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放開她,有什麽事沖着我來……”麗姐倒在血泊中的劉文卿,還要遭受這些人淩辱,淚流成河。
“啧啧……還真是情深義重。”姜玉蘭重新撿起爛布條塞到麗姐嘴裏後,她如願的看到麗姐的掙紮,痛苦以及仇恨的目光。這目光讓姜玉蘭笑容更燦爛,“就是這樣才有意思?就要你親眼看着朋友在你的面前被羞辱,被男人狠狠的上,而你卻無能無力,你越加的痛苦,對我來說,就越加的快樂。哈哈……”
瘋子!
瘋子!
麗姐憤怒的嘶吼,蒙着布的嘴卻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她痛苦看向躺在地上的劉文卿:走,快走,不要管我,不要把你自己也搭進來,卿卿!
姜玉蘭高高在上的欣賞麗姐痛苦無力的模樣,低頭在麗姐耳邊輕語,“别着急,既然你那麽在乎劉文卿,下一個就輪到你,好讓你們這對好朋友,有共同的經曆,以後看你們怎麽面對彼此。”
在姜玉蘭對麗姐極盡所能的羞辱時,兩個已經脫掉了上衣,正在脫褲子,矮個子男人動作快一步,赤條條的急不可耐的坐到劉文卿的身上,嘴角露出淫/笑,伸手去摸劉文卿的臉。
不見一絲容貌的臉頰嫩滑如珍珠般。
他迫切去扯劉文卿胸前衣服扣子,腦海裏已經幻想着把人壓在身下極緻快樂的感覺。
劉文卿緊咬舌頭,保持最後一絲清醒,當男人惡心的手掌觸碰到她的臉頰,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嚣着要反抗。
她猛然睜開眼,冷冽的目光落到男人坐在她身體分開的雙腿間,矮個子男人警惕抓住她的的手,可另一隻手卻因爲受傷而被忽視。
她咬着牙無力的雙手緊緊抓住一片碎瓷片,抓緊機會,毫不猶豫刺向男人的雙腿間。
“啊……”
忽然,矮個子男人手上動作一僵,痛苦的從劉文卿身上跳了下來,夾着雙腿,聲嘶力竭的呐喊。
鮮紅的血,從男人的大腿根本傳來。
矮個子忍着痛,眼睛驚懼,差一點兒,差一點兒他的命根子就栽在了劉文卿的手上。
顧不得大腿根潺潺流血的傷口,矮個子惱羞成怒,操起手掌,“啪……”一巴掌排在劉文卿的臉頰上。
“賤女人,竟然想讓老子斷子絕孫,今天不給你兒顔色瞧瞧,你這個臭婊/子。”
姜玉蘭對矮個子男人痛打劉文卿樂見其成。
正好以此絕了矮個子男人對劉文卿的念想,甚至再也不用擔心劉文卿能夠收買這個男人。
“啪啪啪……”兇狠又毒辣的巴掌聲在倉庫不絕于耳。
麗姐臉頰上的淚水已經模糊了雙眼,她緊咬着牙關,已經感覺到繩子被割破了大半,再忍忍,馬上,馬上就能救你了,卿卿。
麗姐的腦海裏就隻有一個念頭,掙脫,掙脫……
“行了,打死了還怎麽玩兒?還想不想要錢了?”高個子男人制止了矮個子粗暴的行動,他已經脫光了答衣服褲子,拉開矮個子男人,捏着劉文卿的下巴。
“老實兒,伺候不好老子,就休想再看見明天的太陽。”他的手,“刺啦”一聲撤掉劉文卿身上的襯衣,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膚。
男人粗魯的雙手捏着她的鎖骨,惡心的感覺從腳底一直升騰到大腦。
劉文卿躺在地上,身體卻已經麻木,似乎絲毫不能動彈。
她已經不能再堅持下去了,雙眼越來越模糊。蘇牧沉,你在哪裏,快來救救我……
嘴巴一張一合,已經說不出話來,隻能喃喃而語。
副店長也不見蹤影,他到底是沒看見,還是怯懦的放棄了她們?
蘇牧沉……
劉文卿眼皮越來越重,甚至仿佛看到了奶奶,沒有人來,奶奶是要帶她走了嗎?
不,她還不能放棄。
她的人生字典裏就沒有放棄這個字眼。
劉文卿推開身上的男人,猛然從地上坐起來,随便抓到身邊一根凳子,護在胸前,模糊迷蒙的雙目陡然變得清醒。
高個子男人從想到已經出氣多,進氣少的劉文卿,還能頑強的站起來。在被推開的一刹那,他吓得從劉文卿身體上跳起來。
他的臉色一種紅一陣白,甚至雙腿間的物件差點兒直接陽痿。
“你竟然還有力氣作怪,是真的嫌棄命長是吧,那我們就滿足你,讓你去死。”高個子狠毒起來比矮個子更勝一籌,他高高在上的看着劉文卿,一腳踩在劉文卿的胸口,“女幹屍這種事老子又不是沒做過,多你一個多。今天先弄死你再說。”
高個子甚至不屑動手,尖銳的皮鞋鞋頭踹着劉文卿,手臂,大腿,後背……狠辣的表情恍若地獄來的魔鬼。
“對,幹得好,打死她,打死她……”姜玉蘭含笑的鼓掌,全副的心神放到了劉文卿的身上。
麗姐心痛的看着劉文卿,可捆住她的繩子還差最後一點兒,她知道劉文卿已經堅持不下去,剛才那是劉文卿最後的反抗,若再被這些人打下去,命就真的咩有了。
人渣!
