潰敗!!!
完全的大潰敗!
要想憑借着麾下精銳,以及自己的強大氣場,踩了劉燕的臉頰,振奮江陵守軍的士氣,鞏固防禦的潘璋軍,卻反而大潰敗了。
大潰敗,這絕對是恐懼無比的。在這大潰敗之中,将軍不認識士卒,士卒不認識将軍。
上下級誰也找不到誰。這個時候一旦觸及到了士卒的神經,士卒們會毫不猶豫的砍了。
此刻,便有一些潘璋軍士卒覺得前方的人逃的有點慢了,便揚刀殺人。
“别擋路!!!”
一聲聲厲聲大喝之中,一柄柄冷刀砍殺向了前方同袍士卒的的後背,這些士卒沒有死在劉燕的手中,卻反而死在了同袍的刀下。
這種情況更加刺激了潘璋軍士卒的神經,潰敗的更加的徹底。無數無數的士卒撒開腳丫子,争先恐後的逃往城門。
相反,劉燕軍卻是氣勢如虹,一位位士卒大笑着砍殺了一名名的潘璋軍士卒,在剛才還你殺我,我殺你旗鼓相當的厮殺。
此時此刻,卻是分外的輕松。而且士卒們也知道,這陣鬥得勝了,對方大軍的士氣必定會低落,進攻江陵的難度又下降了不少。
士卒們雖然忠心于劉燕,但畢竟當兵吃糧,誰都喜歡戰争快點結束,自己能夠抱住一條命啊。
與此同時,士卒們也盡力的砍殺一名名潰敗的潘璋軍士卒,因爲現在平地上殺人很輕松,到了攻城戰再殺人就不一樣了。
在這狂熱的追擊之中,劉燕也是如此。他振槍向前,所過之處無一人生還,尤其是背後刺殺,更是輕松自在。
那一個個骁勇善戰的潘璋軍士卒,化作了一個個稻草人,好收拾的很。不過狂熱之中,劉燕忽然有一股寒氣凸顯了出來。
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前方,便也看到了那按兵不動的太史慈。眸中凜然一閃而逝,劉燕下令道:“退兵!!!!”
劉燕肺活量大,聲音份外洪亮,縱然這厮殺聲震天的沙場之上,也清晰可聞。劉燕麾下的士卒先是一愣,萬分不解。
這個時候不多殺人,怎麽退兵了?
但是對于劉燕的忠心,卻讓他們默默的止住了腳步,然後無比留戀的看了一眼逃走的潘璋軍士卒。
多好的獵物啊。
看了一眼之後,士卒們便轉身而走,軍令如山倒,退兵!見士卒們令行禁止,劉燕萬分的滿意。
劉燕調轉了馬頭,向着大營方向返還。劉忠則負責斷後,他雖然也不理解,但卻也是指揮着士卒且退且防備,防禦敵人的突襲。
潘璋這時候也看了一眼後方一眼,見劉燕退兵了,也十分不解。不過迅速的被怒火取代了,他策馬來到了太史慈的前邊,看着懶洋洋不動的太史慈,一把摘了頭上頭盔仍在地上。
碰的一聲,頭盔滾了三滾。潘璋還不解恨,伸出右手指着太史慈的鼻子罵道:“太史慈,我知道我得罪了你。但你假公濟私,見死不救。你對得起吳侯的信任嗎?你對得起周将軍的任命你鎮守江陵嗎?”
潘璋喋喋不休的罵着,唾沫橫飛,噴了太史慈一臉。盡管司馬也覺得太史慈見死不救有點不太地道,但此刻也有些忍不住,這罵的也太狠了。
甚至,司馬與幾個太史慈親兵忍不住想動手了。這時,太史慈卻是淡淡看了一眼,仿佛是一盆冷水澆下,司馬與幾個親兵頓時不敢動彈了。
太史慈壓下了麾下士卒之後,看了一眼潘璋道:“潘将軍受傷了,且好生下去治傷吧。”
說罷,太史慈便調轉了馬頭,回去了城中。
“你這厮。”潘璋勃然大怒,大罵不止。不過潘璋不管怎麽罵,他都不能拿太史慈怎麽樣。
太史慈本來就是主将,而這一戰毫無花俏的戰敗了,被劉燕輕而易舉的擊敗了。踩人不成,反被踩了。
什麽臉都丢光了,自然就沒有與太史慈争鋒的氣勢。
很快,太史慈的軍隊,潘璋的潰敗逃兵進入了城中,城門被關閉,爲了以防萬一,拉弓上弦的城上弓箭手,也是放下箭矢。
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息,便是停了下來。而進入了城中的潘璋,不肯治傷,仍然喋喋不休的罵着。
這時,龐統正從城上走下。這一戰,龐統并不打算發揮自己的智力,算計劉燕。本來,他留在江陵,不過是爲了脫身而已。
但他有他的操守,既然授命于周瑜鎮守江陵,各種細節問題都不含糊,他絕對不會刻意背叛。
此時此刻見潘璋如此不理解太史慈,想了想便上的前去,笑道:“潘将軍稍安勿躁。”
潘璋一愣,轉過頭見是龐統,本打算喋喋不休的訴苦。這時,龐統卻靠近潘璋的耳邊,輕聲細語了幾句。
潘璋爲人高大,在他面前龐統便稍顯嬌小了,對他耳旁說話,龐統非得踮起腳尖不可,模樣有些滑稽。
但是那話語聲進入潘璋的耳中之後,仿佛是一聲響雷,讓潘璋呆若木雞。不久後,龐統離開了。
又過了許久,潘璋才反應了過來。随即,臉色一陣變換,通紅與青紫交加,羞愧無比。
“我這就向太史慈道歉去。”末了,潘璋一跺腳,翻身上馬,火速去見太史慈道歉去了。
他爲人雖然貪财,殘暴,但也恩怨分明。
…………
不提江陵守軍的這小插曲,劉燕率兵凱旋而回之後,營内的鼓聲更加震蕩,迎接劉燕大軍凱旋。
沙摩柯則率領一幹蠻将走出了營門,敬畏無比的沖着當先而來的劉燕彎腰拱手道:“主公真是神勇之人。”
兩軍陣前劉燕大殺四方,槍下亡魂無數。面對江東虎臣潘璋,不過十幾個回合,便殺敗了,若不是潘璋親兵悍不畏死,恐怕已經死于劉燕槍下了。
沙摩柯往常也自負勇力,但見了劉燕的骁勇,卻是知道自己以前是坐井觀天,現在萬萬不敢提自己是如何骁勇了。
“我還需要磨練,那馬術,那槍法。”沙摩柯的心中也暗暗激勵自己。沙摩柯都如此了,更别說他麾下的一幫蠻将了。
望向劉燕的眼神,就仿佛是望向天人一般,如果劉燕一開口,他們絕對會不斷的磕頭。
劉燕十分享受沙摩柯等蠻将敬畏的眸光,這代表着臣服,他的影響力已經深入了蠻将們的内心。
這是好事。
當然,劉燕也沒有惡趣味讓這幫蠻将跪下磕頭,聽了沙摩柯的話之後,劉燕振槍一笑,豪情道:“我必掃平宇内,還天下劉氏。”
頓了頓,劉燕充滿了笑意的眸光看向沙摩柯道:“沙将軍可敢鞍前馬後?”
“敢不效死!!!”沙摩柯頓時挺起了胸膛,洪亮氣勢道。一杆蠻将也是激昂無比,看向劉燕的眸光充滿了崇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