陽思考一番說到。
“恩,那麽在你看來熙貴妃是很強大,莫小漁很弱小的?”王金武繼續問。
“是的,爹,爲何你這麽問?”王陽問道,想不通自己爹爲什麽會這麽問自己。
“那麽,按照這麽說熙貴妃對付莫小漁,别說是軟禁,就算是殺死她也就是跟捏死隻螞蟻一樣。”王金武仍然沒有說話,隻是自顧自的說道。
“是的,爹,是這樣。”王陽立馬回答道,但是心裏卻記得跟個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怎麽越是想知道爹爹到底是爲什麽這麽做,可是他就是不說呢,真是急死我了。
“既然如此,爲何熙貴妃自己不動手,卻要跟我們合作,安排我們來對付莫小漁?”王金武反問王陽笑道。
“這……這……”王陽聽到王金武的話愣住,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是啊,熙貴妃這麽強大,莫小漁這麽弱小,爲何熙貴妃不自己動手,要來找我們,多此一舉,何況熙貴妃如此精明的人會做一件多此一舉的事?
想到了事情的原因,王陽不由呆呆的一愣,又帶着一絲的不相信喃喃的開口道:“莫非莫小漁背後有什麽連熙貴妃都惹不起的人?”
“不錯,陽兒你還不算愚鈍。不然你覺得熙貴妃還會借我們王家之手,她自己就派人除掉莫小漁。她這是怕東窗事發,要是真有什麽問題,最後她大可全部推脫到我們王家身上,自己全身而退。”王金吳摸了摸胡子道。
“還是爹想得深遠,是孩兒大意,想得太簡單,把王家拖入這趟渾水。”王陽有些自責的說道。
“這事不怪你,該來的始終回來。就算你不答應,熙貴妃看上我們王家,也會逼着你答應。”王金武倒是很想得開的說道。
“爹,那你覺得莫小漁背後的人是誰?”王陽好奇的問道。
“在青龍國,熙貴妃畏懼的不過兩個人,一個乃當今皇上,一個乃太子。當然也有可能是其他國家的某位權貴。”王金武沉思道。
“現在莫小漁背後的人也沒有顯身,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所以先不要做任何舉動,惹到對方,要知道連熙貴妃都不敢惹的人,何況是你我能得罪的?”王金武厲聲道。
“爹爹說的極是,熙貴妃想拉我們王家當替罪羊,幸虧爹爹思慮周詳,識破熙貴妃的心思,讓孩兒醒悟過來。”王陽恭恭敬敬的說道,對自己父親心裏也是相當的佩服。
王陽有了父親這個主心骨,也沒有那麽慌張,接着問道:“爹爹,孩兒還有一事不明白,還請爹爹指點迷津。”
“好,孩兒你說?”王金武喝了一口茶道。
“爹,熙貴妃讓我們軟禁莫小漁,可是你剛才卻讓莫小漁離開,并且還給她錢财,這麽做有何用意。要要知道,熙貴妃也不是我們好招惹的,她要是知道我們這樣做,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父親大人也定是知道的,可是父親大人爲何還是這樣做,還是說父親大人另有打算?”王陽關心的問道。
“你傻啊,你真以爲爲夫會讓莫小漁走?”王金武冷笑道。
“爹,你這是什麽意思,孩兒不明白!”王陽皺着眉頭道,他的确不明白自己父親所想。
“爲父不是說過莫小漁跟着我們回去可以盡快找回記憶嗎?”王金武得意的說到。
“父親大人說的是莫小漁爲了找回失去的記憶會跟我們回王家。”王陽眨了眨眼問道。
”你說一個對自己過去一無所知會找回自己記憶和了解身世的機會而不珍惜嘛?”王金武笑着反問道。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父親高見。哪怕是假的莫小雨也會來,這種有一絲希望都不會放棄吧!”王陽跟着笑到。
“哈哈……哈哈,你知道就好!”王金武大笑起來。
“那這樣莫小漁跟我們回去,就隻會乖乖聽我們話,任我們擺布,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王陽開心的笑到,好像已經看到莫小漁任他擺布的樣子,所有以前被欺負的氣都出了一樣。
“都在想些什麽!莫小漁跟我們回去也要好好的待她,你忘了她背後的人了?”王金武厲聲道。
“孩子知錯,一切聽從父親大人的安排。”王陽恭恭敬敬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