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沒事吧?”紅兒見剛才叫來的丫鬟沒一會便出來,柳湘媛又傳她進去,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事,紅兒你準備一下,我們出去一趟。”柳湘媛開口。
“是,夫人。”紅兒丫鬟恭敬的答道,她很聰明,知道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什麽時候該問,什麽時候不該問。不然她也不可能砸柳湘媛身邊呆這麽久。
紅兒和柳湘媛收拾一番便準備出門。
“夫人,我們要不要跟殿下說一聲,免得殿下到時候來找您,您又不在?”
“行,你派人給殿下傳個話,就說我出門逛逛,散散心。”
“是,夫人。”
柳湘媛帶着紅兒便出了府,她的目的很明确,金縷衣!
兩人叫了個馬車便向金縷衣的位置駛去,之所以沒有讓府上準備馬車,是因爲柳湘媛不想被太子殿下發現他的去向。
馬車到金縷衣分門口停下。
“小姐,金縷閣到了!”馬夫叫道。
“行,這是銀子,你拿着。”紅兒說着拿出一錠銀子遞給馬夫。
“謝謝,謝謝小姐,你們慢走。”馬夫接過銀子樂的合不上嘴。
紅兒扶着柳湘媛走下馬車,進入金縷閣。
金縷閣的老闆看着進來的兩個女子,衣着不菲,便熱情的迎了上來。
“歡迎光臨金縷衣,這位美麗的小姐,你們是打算定做衣服呢,還是來取貨?”
“我家夫人可是……”紅兒剛開口便被柳湘媛打斷。
“我想定做幾件衣服,這是訂金。”柳湘媛說着拿出兩塊金子。
“好好,小姐,你裏面請,我叫師傅幫你量量尺寸。”老闆拿過金子,眉笑眼開的說道。
果然是金主啊,呵呵……
紅兒被柳湘媛這麽一搞,也感到很是奇怪,定做衣服,夫人不是之前就有很多金縷衣的衣服嗎?
而且今天殿下才派人送來不少金縷衣的衣服,怎麽現在還要定做衣服。
今天夫人發火好像也是因爲金縷衣的衣服,明顯她是對金縷衣的衣服不怎麽滿意,怎麽現在還要定做衣服呢?
真是搞不懂夫人怎麽想的,不是應該現在找金縷衣的人算賬才是。
紅兒心裏雖然很是疑惑,但是也沒有開口詢問,她知道有些不該問的就不要問,不然小心禍從口出。也是因爲這樣,紅兒聰明,所以柳湘媛也才願意把她帶在身邊。
見狀如此,紅兒也不好在說什麽,她猜不到柳湘媛現在和接下來到底想幹嘛也隻好開口問:“夫人?”
“紅兒,你在外面候着,我去裏面量量衣服的尺寸。可能之前的尺寸有些不合适,所以今天送來的衣服也不怎麽合适。”柳湘媛溫柔的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紅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可是她又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但是她會說嘛,不會,說出來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你在外面看看,要是有你喜歡的款式,你可以試試,呆會買下來送你。”
“真的!夫人,那真是太感謝您!”聽到柳湘媛的話,紅兒激動起來,對柳湘媛的話那還有什麽懷疑。
柳湘媛很會收買人心,用錢财收買人心這點她做的很好,比如現在像紅兒這樣。
柳湘媛看着紅兒笑了笑,便跟着老闆走進裏屋。
柳湘媛剛進去,紅兒便迫不及待的仔細打量起這些精美的衣服。
“小姐,這邊請!”老闆在前面帶來,一臉的嚴肅。
“好!”柳湘媛點點頭,加快腳步跟上老闆的步伐。
“呵呵……妹妹你舍得來了,姐姐我都還以爲你快忘記我了呢?”屋内熙貴妃翹着蘭花指輕輕的撫摸她懷裏的白貓。
“姐姐哪裏的話,姐姐美若天仙,位高權重我怎麽可能忘記姐姐你。”柳湘媛淡淡的回答。
“那就好,姐姐還都以爲你跟太子殿下在一起都忘記了我們的事呢,最近我給你的信你可都沒有什麽回複啊,要知道恩愛可以,但是也不要忘記正事。”
