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漁和蕭澤川各懷心思的回答住處,這一夜蕭澤川注定是個不眠之夜,八夫人給他的信息量太大,他一時半會還消化不了。
他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己聽八夫人說過之後,自己内心覺得莫小漁就是太子妃的可能性很大,連到底自己爲什麽會這麽想都不知道,感覺就是直接,就是這樣,冥冥之中好像有點奇異的感覺指引他往這方面去想。
如果小漁真的是太子妃,那該怎麽辦?送她回到軒太子身邊?軒太子的确是一個很優秀的男人,配小漁是足夠的。但是軒太子真的是像八夫人說的那樣愛小漁麽,會不會隻是做做樣子給外人看的,不然怎麽會讓小漁在婚禮上消失。
如果愛她,那麽覺得不會願意她有點受傷,更别說讓她去冒險!
想到這裏,蕭澤川有了自己的想法,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放手!
八夫人回到自己的住處也是深夜,不一會自己派去的人就傳來消息。
這個消息讓八夫人怎麽也想不到,很是意外。
“你是說太子殿下已經找回太子妃?”八夫人皺着眉頭有些不相信的問道,沒道理,按她現在所知道的信息來說,莫小漁是太子妃的可能性最大。這又是怎麽回事,太子殿下也沒有說過啊。
“是的,主子,奴婢托人查過。說太子妃也是不久前才找到的,而且爲了這個太子妃,太子殿下原本打算出邊關的計劃都已經取消。”穿着黑衣的丫鬟說到。
“怎麽可能?”八夫人皺着眉頭,還是有些不相信。
“太子殿下都沒有跟我們說過啊!”八夫人皺着眉頭說到。
“主子,奴婢有些話,想了想覺得還是有必要要說道。殿下也沒有把找太子妃的重任落在我們身上。在說太子殿下告不告知我們,也是殿下的事情,畢竟我們隻是殿下的手下而已!”黑衣丫鬟冷冷的說到。
她跟随她主子這麽多年,都是在暗地裏面幫她辦事。其實主要也就是關心太子殿下的事情,她怎麽不能知道自己主子的内心。
她主子八夫人那麽愛太子殿下,可惜太子殿下根本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會領情,她見過太大被太子殿下趕走的姑娘了,除了那個莫小漁,簡直就是意外,沒有想到最後竟然還和太子殿下成婚。
當初她本以爲太子殿下誰都不會看上的,沒有想到也是意外。她本來想多了解了解這個莫小漁到底是何方神聖,可惜太子殿下一直把她保護的嚴嚴實實,除了那幾個經常照顧莫小漁的人,其他人根本無法接近她,所以她對這個莫小漁也不是很清楚。
本來她講這些告訴她的主子,她主子八夫人也有點放棄,可惜誰知道後來莫小漁竟然消失,八夫人她心裏又燃起一絲希望。
可惜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八夫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她以爲隻要她用心,最終便會等到太子殿下真心對她。可是一個稍微清醒點的人都知道,這是不太可能的。可惜,自家主子八夫人還在在做夢。
黑衣丫鬟很像勸勸八夫人,可是又不知道怎麽開口。自己主子這麽聰明怎麽就在這感情的事情上犯渾呢,她知道如果自己的主子想不明白,不死心,自己怎說都是白費。自家主子又固執又堅持。
“我知道,不用你多說!”八夫人冷冷的看到黑衣丫鬟說到。
“屬下知錯,隻屬下多嘴!請主子責罰!”黑衣女子連跪在地上說到。
“處罰就先算了,你先去把太子殿下帶回來的太子妃底細查一查,還有畫像給我弄一張過來!”八夫人吩咐道。
“是,屬下遵命!”黑衣女子立馬回答道。
“行,你先退下吧!我累了,先休息!”八夫人的聲音很是疲憊的樣子。
“是,屬下告退!”黑衣女子站起來,看了看走向床的八夫人,轉身便離開。
八夫人一個人在床上喃喃開口:“呵呵……我怎麽這麽傻呢,自作多情!明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卻偏偏還是要去想!”
