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川被莫小漁的話搞得一陣無語。
“小漁,你就别賣關子,快告訴我後來到底發生什麽事情!”蕭澤川有些焦急的說到。
“恩,好吧,你求求我,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莫小漁有些得意的說到。
“好吧,小漁,就算我求求你,快告訴我到底後來發生了什麽事情。”蕭澤川有些無奈的說到,他覺得對于自己發生過的事情卻感到一無所知,卻是很是有些後怕,都不知道到底發生過什麽事情,越是未知不了解越是害怕。
“恩,你怎麽就這樣容易就答應啊!不行,換一種方式,你逗我開心吧!把我都樂了,我就告訴你!”莫小漁見到蕭澤川這麽快就服軟答應自己的要求覺得有點失望、不過瘾,于是又提出另外的要求。
“額,好吧,你看,小漁,哇哇哇!”蕭澤川說着用自己的手拉扯着自己的眼睛和嘴巴做着鬼臉。
“無語,你這個一點都不好笑好麽?”莫小漁看着蕭澤川做的鬼臉淡淡的道。
“額,那行,我換一種方式。我給你講一個笑話吧!”蕭澤川想想做鬼臉也不他擅長的,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做出鬼臉到底是一個什麽樣子,所以決定還是從自己比較擅長的文學行業入手,比如講個故事,講個笑話。
“好,你說。”莫小漁點點頭,嘴裏放了一個葡萄說到。
“恩,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廟,廟裏……”蕭澤川剛剛開始說,還沒有說幾句便被莫小漁打斷。
“廟裏有個和尚!這個故事我聽過很多遍了,一點都不好笑,換一個!”莫小漁嚷嚷道。
“好吧!古時候有個楚國貴族,在祭祀過祖宗後,把一壺祭酒賞給門客們喝。門客們拿着這壺酒,不知如何處理。他們覺得,這麽多人喝一壺酒,肯定不夠,還不如幹脆給一個人喝,喝得痛痛快快還好些。可是到底給誰好呢?于是,門客們商量了一個好主意,就是每個人各自在地上畫一條蛇,誰先畫好了這壺酒就歸誰喝!”蕭澤川緩緩的說道,聲音也分外的好聽。
開始莫小漁還不知道蕭澤川說的什麽故事,可是越聽到後面莫小漁越覺得這個故事她聽過的。
“不就是畫蛇添足麽?後面有個人畫了一條帶着足的蛇。”莫小漁開口又打斷蕭澤川的話。
“咳咳……恩,是這個故事。小漁你聽過?”蕭澤川有些尴尬的問道,第二個故事莫小漁也聽過,看來也沒有辦法逗她笑了。
“是啊,我聽過的故事可多呢,你講故事可要好好的想想哦,到底能不能逗我發笑。”莫小漁得意的說到。
蕭澤川聽到莫小漁的話之後,沉思片刻,開口:“小漁,我現在說這個故事你覺得沒有聽過!”