熙貴妃話剛說話,她懷裏的貓就尖叫起來,原來剛才說話之間拿貓被她用力一掐疼痛的尖叫起來。
“姐姐教訓的是。”柳湘媛低着頭回答。
“行了,站在門口幹嘛,快過來坐下,怎麽說你也是我的親妹妹,難道說我還會害你不是?”熙貴妃瞄了一眼柳湘媛,繼續撫摸安慰懷裏剛才有些抓狂的貓。
“是,姐姐,皇上那麽寵你,姐姐怎麽有機會出宮?”柳湘媛坐下便問。
“皇上啊,皇上也要處理正事不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皇上都忙得不過來。”
“再說妹妹你好久都沒有回複我,姐姐心裏很是擔心啊!”熙貴妃話鋒一轉,看着柳湘媛。
柳湘媛被熙貴妃這麽一看,心裏有些發毛。
“謝謝姐姐的關心,我沒事,隻是最近殿下也發生很多事情,對我看的更是緊了一些。這不,我剛剛也是趁着殿下有事的機會,偷偷來見姐姐。”
“如此,那便是最好。可是我覺得要不是我送來你最愛的衣服,你是舍不得出來見我的啊。”
“姐姐,你想太多,妹妹隻是苦于沒有機會。而且姐姐有什麽事直接找人傳話給我就好,沒有必要弄這麽麻煩。”
“本宮之前也派人去跟你傳信,好像并沒有什麽效果啊。”熙貴妃溫柔一笑,讓柳湘媛心裏感到一陣發寒。
“姐姐哪裏的話,這隻能怪太子殿下的人看守的嚴厲。”
“的确太子的人看守是比較嚴,本宮派去的人幾次吃虧都沒有潛入成功。”熙貴妃的臉色有些怒色。
“姐姐,今天府上有一個人來府上,但是隻知道叫蘇什麽,具體不清楚。”柳湘媛見熙貴妃有些生氣,連忙岔開話題。
“那是蘇寒,他來找太子殿下所爲何事?”熙貴妃皺着眉頭問。
“蘇寒?索魂閣殺手排行榜第一的蘇寒?”柳湘媛很是驚訝,雖然說她之前沒有見過蘇寒,可是蘇寒的名聲她還是聽說過的。
“嗯?”熙貴妃有些不滿的問道。
柳湘媛注意到自己剛才的失态之後連忙開口:“他渾身是傷,好像是爲靈羽國的事情而來。”
“靈羽國的事情,那你有沒有聽到些什麽。”熙貴妃認真起來。
“沒有,他們好像故意不讓知道,期間還故意支開我。”
“看來,太子殿下還沒有完全信任你,把你當莫小漁啊。”
聽到熙貴妃的話,柳湘媛的臉色變的難看起來,皺着眉頭說道:“姐姐放心,我一定會成功的!”
“那就好!”熙貴妃淡淡的說到。
“姐姐你到底有沒有殺死莫小漁?”柳湘媛焦急的問道,那可是她的死情敵啊,隻要莫小漁一日不死,她這個假冒的莫小漁就一日不得心安。
“還沒有。”
“怎麽還沒有,姐姐你不知道這個莫小漁的存在對于我們來說有多危險,對我們的計劃存在着多大的危險!”柳湘媛焦急的說到。
“哦,怎麽說?”
“我今天也才知道,蘇寒也認識莫小漁,而且太子殿下也知道這件事!”
“那按照你這麽說,蘇寒現在是太子殿下的人?”熙貴妃也皺起眉頭。
“不知道,這個我也不确定。今天看到殿下對蘇寒還很是客氣,又不像是他的手下的樣子。”
“行了,我知道了。”
“秋水,你出來。”随着熙貴妃話音落下,屋内便出現一個穿着布衣,破草鞋,黃色發黃的女子。
“姐姐,你這是?”柳湘媛看着眼前這個女子皺起眉頭。
“這是秋水,你呆會帶她回去,以後她就跟着你。至于太子殿下問起來,你就說她是孤兒,你看她可憐便收留她,她的身份那些本宮已經派人處理好,查不到的。”
“姐姐。”柳湘媛皺起眉頭,這分明是讓這個秋水來監視自己啊。
“好了,秋水跟她打個招呼,她是柳府二小姐,柳湘媛。”熙貴妃不由分說的跟秋水說到。
“奴婢秋水見過二小姐!"
“行了,妹妹,你快帶着秋水回去,本宮有些勞累,時候也不早,應該回宮。”
熙貴妃的意思已經很明顯,柳湘媛也不好在說什麽。誰叫她現在比熙貴妃弱呢,還有把柄在熙貴妃的手裏。
她很清楚的知道,熙貴妃今天這麽做就是爲了給她一個警告,如果她不聽熙貴妃的,恐怕就要面對熙貴妃的心狠手辣。
“是,姐姐,妹妹告退。"
“是,貴妃娘娘,奴婢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