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辰跟在蘇牧沉身邊十多年,他還從未見過蘇牧沉如此動怒,心下駭然,他是保镖,執行命令是天職,現在隐隐窺探到老闆的心思,處理事情手段是非凡的嚴厲。
殷二少是花叢高手,他手中的媚/藥效果自然不是一般。
漸漸的包廂裏傳出高/潮疊起呻/吟,楚辰如門神般黑着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天上人間,無論是客人還是員工,掃過這個沒有一個女人的房間,細思後皆極恐懼。
劉文卿被蘇牧沉抱着走出天上人間已徹底喪失意識,隻有本能緊緊抱着蘇牧沉,手不安分的去扯他的衣服……
蘇牧沉面沉如水,扣住她那搗亂的手,帶她去了最近的酒店,一個電話,吩咐是沈青,“帶木白過來,十分鍾之内。”
鑒于劉文卿動作越來越大,并胡亂脫掉自己身上衣服,蘇牧沉把她帶到浴室,泡在冷水裏。
冰冷的水刺激白嫩的肌/膚露出許多雞皮疙瘩,而劉文卿也再次有了瞬間的清醒,當她第一眼看見浴室的環境,衣不蔽體的自己,蒼白的臉瞬間死白。
“醫生馬上就到。再忍忍。”
蘇牧沉手裏拿着花灑,并未關掉冷水。
淅淅瀝瀝的水聲和蘇牧沉的冷淡的聲音在耳邊萦繞,劉文卿原本忐忑害怕的心忽然就落了地,她雖不知道明明拜托麗姐找學長求救,爲何最後來的人會是蘇牧沉。
可是這一刻,她再也沒有心思心其他,蘇牧沉身上的氣息卻讓她無比安心。
劉文卿身上的内衣早在她胡扯時扯掉,身上白色的T恤被水淋濕後,變成半透明,她身上隐秘的地帶若隐若現。
短暫的清醒過後,本能再次占據上風,她從浴缸裏站起來,餓狼撲食般撲向蘇牧沉。
蘇牧沉未想到,剛才還在和他說話的人,忽然就撲了過來,一時反應不過來,就狼狽的被劉文卿撲倒,手裏的花灑掉落,他身上的襯衣,瞬間淋濕。
劉文卿毫無知覺,坐在他的身上,手胡亂的摸着他身下人魚線,臉貼身在蘇牧沉胸口,迫切的貼着,吻着,她并不知道自己想要到底是什麽,隻能摸索。
蘇牧沉是個男人,如此被挑/逗,還能忍下去那就不是柳下惠,根本就是太監。
他反客爲主,吻上劉文卿的嘴。
而此時,兩人誰也沒有發現,門開了。
葉木白和沈青打開酒店房門,看見近乎限制級的場景。沈木白驚呼一聲,“天啊,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蘇牧沉沒有回答,他拿起手邊最近的額浴巾,一絲不漏的包裹劉文卿,抱着人放到床上。
“還不快過來!”眉頭微皺,聲音泛着絲絲不耐煩。
劉文卿的症狀,作爲醫生,還是業界頂級的醫生,葉木白隻敲了一眼,就明白始末,他“一臉“見了鬼”的神色,“這不就是睡一覺的事兒,爲這,你大半夜的讓沈青把我從被窩裏提出來,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兩點啊,淩晨兩點!”
劉文卿又是蘇牧沉的老婆,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關系。
“牧塵,你不會是不行吧……這,千萬不要因爲不好意思就藏着,有病就盡快……”
他的話并未說完,就被黑着臉的蘇牧沉一腳踹過去。
“讓你看就看。”
蘇牧沉皺眉看向極不安穩的劉文卿,眼中閃過一縷深邃的流光。
葉木白在給劉文卿檢查身體,看到蘇牧沉眼底的神色,詫異得幾乎差點兒拿錯藥,“死了,死了,老大,你是來真的?”