“好啊,什麽故事,你說來聽聽!”莫小漁說着眨眨眼。
“從前有一個男人,非常懶,又髒,不愛幹淨,從他自己懂事以後他就從來沒有洗過澡。有一天晚上,他家裏來了一個盜賊偷東西。可是這個盜賊不小心碰掉東西,把他從夢中驚醒。他發現盜賊,便和這個盜賊撕打起來。那個盜賊打不過,于是就拿出自己藏在身上的匕首威脅他。”說到這裏蕭澤川看了莫小漁一眼停住,發現莫小漁正在很認真的聽他講故事。
“然後呢,繼續啊,怎麽不說了?”莫小漁見蕭澤川停下,便開始催促起來。
“可是那個男人一點都不怕,直接就向盜賊撲過去,盜賊也從來沒有遇到這麽膽大的人,也一時有些心慌,他平時都是那這個匕首來吓唬人的。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真懶人竟然不害怕還向他沖過來,他一慌張,随手拿着匕首便插入那個懶人的心髒。”
“那那個男人死了?”莫小漁很投入的問道。
“沒有,那個男人沒有死。男人被盜賊撞到在地上,那個盜賊看着自己的匕首插在男人的身上,男人又倒在地上,以爲自己殺人了,吓得掉頭就跑。你知道盜竊和殺人罪的差别很大。結果那盜賊剛剛跑沒有多久,男人從地上爬起來,抽出胸口上的匕首說道:“媽的,好險,還好我身上的污垢厚,擋住匕首都插不到我肉。”哈哈……”蕭澤川說道這裏,自己都哈哈的大笑起來。
莫小漁聽到這裏,也大笑起來:“這個人也太懶了,污垢都可以擋住匕首,那是有多厚多髒啊,哈哈……”
“哈哈……小漁,你要是有興趣,你也可以一輩子不洗澡試試看,還可以保護你人身安全,哈哈……”蕭澤川笑着打趣道。
“哈哈……我才不需要這種保護,我覺得你才是很适合。你看你都被妹子說你去玷污人家,我覺得你要是有那麽厚的污垢,我覺得那妹子都不敢說是你玷污的她。哈哈……笑死我了。”
“哈哈……你不知道,澤川,我一想象到你身上有那麽髒的畫面,我就想笑,哎呀,我肚子都給笑疼了。”莫小漁捂着肚子笑起來。
“行了,現在我也把你逗樂,你可以告訴我後來到底又發生什麽事情了吧!”蕭澤川冷冷的說到,聽到莫小漁的話讓他冷汗不已,開什麽玩笑,好歹他也是有點潔癖的人,讓他身上那麽髒,恐怕是要他的命啊!
“哎呀,哈哈……不行,你等我在笑一會。哈哈……哈哈……我笑夠了,哈哈……我肚子好疼。”莫小漁捂着肚子蹲着地上笑道。
“看吧,讓你笑,讓你笑我,看吧,現在得報應了吧,肚子疼!”蕭澤川撇着嘴說。
“哎呀……好了,我不笑了,哈哈……肚子好疼,不笑了!不笑了!你快扶我起來,我受不了。”莫小漁邊笑便皺着眉頭說到,現在她自己都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來表達自己好,又想笑又怕肚子疼。
蕭澤川看到莫小漁這個樣子,連忙把莫小漁扶起來皺着眉頭怒道:“不許笑了!你看你都笑成什麽樣!自己難受吧。”
聽到蕭澤川的話,莫小漁捂住自己的嘴,努力讓自己不笑,用力的點點頭表示贊同。
待莫小漁調整好情緒後,莫小漁便遵守之前自己說的約定,告訴蕭澤川後面的事情。
原來,後來,她帶着蕭澤川離開八夫人屋子不一會,八夫人就讓人到處傳播消息,說蕭澤川看上八夫人府上的一個丫鬟,所以打着來看八夫人的幌子,實際上就是想玷污那個丫鬟,占她的便宜。
剛剛聽到這個消息的莫小漁很是吃驚,之前她見到八夫人的樣子也是醉酒,看樣子還比蕭澤川醉的厲害,蕭澤川吃了醒酒藥都沒有這麽快醒過來,那麽八夫人又怎麽能醒過來讓人傳播消息呢。
事實上,隻要莫小漁不遇到能讓她犯傻的事情,她的腦子還是很夠用的。當時她立馬就明白過來,是有人在搞鬼,而且更重要的是她相信蕭澤川的人品,這些日子以來,蕭澤川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她很清楚,絕對不會是這種人。
但是那個人爲什麽要這麽做呢,莫小漁想不明白,而且連蕭澤川和八夫人這麽聰明的兩人都着了他的道。自己更是不知道他到底是誰,敵在暗我在明真是危險!
莫小漁想到這些心裏有些慌張和害怕,看着醉酒的蕭澤川更是火大,後來便風風火火的帶着蕭澤川回清心院。旁人就覺得她滿臉怒火的樣子。
莫小漁當時的打算就是:不管怎麽樣先把蕭澤川弄醒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