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可以報複劉燕的奪城之恨。
二可以抱住目前群雄逐鹿之中,最大最強最有前景的曹操的大腿。
申耽對于劉燕的報複之心始終蠢蠢欲動,隻是略顯膽怯而已。而現在弟弟既然已經準備好了劇本,可以行走的道路。
蠢蠢欲動的心立刻膨脹,膽怯化作了熊熊烈火。
“啪!”申耽的臉色一陣陰晴不定之後,立刻化作了決然狠毒,雙手擊掌一聲輕響中,姿勢前傾,低聲道:“幹了,我立刻派遣心腹過去。”
“我打算親自去。”這時,申儀卻是搖搖頭說道。
“親自去?”申耽意外的看着兄弟。
“雖然我們與劉燕有仇,但畢竟部分家眷,宗族都被劉燕扣押在房陵,如果派遣手下過去恐怕有點解釋不清楚,不如我親自過去與于禁接觸,他才相信我。”
申儀眸中閃爍着謹慎之色,說道。他對這件事十分的謹慎,慎重,因爲這是他們兄弟拼死一搏,不管怎麽走,務必要萬無一失。
“好。”申耽想想也是有道理,便同意了申儀的決定。
而在這固臨城中,他們兄弟兩個絕對是手握重權的男人。而且身邊的人也都是心腹。所以申儀行動特别的随意輕松。
他先是找了一個跟他有幾分相似的人稍稍裝扮,讓這人與申耽一起行動,看似他還在城中。
然後自己化妝成爲一名一般的士卒,帶着幾個心腹一起翻身上馬,疾馳向五羊城而去。
“希望一切順利,劉燕垮台。我們兄弟二人報了心頭之恨。”申儀離開之後,申耽與申儀的替身一起坐在屋子内,心中充滿了一種振奮之情。
心中有一種大好前途就在眼前的感覺。
…………
于禁與五羊城對峙的第三十二天。
五羊城向西十裏左右的一處小道路上,這處小道路十分的隐蔽,是隻有當地人才會行走的小路。
而此時此刻劉燕與于禁在五羊城上下對峙,大戰讓百姓十分恐懼,現在曠野上的村莊都家家戶戶門窗緊閉,男女悶頭關在家裏邊自顧自,所以小路上鮮少有人影,這正合了申儀的心意。
他率領自己的幾個心腹,小心翼翼的策馬在這隐蔽的小路上。這三天以來,他都挑選了這樣的小路,因爲要謹防可能出現的劉燕軍的探子。
尤其是在房陵城附近,那邊百姓都是與劉燕一起南下的忠心耿耿的人,聽說不少是骁勇血氣之輩。
他們才這麽幾個人,如果被圍住恐怕就成了手下敗将了。如果被婦女老人活捉,那就是天下笑柄了。
總而言之,不得不謹慎。所以從固臨城到達五羊城本來隻需要兩天的路程,他們用了三天,而且是晝夜趕路。
“不過,總算是到達了五羊城附近了。”申儀擡起頭來看向東方方向,心中十分的振奮。
晝夜趕路三天,他的容顔十分憔悴,身上到處都是風霜的痕迹,沒洗澡又露宿荒野,身上泛着一股惡心的味道。
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隻要劉燕垮台,他們兄弟立下大功。
“接下來就是五羊城的防衛範圍了,要謹防劉軍探子,務必小心再小心。”深呼吸了一口氣,申儀轉頭對着幾個心腹吩咐道。
“喏。”
幾個心腹也知道現在的情況千鈞一發,都是緊張點頭。一行人繼續朝着東方而去,這一段路走的十分艱苦。
從下午左右,直到夜晚才到達了五羊城下。
五羊城雖然是前方據點,能夠抵擋于禁的城池。但畢竟不是險要的地方,隻是造成糧路困難,所以于禁不得不攻城才敢深入郡内。
本身道路十分寬闊,小路,大路不少。因而申儀很是輕松的越過五羊城,到達了曹營範圍。
黑夜中,曹營并不是一片全黑,到處都是火光的痕迹,照亮的大營若隐若現。在這黑夜之中,仿佛是一頭野獸盤踞。
這麽近的距離,申儀更能感覺到曹軍的氣勢,不由心悅誠服。
“不愧是曹公麾下軍隊。”
在距離曹營大概一百步的距離中,申儀停頓了一下,深呼吸了一口氣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衫儀容,才策馬向前而去。
“什麽人?”
于禁大戰中原,大小百餘戰未嘗一敗。對于營防這種事情自然是做到周到無比,不等申儀靠近營門,有士卒就發現了。
緊接着士卒立刻彎弓搭箭,一聲聲弓弦緊崩的聲音,以及一聲充滿殺氣的呼喝聲傳入了申儀的耳中。
“請告訴于禁将軍,我乃山野村夫。但卻送來了一個爲他平定三郡九縣,攻殺劉燕的計策。”
申儀鎮定自若的拱手道。
…………
曹營,中軍大帳内。
帳口打開,帳内既點着油燈,又放着一個火盆取暖,火光照亮了整個帳篷。帥座上,于禁獨自一人跪坐着。
他脫掉了沉重的甲胄,穿着便服,整體休閑了不少。但那冷峻威嚴的面容,加上淩厲迫人的眸光,形成的強悍氣勢。
無損于他的威嚴,他還是于禁,天下無敵的于禁。
雖然于禁表現的與平常時候差不多的模樣,但是于禁知道自己的心情有些焦躁了。焦躁。
這是非常罕見的情緒,這是他不能達成目的才會出現的情緒。而這種情緒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過了。
平定袁紹,大戰呂布等等,自從比方平定之後,他就沒有出現這種情緒了。而現在卻出現了,爲了這個小小的劉燕。
二十左右的黃口小兒。
在正式出征的那一天,他從未想到過自己居然會在這座城池下,在這個地方出現焦躁之情。
而他現在不僅焦躁,還不能發洩。因爲最近兩天他都沒有進攻城池,對于劉軍來說已經到極限,不得不劉燕的親兵壓上。
對于曹軍也是差不多,盡管曹軍百戰精銳,但是連續三十天攻城,盡管分成二十隊,但積累的疲勞卻是不可忽視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必須休息起碼三天振奮一下士氣,補充體力才能再次攻城。
“呼!”于禁心中的焦躁不由越發猛烈了,他不得不呼出一口氣,緩緩平定下了心中的焦躁。
片刻後,于禁決定喝口酒暖和一下,再去睡覺。
“哒哒哒。”
便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緊接着一名士卒闖入了進來,于禁的面色頓時一變,中軍大帳不是什麽士卒都可以闖入的。
這士卒他沒有印象,但現在卻闖入了,肯定有變故。
“禀報将軍,營門外有一個人自稱是山野村夫,但有幫忙平定劉燕的計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