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看似彪悍勇猛,但出乎意料的是,這小子的戰鬥力竟然如此之低,一虛一實的兩招,竟然把他給撂倒在地上了。
六哥蜷縮在地上,雙手捂着自己的褲裆。王瑞彪緊跟着一酒瓶子甩出去,酒瓶子砸在六哥的腦門爆裂開,瓶子裏的酒水夾雜着六哥腦袋裏面迸發出來的鮮血四處噴濺。
六哥怎麽也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裏遇上王瑞彪,更沒有想到的是,今天竟然會栽在這裏!
王瑞彪從六哥手裏把那把卡簧一把搶過來,然後彎着腰看着六哥,右腳踩在六哥臉上,刀子在他眼睛前面晃來晃去。
“當初你出賣兄弟,害的大家死的死,跑的跑,被抓的被抓。我還算幸運,隻在看守所裏面蹲了半年。但是,我爲此失去了兩根手指頭,害得我女人差點被敵人糟蹋了!
我今天不殺你,但是,老子要你兩條胳膊,兩條腿!挑了你的筋,我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着,王瑞彪揚起刀子就要戳下去!
“慢着!慢着!兄弟……兄弟留情!”六哥掙紮的喊道。
“兄弟?你現在知道我是你兄弟了?當初你小子可是把兄弟們都賣了啊!我王瑞彪生平最看不慣你這種人!”
“兄弟,我……我以前對不起你們,我是孫子,我是王八蛋,我活該,但是,但是我求你,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過去的事情,我們不要再提了。這樣吧,我補償你,我補償你,你要什麽我都給你!我現在有錢!”
“你的錢上面,都沾染着兄弟們和大哥的鮮血。你有錢,可以收買人心,可以收買小弟,可以建立幫派社團,但是,你彌補不了過去!我不要你的命,已經是對你最大的仁慈了!”說着,王瑞彪一刀子戳進六哥右手的大筋上面,一股鮮血噴濺出來,然後就是六哥殺豬般的一陣嚎叫。
旁邊的花姐看到這一幕,完全被吓傻了,也許她從來沒有見過王瑞彪現在所展露出來的兇狠的這一面兒。
這一刻,曾經王瑞彪那種老實巴交,畏首畏尾,蔫頭耷拉腦袋的吊絲皮囊被一下子扯開了,而這個皮囊裏面的真正樣子,竟然如此的兇狠殘暴,如此的猙獰恐怖!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沖進來一幫人,都是一幫十八九歲的半大小夥子,各個手裏拎着鐵棍子,沖進門來的就是二十來号,外面還陸陸續續的有人往這邊沖,他們把出路都給堵死了。
六哥剛才在開打之前,已經悄悄的撥通了一個手下小弟的号碼,那小弟知道他晚上來這裏,一聽到電話裏說話的内容,這小子就知道大哥有不測,馬上召集人手反,風風火火的朝着這邊趕過來。
“放了我大哥!”帶頭小弟叫嚣到,他們人多勢衆,完全不怕這無比兇殘的王瑞彪。
王瑞彪臉上挂着六哥噴濺出來的鮮血,擡頭看着這幫半大小夥子們,說道:“你們跟着這麽一個大哥,算是瞎了眼!都他媽的給我讓開,老子在道上砍人的時候,你們這幫娘炮還在穿開裆褲呢!
媽、逼的拿着幾根破鐵棍子就想撂倒老子是嗎?有本事你們動一下試試,敢往前走一步,老子一刀子就順着你們大哥腦瓜子頂上面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