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結束,溫暖被男人牽回了沙發上,她低頭看到男人腳上那雙被她踩得慘不忍睹的皮鞋,有點哭笑不得。
她剛想開口向男人道歉,便聽背後有人叫了聲,“宇森哥。”
她回頭,看到關子琪和薛楚正站在她身後。
關子琪好不care她的存在,眼中隻有牧宇森一人,眼神裏含情脈脈,見牧宇森如見神祗,一臉的熱忱與虔誠。
相較之下,薛楚的臉則難看許多,面色鐵青,冷冰冰的,兩眼目光鋒利,恍如兩把冰冷犀利的刀刃,定定的看着一臉平淡從容的牧宇森,像是要殺人一般。
當下的情勢,以及人物關系是這樣的,關子琪喜歡牧宇森,牧宇森卻不喜歡她,所以随便找了個路人甲,也就是溫暖,做擋箭牌,薛楚喜歡關子琪,并且十分看不慣牧宇森對關子琪那般冷漠無視的樣子,而溫暖這個路人甲剛好和薛楚認識,并且還是關子琪的粉絲,而且即将變成炮灰。
牧宇森用眼角的餘光掃向溫暖,突然長臂一伸,将溫暖纖弱的身軀攬進了懷裏。
溫暖被吓了一跳,并且掙紮仰頭問她,“你幹嘛?”
牧宇森垂眸狠狠地看了她一眼,溫暖猶如受到了極大的恐吓威脅一般,立時後脊梁一凜。這男人好恐怖……
牧宇森無非是做給關子琪看的,他想讓她知道,他可能會喜歡任何女人,但是唯獨不可能喜歡她,并讓她認清事實,盡早知難而退。
薛楚見他又将溫暖扯進來,不免心中有些惱火,也不知是替關子琪委屈,還是見不得溫暖被利用。
還沒等定下心神來,她便覺得又個力道将她向後一拽,随後,她便重心不穩的跌入了另外一個懷抱。
她驚慌失措的擡起頭,卻對上薛楚那張冷漠的俊臉。
蝦米情況?
誰能告訴老娘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丫的這兩個臭男人把我當成了布娃娃了怎麽着?扯來扯去,扯來扯去,有沒有人關心過我的感受啊啊啊啊啊……
此時,和圍觀的吃瓜群衆站在一起的段一凡,以及他身邊妖裏妖氣的帥哥都驚得眼珠子險要掉下來。
蓦地,那妖氣的帥哥發出似是嘲弄的一笑,“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段一凡斜眼瞪着他,“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男人朝她邪魅一笑,在唇邊豎起食指,“噓,寶貝兒淡定一點,好好看戲!”
段一凡抱着雙肩,翻了個白眼,他剛才那一聲“寶貝兒”可叫的她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此時,牧宇森眉頭微皺,疑惑的看着薛楚。
薛楚勾起嘴角,淡淡一笑,說,“宇森哥,這女人你不能随便動,因爲,她是我的人。”
什什什麽?
溫暖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當機了,壓根不明白這男人嘴裏話的意思。她在他懷裏呆若木雞,張着嘴巴,不可思議地看着他。
“你你把話說清楚,我什麽時候成了你的人了?”溫暖讷讷地問道,兩眼空洞無神,内心無比崩潰。
牧宇森随即發出“嗤”的一聲笑,“薛楚,你是在逗我嗎?照我看,這個女人跟你一點都不熟。”
薛楚直視着男人,冷笑道,“誰說的?”話音才落,他便猛地一低頭吻/住了溫暖的唇。
咔嚓!
溫暖瞪大了眼睛,感覺神魂已經被雷擊的四分五裂。
薛楚隻是想做戲給牧宇森看,不曾想她的唇猶如果凍一般柔軟清涼,而且還帶着一點點果味兒的甜,叫人有點戀戀不舍,于是忍不住在她的唇上多停留了幾秒。
忽的,周圍一陣熱烈的掌聲,以及“噼裏啪啦”的按下快門的聲音。
周遭的聲音,将親吻在一起的兩個人喚回現實。
溫暖滿臉通紅的呆呆的看着薛楚,像是丢了魂兒一般。
薛楚心下一沉,當即意識到這事兒做的沖動了,事到如今,他隻能……
“親愛的,你願意嫁給我嗎?”他突然單膝跪地,仰頭虔誠的望着溫暖那張漲的通紅如同煮熟了的西紅柿的臉,眼神中充滿了熱切的期待,手裏竟還拿着一顆鑽戒。
關子琪不可思議地看着他,而牧宇森眼中則是淡淡的疑惑。
周圍的人齊齊的拍手說,“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
溫暖怔愣而迷茫的看着周圍的人,慢慢的回神,垂眸看着地上單膝跪着的男人,蓦地眼眶一濕,她是突然想到了吳昊陽了。
她曾經無數次幻想,吳昊陽能在中央大街的廣場上,在噴泉旁,能夠身穿白色西服,手捧玫瑰花和鑽戒,單膝跪地,向她求婚。
今時今日,心愛的人早已遠去,當時那顆鮮活的心也跟着枯萎了。
一滴滾燙的眼淚墜下,所有人都當她是被感動的。
“我……願意!”
關子琪簡直要驚掉了下巴,看着才跟自己求婚失敗的薛楚,轉眼就決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心情是難以形容的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