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雖然發生了莫小漁之前的一點小插曲,但是大家還是吃的很開心。
二丫她爹酒喝多了,便拉着身邊的蕭澤川擺起他年輕時候的故事。二丫和華兒也開心的玩耍起來,二丫她娘則是忙着收拾碗筷。
“行了,不早了,你們兩個别出去玩了,快洗洗睡覺!”二丫她娘看着往院子外跑的二丫和華兒道。
“哦!”二丫點點頭,便拉着弟弟往回走。
“大娘,我們今天晚上住哪裏?”莫小漁有些不好意思的問。
“哦,你們啊,我給你們準備了兩間房,你們看着住吧!二丫,你帶姐姐去房間,娘洗完去!”二丫她娘說着便端着碗筷進入廚房。
“好的!”二丫點點頭道。
“大姐姐,這麽走!”二丫在前面帶路,莫小漁和李明軒便跟着上去。
“就是這兩間,大姐姐,你們選一間吧!”二丫指着面前兩間房道。
“好的,那我就選這間。你先去忙吧!”莫小漁點點頭。
“好,華兒,走跟着姐姐洗腳去!”二丫拉着華兒便走開。
莫小漁走進靠左邊的的一間房間,房間裏面還有一些藥味。想來是以前堆放藥材的緣故。
莫小漁推開窗戶,想讓屋裏的藥味散一些,月光正好透過窗戶照射進屋子。
莫小漁做完這些,回過頭,發現李明軒正安靜的站在她身後,注視着她。
“你怎麽進來了?”莫小漁問。
“你說呢?”李明軒笑道。
“不……不知道!”莫小漁有些結巴,心裏知道也不會在嘴上承認,這種事情,太……
“夫人,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李明軒說着一步一步靠近莫小漁。
“真……真不知道!”莫小漁一口咬定,反正她已經在心裏打定好注意,死不承認!
“哦,是嗎?夫人,還真是健忘!”李明軒挑了挑眉。
“嗯,就是!”莫小漁點點頭,不慣李明軒信不信,首先要堅定自己的立場啊,莫小漁在心裏道!
“那可還真是可惜!”李明軒突然面帶憂傷的說道。
“可惜什麽?”莫小漁睜大眼,有些好奇。
“我們不是說好的嗎?今天晚上生個孩子啊!”李明軒突然湊到莫小漁身邊把她擁入懷裏,月光的餘晖灑在李明軒英俊的臉上,顯得格外的誘人。
“嗯!是的。”莫小漁被李明軒迷住,鬼迷心竅的點點頭。
聽到莫小漁的話,李明軒笑得更加的燦爛。
“那還等什麽,我們開始吧!”李明軒說着就把莫小漁整個人抱起,走到床邊,溫柔的放在床上。
接觸到有點僵硬而冰冷的床,莫小漁才回過神來。
“哎!澤川,等等!”莫小漁急忙叫道。
“怎麽了?”李明軒擡起頭問道。
“門,門沒有關,關門!”莫小漁紅着臉道。
李明軒聽着莫小漁的話心情大好,兩三步便把門關好又回到莫小漁身邊。
”現在可以了吧!”
“嗯。”莫小漁害羞的點點頭,李明軒溫柔的吻上莫小漁,莫小漁也雙手環抱上李明軒。
這一刻,雙方都期盼已久,内心都無比的渴望。于是,一發不可收拾……
蕭澤川和二丫她爹喝喝聊聊大半會,回房睡覺,路過莫小漁所睡的房間,聽到裏面的動機,停住皺起眉頭。
蕭澤川啊,你還在想什麽?不是你的在怎麽也不是你的,你還在強求什麽呢?就這樣吧,至少你還能以朋友的身份好好的呆在她的身邊,光明正大的看着她,關心她!
想到這裏蕭澤川搖搖頭進入自己的房間,着一夜,對于這個三個人來說都是以個不眠夜,不過心境有所不同罷了!
第二天一早,三人便告謝二丫一家,準備上路。二丫她娘還給他們做了一些燒餅好讓他們在路上吃,莫小漁在他們所睡的房間的枕頭下面藏了一些金子,這是她和李明軒商量的結果。
這些錢财對于李明軒來說是些小事,可是對于二丫這樣的家庭來說,可是一筆天文數字。
等二丫她娘收拾房間發現這筆錢的時候,莫小漁他們已經走遠。
本來莫小漁還想要讓二丫他們以後有機會來京城找他們的,但是被蕭澤川阻止了。
蕭澤川昨晚跟二丫她爹聊了不少,發現他們是故意隐居在這山中,過着與世無争的生活,不要去追求什麽功名利祿,隻想一家人幸福而簡單的生活。
“孩子她爹,你看我在那姑娘睡的房間裏找到這麽多金子,肯定是他們落下的,你看追上去還給人家!”二丫她娘拿着幾錠金子對着二丫她爹道。
“沒有錢袋嗎?”二丫她爹看到這麽多錢财也是一驚。
“沒有,就隻有金子,我在枕頭下面發現的!”二丫她娘如實的回答。
“那不用還給他們了!”二丫她爹笑道。
“爲什麽?”二丫她娘不明白。
“那是恩人故意留下來的,如果說是落下的,那麽錢袋也應該在才對!”二丫她爹解釋給二丫她娘聽。
“哦,原來如此,孩子她爹你可真聰明!”二丫她娘聽後也覺得在理。
“他們可真是好人啊!”二丫她娘感歎道。
“他們不但是好人,還是我們的貴人!”二丫她爹補充道。
“嗯,孩子她爹,你說的對。那這些錢怎麽辦?”二丫她娘看着這麽多錢一時也拿不定主意,她這麽一輩子還沒有拿過這麽多錢,這些錢在她的手裏感覺到有些發燙。
“先存起來吧,過段時間在做打算,說不定以後會用上!”二丫她爹說道。
“好!”二丫她娘點點頭。
“孩子他娘,我總覺得這些恩人不是一般的人!”二丫她爹說道。
“我也覺得,孩子她爹!”二丫她娘點點頭,看着遠方。
路上,莫小漁的心情因爲昨天晚上的事情,一直很愉悅。她終于懂得你喜歡我,我喜歡你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情。
李明軒看着莫小漁開心,自己心裏也很是開心。稍微有一點差别的就是蕭澤川,不過他也努力在掩飾自己的表情。
就這樣,三個人繼續回歸之前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