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公安局沒什麽規模,主辦公樓也就是個四層高的小樓而已,四樓是會議室和彙報廳,三樓基本上是領導們呆的地方。
肖菲兒的辦公室就在三樓最東邊的屋子。
雖然是和肖菲兒在一個單位工作,但是,這還是唐楓第一次來到自己老婆辦公室,心理面有點複雜。
或者說,他心裏面還是有一道坎兒,這道坎兒就是昨天他看到自己老婆和那個刑警隊隊長郭占海倆人在荒郊野外“偷情”的一幕。
唐楓是經曆過失敗婚姻的人,所以,他不會輕易的相信感情。一直都是眼見爲實。
即便昨天僅僅是見到了一個不足以說明任何事情的一幕,但是在唐楓這裏,那似乎就是自己老婆“出軌”的鐵铮铮的事實了。
連門都不敲,推門就進去,即便是在單位,唐楓依然要在自己老婆面前保持一個大老爺們的男子漢形象,該強硬的時候一定要強硬。
這女人,千萬不能再慣着了,在慣着的話,恐怕就是下一個陸瑤。
可能在唐楓的心裏,這肖菲兒似乎已經變成了第二個陸瑤了。
水性楊花的這個詞語被他絕情絕義不分青紅皂白的按在了自己老婆的頭上,自他一進這個辦公室起,渾身就開始冒着一股怒火,眼神裏面的重重殺氣似乎要把自己的這個“蕩、婦”老婆碎屍萬段一樣!
“找我幹嘛?”唐楓理直氣壯的說道。
“注意你的态度,别把私人的情緒帶到警局來,現在是工作時間,現在是我的辦公室,你現在的身份,是我的下屬!”
肖菲兒用十分嚴肅的以至于讓唐楓覺得他有點六親不認的口氣說道。
“那好,肖局長,您找我有什麽吩咐?如果要是爲了解釋昨天在郊外的那點破事兒的話,麻煩您别費口舌了!”唐楓說道。
“我沒想解釋昨天的事情,也用不着我解釋,我行得正做得直。你自己願意誤會是你的事情,你離家出走也是你自己的選擇,我不會幹涉你的自由!
反正你也野慣了,我拉不住你!現在,我要跟你談工作,不是家事。”肖菲兒說道。
“好吧,那您談,我洗耳恭聽!”說着,唐楓很不客氣的往沙發上一坐,二郎腿翹起來,順手點着一根煙。
其實他根本就不抽煙,在國家特衛局的時候,根本不允許抽煙的。他就是叼在嘴裏,吸兩口,裝裝樣子,那股煙氣并不會往肺裏面吸,這樣就是爲了要在肖菲兒面前擺架子裝逼。
反正這裏也沒有别人,肖菲兒忍了口氣沒有在意。
白嫩的玉手翻開一個文件,說道:“昨天在郊區……”
話說到一半兒,被唐楓打斷,唐楓說道:“不是說不提昨天的事情嗎!”
“聽我把話說完,我在談工作!”肖菲兒一本正經的看着唐楓,眼神中帶着莊嚴不可侵犯的威嚴。
唐楓一看自己的老婆露出來的是高高在上的大領導的表情,自己也就不便在繼續無理取鬧下去了。
肖菲兒繼續說道:“昨天在城郊三号公路上面,那幾個攔路襲擊我們的匪徒都已經被警察抓獲了,經過昨天一晚上偵查科同志們的審訊調查,他們并不是慣犯,身上也沒有什麽案底,隻是附近村子裏的村民。
他們之所以襲擊警察,是因爲他們想要實施報複,說當地警察和黑社會地産公司勾結,搶占他們的居住地,甚至在強拆的過程中,出現了緻人死亡的情況!
現在,依然有大批的釘子戶在和拆遷辦周旋,問題得不到解決,我要到現場看一下,希望你跟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