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阮民浩是的地地道道的老牌滾刀肉,當他面對那香犀利的問題的時候,也是無言以對。
他起身逃走,嘴裏大喊着滾開。這一幕被攝像人員的機器完整的捕捉到。雖然這次行動,沒有幫王文舉拿到錢,但是,事情已經取得了進一步的進展。
果不其然,當這件事情在市級電視台播出曝光之後,馬上引起了全省的關注。
現在農民工問題,一隻是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當農民工的利益收到損失,而且拿到台面上來之後,那再小的事情也要變成大事情的,着關乎到上頭那些從政者的政績。農民工的利益要是得不到保障的話,那說不定這就是你政途之上的一個污點,你的競争對手随時可以那這個事情來牽着你的鼻子走。
最先是省級的幾個私人刊物發表,再然後省報的一些記者也都來到了廊坪市,直接去找市二建,弄的市二建的這些管理者都是焦頭爛額。一個星期之後,老老實實的給了錢不說,還公開像王文舉他們賠禮道歉。血汗錢一分不少的給了,王文舉他們又變本加厲的弄到了一些籌碼。
最終,王文舉和他的後生們門,每人拿了一萬五千塊錢。幹了一個月的水泥工,雖然被拖欠了一些時日,但是連本帶利的給了他們每人一萬五,倒是一點都不虧。一個個的興高采烈的。
王文舉這小子有腦子,知道一個道理,水裏去水,也得用在水裏。也算是吃水不忘挖井人。跟十來個後生,沒每人收了一千塊錢,一共湊了一萬塊錢,給唐楓。
當王文舉拿着這一萬塊錢遞到唐楓手裏的手,唐楓眼神犀利,看着王文舉,說道:“給我錢是什麽意思?”
“楓哥,我知道,自從我離開李家村之後,一隻借助在你家,給你增添了不少麻煩,這裏的錢有一部分是我的租金,還有一部分,是我們李家村的這些村民感謝你能夠在我們無助的時候挺身而出的幫我們。要是沒有你的話,我們一分錢都拿不到,我跟我們村的那幫後生們,現在應該海都要流落街頭呢。”王文舉說的确實都是肺腑之言,弄的唐楓多多少少的也有些感動了,看着眼前這幫村民,知道他們都是知恩圖報的人,唐楓就已經很欣慰了。
的的确确,王文舉他們一家住進唐楓家裏之後,給他帶來不少麻煩和困擾,尤其是那個李春蘭,弄的唐楓現在都不敢回家,爬單獨遇見這個風、騷的女人。不過,起初幫他們的時候,唐楓也沒有想要得到什麽報酬。都是出于自己的本心,如果他坐視不管,那才真的是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這個錢,唐楓不能要,盡管王文舉真想想要表示一下,但是,這種表示方式是不對的。
當天,在唐楓的幫助下,王文舉他們在縣城可算是租到了房子,房價便宜,環境也好。是那香托人找的地方,那香的面子還是挺大的,給這群農民工找點住房不是問題。
離别的時候,唐楓問王文舉以後有什麽打算,王文舉眼睛裏帶着複雜的神色,說道:“我們這樣的還能幹嘛啊,繼續找工地打工呗。現在李家村裏面早已經讓李明德那幫人弄的雞犬不甯,誰也不敢回去,隻要我們不會去簽字,村子就不能随便拆遷,李明德就那我們沒辦法。就先這樣走一步看一步吧。”
“李家村的事情我還會跟進的,我和肖局長一定會給你們一個公道。你們以後的路還是得靠自己。不管則麽麽說,李家村都會面臨拆遷,你們不可能再回去種地,給自己像一個長久的生計,光靠去工地搬磚運水泥,不實長久的事情。”
“楓哥,你說的容易,那你說,我們要學曆沒學曆,要關系沒關系的,我們着十來個人還能幹嘛,除了我,其他那幫小夥子都是十八九歲的,連媳婦都沒有,我們能幹嘛?”
“你們現在手裏不是有錢嗎!是個人,這就是十五萬,每人拿出點錢,湊個幾萬,弄個燒烤攤,簡單而且好賺錢。賺大錢不敢說,至少能夠維持你們的生計。有了這麽一個基礎,你們才能夠跟李明德對抗下去,不讓光靠在工地搬磚,你們連自己都養不活,更别說還要跟李明德僵持了。”
唐楓這麽以提醒,王文舉頓時你茅塞頓開,眼前一亮,似乎看到了一條明路,“對啊,要不說你楓哥比我們又眼光呢!對,我們就開個燒烤攤,眼瞅着着春天就來了,吃燒烤的肯定多,投資少,賺錢快,關鍵是沒啥技術含量,真的可以!”
唐楓笑着拍了拍王文舉的肩膀,說道:“帶着你的兄弟們好好幹,以後有什麽事情,盡管找我!”
“那當然,楓哥,我們都想好了,以後你就是我們大哥。你的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情,雖然我們現在都不景氣呢,但是咱這十來号兄弟呢,有用得着的地方,我們随叫随到,爲你我們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好了,兄弟,你們的好意我領了,但這年頭,不是好勇鬥狠就能立穩腳跟的,都用這裏。”說着,唐楓點了點自己的腦瓜,然後朝着王文舉以及身後的那十來号大小夥子一揮手,道了一聲:“哥幾個,都給我好好幹,以後你們發達了,我唐楓也好有個落腳的地方啊!”
說完,唐楓轉身離開。出租房的一扇窗戶裏,劉春蘭一臉的愁容,看着唐楓的背影,心裏不是個滋味。
馬路對面的路虎發現裏面,那香一直都在車裏等着,唐楓上了車,一邊發動汽車,一邊說道:“這幾天多虧了你了,要沒有你啊,他們的工錢肯定要不來,更被說找個住的地方了。”
“光嘴上說感謝有什麽用啊,你的行動上感謝我。”那香半撒嬌的說道,她現在已經把自己完全當成唐楓的女朋友了。對于之前唐楓和肖菲兒的事情,她多少也知道了一些,不過她不在乎,畢竟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現在,唐楓隻屬于她一個人。
“感謝你是肯定的,但是今天可不行,我還有點急事,現在先把你送回家。”
“你有什麽事,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啊?”
“不用。”唐楓預期變得冷漠。那香雖然有點失望,但是也不再多說什麽了。
把那香送回家,唐楓一個人開着車到了廣陽縣城城北的一個台球廳。
車子停在馬路對面。夜色闌珊,路燈昏暗,對面是廣陽縣第一高級中學。這學校在整個廊坪市來說,教學質量也是不錯的。學生衆多,現在正好是高三年紀的學生最後一堂課下課,一個個的陸陸續續的走出學校門口。
台球廳規模不小,名字也霸氣。名叫“六哥桌球會所”。
這台球廳,就是那個打傷了王瑞彪,而且招惹王玉欣的六哥。
六哥全名叫阮天華,阮醒在廣陽縣來說并不多,不知道這個六哥和那個阮民浩有沒有什麽沾親帶故的聯系。
唐楓從後排座椅的下面掏出了自己的那把槍刺,别在後腰上,邁着步子,朝着台球廳裏面走了進去。
早就打聽好,阮天華今天會來自己的台球廳。唐楓今天就是要找他,爲兄弟報仇,也爲王玉欣出頭!
王玉潔在縣城公安局,一直都挺罩着唐楓,所以王玉潔妹妹王玉欣的事情,他正好也捎帶腳的一起管了。
門口接待人員看到唐楓,笑臉相迎的走上去問道:“先生,就自己嗎?”
“我找老六。”唐楓冰冷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