“知道不應該這麽做,可是爲什麽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這麽做呢!”
“像我這樣的人,太子殿下又怎麽會看的上我呢!現在殿下心愛的人回來,太子殿下那麽高興,我也應該高興才對,可是我爲什麽覺得那麽難過呢!”
“你傻啊!你自己難過有什麽用,有人知道麽,有人難過嗎?你在這裏哭裝可憐有什麽用呢?”
……
八夫人在床上小聲的自言自語,說着說着眼淚就忍不住的留下來。也不知道到底哭多久,最後累的睡着。
第二天,蕭澤川一早便找到莫小漁,決定帶莫小漁離開。他昨天晚上想了一夜,他覺得王府本來就是有目的的留着莫小漁,在加上八夫人這麽的一出,如果說莫小漁真的是消失的太子妃,那麽熙貴妃絕對是有天大的陰謀。
想來想去,怎麽想都不放心,而且他也不想直接就把小漁送回太子身邊,他想在争取一下,想讓小漁愛上自己。
思前想後,還是覺得帶莫小漁離開才是上上策,他一樣可以帶莫小漁浪迹天涯,過的逍遙自在,讓她簡簡單單,快快樂樂的生活一輩子,不受傷害。
當蕭澤川找到莫小漁的時候,莫小漁還在睡懶覺。
“什麽,離開?”莫小漁揉着還沒有完全睜開的眼睛,聽到蕭澤川說完後一臉呆萌的問道。
“是,小漁,我們要趕快離開這裏!”蕭澤川小聲的說到,他怕琉璃院的人知道他們要離開偷偷去報信,到時候王金武他們一定會阻攔他們離開,到時候想走也走不了,所以便悄悄的來找莫小漁。
當然莫小漁這個神經大條的人那裏會想那麽多,她可是二十一世紀的人,什麽大風大浪沒有見過,對于這種男子進閨房,自己衣衫不整,莫小漁完全是不在意,也不會覺得害羞什麽的,要知道我們現代可還露胳膊、露大腿、露胸的走在大街上,這個地方的睡衣裹得嚴嚴實實的,連個手腕都不會給你露出來,又什麽害羞的!
對于剛剛才睡醒的莫小漁,腦子還有點懵,轉的很慢。
“爲什麽,我們不是在這裏呆的好好的嗎?好吃的好喝的,穿好的,住好的。”莫小漁開口問道。
“小漁,這裏太危險!”蕭澤川皺着眉頭說到。
“哪裏危險,不是挺安全的啊!”莫小漁癟癟嘴道。
“你覺得爲什麽王府要對你這麽好,還有熙貴妃,你又不認識,你說他們會無緣無故的對你好嗎?天下哪裏掉餡餅的事!”蕭澤川反問道。
蕭澤川話剛說完,一塊黃色的東西就落在他眼前,條件反射的他接着這個黃色的東西。
“燒餅?”蕭澤川看着自己手裏的東西有些無語的說到,要不要這樣,剛才他才說過,天下哪有掉餡餅的事情,現在天上真的掉餡餅,這不是打他的臉麽,嗚嗚……,老天,你這是在玩我啊,能不能給點面子,這麽巧的事情,怎麽就讓我碰上。
莫小漁面前的被褥上也出現一塊燒餅。“天上掉餡餅了?”莫小漁看着眼前這個燒餅,更是有些懵。
“澤川,我是不是在做夢,還是說我還沒有睡醒,我看到我被子上有燒餅。”莫小漁一臉沒有睡醒的樣子呆萌的望着蕭澤川問道。
“這,這……”蕭澤川也不知道說什麽好,結巴起來。不對,這樣情況,你讓他說什麽好啊,好像說什麽都不好吧!蕭澤川表示很無語很受傷。
“哈哈……哈哈……”一個清脆的男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