可蘇牧沉并未回答他。
葉木白沒得到答案,也不灰心,反而在心底越加肯定自己的猜測。
他拿出藥,喂了劉文卿,又打了點滴,床上劉文卿安靜下來,睡了過去,“睡一覺就好了,最近一個星期注意吃清淡的東西,沒什麽大問題。”
蘇牧沉點頭,一一記下。
“那行,你回去吧。”
“……”葉木白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睡衣拖鞋,好歹他也算是功臣,被沈青從被窩拖出來,現在連送都不送他。
“老大,你這是忘恩負義……”
話音剛落下,還未說完,就被蘇牧沉提着衣領推出門,“你太聒噪了。”蘇牧沉字說了這一句,就關上了門。
葉木白:“……”
劉文卿再次醒來時,已是第二天晚上,在别墅客房。
關于昨晚的記憶,最多也停留在包廂裏看見蘇牧沉,酒店的事全然忘記,甚至如何會的家,也不清楚。
她睜開,外面天已經黑,房間裏沒有其他人,穿了拖鞋,走出房,下樓後,在餐廳的飯桌邊,見到蘇牧沉。
“我……”
“坐下,先吃飯。”蘇牧沉看了一眼身邊的凳子,示意劉文卿,又對傭人張媽吩咐,“把少夫人的湯端過來,趁熱喝,對你身體好。”
對于昨天晚上的事,他全然沒問。
劉文卿越加忐忑。
原本肚子餓得咕咕叫,她對着飯桌上飯菜沒有絲毫胃口。
“我……”飯後,劉文卿放下筷子,第二次先開口。
蘇牧沉轉過身,站起來,從餐桌旁櫃子裏拿出牛皮紙袋,遞給劉文卿,“看看。”
他見劉文卿沒有接,塞到了她的手裏。
劉文卿茫然的打開,就見文件袋裏放着一份已經蓋好章的合同,蘇牧沉三個輕舞飛揚的簽名,在最後一頁格外明顯。
詫異之後還是驚喜,她看向蘇牧沉,“這……”
“以後有什麽事跟我說。”語調是他特有低沉。
劉文卿手捏着牛皮紙袋,想問他什麽時候知道的,擡起頭,她望着那張英俊溫潤的臉,忽然就笑了,把東西還給他,“不,我不能要,無緣無故,我受之有愧,就算奶奶再世,也不會希望我爲了保全房子,就犧牲别人的利益。”
蘇牧沉細細的咀嚼“别人”兩個字,溫潤的臉頰染上一絲别樣的情緒,他正要說什麽,劉文卿搶先一步,率先開口。
“海城有可以和蕭家抗衡的律師,我打算走正規途徑。不過,你也知道了,我缺錢,你能不能先借我二十萬?”二十萬,剛好是聘請律師需要的費用。
突破最初心裏下限,放下了面子,劉文卿腦海思路越加清晰。
“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寫欠條,這些錢以後每個月我分期還你,等實習期結束,我的工資最少能翻一倍,最多兩年時間,就能還清……”
她想了想,有繼續加砝碼,“若是你有什麽要求,我都答應。”
“什麽都可以?”淡淡的語調,蘇牧沉嘴角勾起同樣淡漠的笑,言語意味不明。“夫人和爲夫分得還真清楚。”
劉文卿從中仿佛能嗅到一絲危險的味道,她張了張嘴,正想反駁,蘇牧沉卻不給她機會。
“行,我答應了。”
蘇牧沉轉過身,潇灑的離開,上樓前他在樓梯間停下,“記住你的承諾。”丢下這話,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樓梯間盡頭。
那個承諾?
劉文卿剛才說了那麽多,不知蘇牧沉具體指的哪一個。
手機銀行卡短信,二十萬到賬信息來得非常快。
劉文卿隐隐察覺離開前蘇牧沉情緒不大對,九點的時,租了咖啡,小心翼翼的端着敲書房的門,過了兩分鍾,門才打開。
“什麽事?”蘇牧沉打開門,就瞧見門外劉文卿格外燦爛的臉,臉頰绯紅,如水晶般明亮閃爍的雙眼,亮晶晶的看着他。
這雙眼眸和昨晚染上欲/望的眸子何其相似。
見過了她動情的模樣,此時再看,他身體下的欲/望竟隐隐擡頭,可此時腦海裏還是剛才她在餐廳一分一厘都要算清楚的模樣。
“大半夜喝咖啡,是不想讓我睡覺了嗎?”蘇牧沉說完,見門外那張興沖沖的小臉上,笑容驟然僵硬,他神色一僵,猛地就關上了書房的門,轉過身在書房咖啡機上接了最冷的冰咖啡,猛地就喝了一杯。
劉文卿忽然被蘇牧沉慫怼,推開書房門想解釋,走進房間就看見蘇牧沉端着咖啡杯,站在咖啡機前。
四目相對。
打臉來得那麽猝不及防。蘇牧沉嘴裏東西一口噴了出來。
“是不是太燙了?這是開水剛煮好的嗎?還是喝我的好了。”劉文卿完全沒有感受到蘇牧沉的尴尬,又是那紙巾替蘇牧沉擦襯衣上噴到的污漬,又是遞咖啡,忙得不亦樂乎。
“出去!”蘇牧沉指着門的食指在顫抖,也不知道是羞還是氣。
如蘇牧沉這般傳奇般大總裁,被人看到自己丢臉瞬間,惱羞成怒也是應該的。
劉文卿根本沒意識到蘇牧沉在生氣,放下咖啡,猶豫一番,說,“你放心,這事兒我絕不會說出去。”
放下手裏的托盤後,她逃之夭夭的走了。
纖細的背影消失在書房外,蘇牧沉低頭看了看雙腿間支起的帳篷,哭笑不得。
蘇牧沉重新坐會椅子上,對着電腦工作。
良久,辦工桌上手機“嗡嗡嗡……”響起。
“蘇總,任務失敗了。”
蘇牧拿起手機接電話時單手還在工作,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頓住,臉色陰沉下去,他走到陽台,手指無意識一下一下點着陽台的欄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