殺了他們!
她要殺了這些人渣!
不能再猶豫。
麗姐雙手扯着最後連接着的繩子,用盡生平所有的力氣,硬生生的扯斷了。
自由了,她可以救人了。
誰又能想到,麗姐會憑着一塊并不如刀片鋒利的小瓷片,活生生憑着自己的毅力掙脫了枷鎖,所有人的目光留在了被折磨的劉文卿身上。
高個子男人在毆打劉文卿,矮個子男人匆忙的處理了傷口,瘋狂的去扒開劉文卿的衣服,兩個男人殺人放火,什麽沒見過,什麽狠毒手段全都用了出來。
“你再反抗啊?來啊,想要和我玩兒,老子玩兒死你,打死你。你來脫了她的衣服,撐起她的眼睛,我要讓她痛不欲生的看着老子是怎麽玩弄她的。”
這話是高個子男人對矮個子男人說的,他紅了眼睛。矮個子受了傷,注定不能加入這場盛宴,氣得全身發抖,毫不猶豫拔下劉文卿的褲子。
衣服在剛才的毆打以及兩個男人撕扯中,隻剩下一件内衣,劉文卿穿着隻有内衣内褲還完好,而此時,矮個子男人黝黑的雙手抓住了劉文卿的雪白大腿上的内褲。
兩個男人,目不轉睛的盯着劉文卿膚如凝脂大腿,高個子男人急不可耐的分開劉文卿的雙腿,内褲眼角就要被一扯而下……
“哐當……”麗姐操起地上的闆磚,對着高個子男人毫不留情,十成十的力氣敲在男人後腦勺上,她趁機脫走劉文卿。
夜色寂靜,長褲裏此起彼伏的聲音打斷這甯靜的夜晚。
姜玉蘭手中拿着槍,正得意的看着屏幕裏劉文卿馬上就要被侵犯,卻看見麗姐掙脫了繩索,打暈了高個子男人,甚至搶走了劉文卿。
劉文卿被拖到麗姐的身後,甚至麗姐還想要對矮個子男人動手……
“放開他。”姜玉蘭怕她的同夥也折損在麗姐的手下,毫不猶豫沖了出去,她甚至忘記自己手中還拿着槍。
瘋狂跑到麗姐跟前,想要搶奪麗姐手中砸人的闆磚。
機會來了!
麗姐毫不猶豫放下闆磚,去搶姜玉蘭放在桌子上手槍,姜玉蘭察覺到麗姐的目的,吓得驚慌失措。
“糟了,若是被她搶到,我們都完了!”她緊跟麗姐的步伐。
她死死的從後面箍住麗姐雙腿,全身的重量放到麗姐的身上。
麗姐背着的姜玉蘭,一步步走到桌子前,拿到了手槍,臉上閃過難以抑制的驚喜,拿到了,拿到了,她們有救了。
“卿卿,我帶你逃出……”
“哐當……”
麗姐的話還未說完,闆磚敲在腦袋上的聲音就在她的耳邊響起,而這一次,倒下的人是她自己。麗姐額不甘心的雙眸緊緊睜大,就看見矮個子男人捂着下身,和姜玉蘭站在一起,搶走了她手中的槍……
“蠢貨,她得逞了,我們所有人都的死。”矮個子男人憤怒的呵斥姜玉蘭,女人果然不堪大用,若不是他們人多,麗姐拿到槍,一切都晚了。
姜玉蘭被搶奪槍的行動吓得不輕,聽到矮個子男人的咒罵,第一次沒有反駁。
“不能再耽擱,再這樣下去說不定就天亮了。我去弄醒他,抓緊時間。”姜玉蘭一盆水倒在高個子男人的臉上。
男人醒過來,看見暈倒在地的麗姐,提腳上去狠狠揣在麗姐的身上,“壞老子的好事。”
“這個女人等會兒有的是時間教訓,先收拾劉文卿。”姜玉蘭制止高個子的動作,未免再次發生意外,她和矮個子兩個傷号艱難的把劉文卿成一個大字。
高個子跪在劉文卿的身前,抓住她的腳踝,一寸一寸摸上去,直到大腿根部,就在他要蓄勢待發的時候……
“轟隆……”倉庫的圍牆,一聲巨響後,轟然倒塌,省首不見五指的夜色下,一輛黑色凜然的轎車沖過崎岖的圍牆垃圾,沖進倉庫。
一束明亮到刺眼的光芒照射進來。
高個子男人怒不可遏,他擡頭,卻逆着光,恍恍惚惚隻看見車上駕駛座氣勢凜然的男人影子,強大的威壓比這光還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