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兄弟們聊了一會兒,唐楓看了看牆上的挂鍾,說道:“時間真快,一眨眼就下午四點多了,我不跟你們聊了,先回學校,我得去認識認識新同學,在學校裏發展咱們自己的勢力去。“楓哥,有事情一定給我們打電話啊,随叫随到!”王瑞彪說道。
唐楓用拳頭撞了撞王瑞彪解釋的肩膀,說道:“行,好兄弟,我那邊你們不用的,一定好好照顧好李鳳虎,他現在還不能劇烈運動,讓他多注意休息,知道嗎。”
“知道了,楓哥你放心吧。”臨出門,唐楓突然想到了,什麽,說道:“對了,你們給我拿幾條好煙,再拿極品好白酒。”
“行,楓哥你等着啊。”說着,二狗跑出去,去吧台拿了四條小熊貓,又拿了兩瓶八百多一瓶的茅台酒分别裝在兩個布袋裏。
唐楓拿着這東西,想了想,說道:“你們再給我找幾把片砍。”
“片砍?”高楓皺着眉頭問道。
“就是那種刀刃挺薄的片砍,砍人砍不死,但是容易上手的那種片砍,你們這應該不缺吧。”
“草,兄弟酒吧啥都缺,就是不缺家夥事兒,等着,我去倉庫裏給你拿去。”說着,高峰跑了出去。
不一會,這小子抱着一個紙箱子走進包間,打開之後,裏面全都是片砍和槍刺,半米來長,長短一支,藏在袖子裏,誰都看不出來,唐楓正需要這樣的家夥事。
“行,我拿三把片砍在拿一把軍刺。“多拿點啊,楓哥,我們這多得是。”王瑞彪說道。
“草,我多拿又不能當飯吃,等我發展的人手壯大了,再回來拿了,哥幾個我走了,以後估計不怎麽來一起聚會了,有事咱們就電話聯系啊。”
“楓哥再見,多保重!”
跟哥幾個道别之後,唐楓拿拎着背着個破書包,書包裏放着三把片砍和一把軍刺,手裏拎着一兜子煙一兜子酒,坐着公共汽車回學校去了。
唐楓走進公寓樓的時候,公寓門口的倆保安攔住唐楓,問道:“兜子裏裝的是酒吧。”
唐楓很坦然的回答。
“你以爲你這是在家呢,公寓裏不讓抽煙,不讓喝酒,更不讓帶着些東西。”一個胖保安說道。
其實,公寓确實有這樣的規定,但是保安對學生在公寓裏抽煙喝酒行爲一直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哪個學校都是這樣,隻不過,現在這倆保安認爲唐楓是新來的學生,想要吓唬吓宦生,如果這個學生回來事,留下一瓶酒在留下一條煙,保安也就放他帶東西進去了。
但是唐楓可不想給他們留下一根煙,喝一滴酒。唐楓是什麽人,經曆過大場面的人,這倆保安根本就唬不住他。
“我知道有條款規定宿舍裏不能喝酒也不能抽煙,但是我帶着煙酒進去并不代表我要抽煙喝酒。”
“那你帶着這東西進去幹什麽?”
“我願意帶,你管得着嗎!”唐楓顯出一副刁民樣子,完全不把保安放在眼裏。“我看你小子欠收拾!”一個保安說着,上手就要拽唐楓的那兜子煙,另一個保安上去拽唐楓另一手的那兜子酒,唐楓拔腿朝着倆保安就踹出兩腳,把倆保安蹬倒在地上。
“草,你還敢動手!”倆保安剛爬起來,唐楓上去又踹兩腳,踹的保安怕不起來。
“就你們倆這樣的,還想攔住我?我告訴你們啊,想要在這樓裏繼續當保安,以後招子就放亮點,少在我面前裝逼!”說完,唐楓大搖大擺的往裏走。
一個保安不服,站起身向從後面偷襲唐楓,另一個保安趕緊拉住這個保安,小聲說道:“别動他,這小子伸手不錯,來頭可能不小,剛入學就這麽牛逼的說明他有背景,咱們先觀察他一段,摸清他的底細在說,别引火上身!”
唐楓走走進宿舍,屋子裏除了鄧九龍以外還多了倆舍友,仨人聊得挺歡,都是第一次見面,都是新生,哥幾個都挺高興的。
“楓哥,你可回來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倆是咱們的舍友,而且跟我一樣,都是散打專業的,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鄧九龍笑着說道。
唐楓看了倆人一眼,倆人都是膀大腰圓,看上去确實都是打架高手,不愧是練散打的,四個人站在一起,個頭一邊齊,但是唐楓明顯比他們三個藥略微消瘦一些。
“你好,我叫黃中華,以後叫我華子就行。”
“我叫楊大力,也是村裏來的,以後咱們就是自己人!”一個黑黝黝青年說道。
“我叫唐楓,咱們住在一起就是緣分,就如大力兄弟說的,以後咱就是一家人,從今天開始,這四年裏,咱們都互相幫助,誰有困難,其他人一定伸手幫忙!”唐楓說道。
“楓哥,你這出去一趟,拿什麽回來了?”鄧九龍問道。
唐楓掏出煙酒,說道:“給你們帶的好東西,四條煙和兩瓶酒。”
“草,小熊貓和茅台酒,楓哥真夠有錢的啊!”黃中華說道。
“有錢哪有有兄弟重要,以後咱們自己人,我這東西就是給你們帶來。拿出抽,這酒咱晚上帶出去喝!”唐楓豪爽的說道。
晚上,四個人拎着兩瓶子茅台走出宿舍,出了藝術大學的大門往東一拐,就是一排飯店。
大學城這種地方從來不缺乏消費者,所以,這些飯店出了在假期,其他時候一直很是紅火,張躍進他們都是第一次來,不知道裏面口味怎麽樣。
鄧九龍看見一家小飯店,指着招牌說道:“楓哥,咱麽你就那裏吃吧,人多,估計才好吃,而且價格也不貴。”
唐楓看了一眼飯店,挺小的,招牌也不大,人确實多,但是大多數是進去吃面的,唐楓說道:“不去那,前面有個大飯店,那個叫什麽杏花村酒家的,咱本哪。”
另外三個人一看,那個杏花村酒家算是這一排飯店裏最豪華的一家了,門口團不少汽車,還有迎客小姐在外面站着,三個人心裏都在打鼓,這吃一頓得花多少錢啊,但是唐楓執意要去,三人也隻能跟着。
進了酒家大門,服務小姐問道:“先生幾位?”
“四位。”
“請您跟我來。”服務員說着,把唐楓他們領到了一樓大廳的一哥四人座位上。
“有雅間嗎?”唐楓不想坐大廳,問道。
“有雅間,不過雅間石油最低消費标準的,要消費在伍佰元以上才能進雅間。”
“算了楓哥,做這挺好,咱就這吃吧。”楊大力說道。
“那怎麽行,咱哥幾個聚在一起第一次吃飯咱們能在外邊,走,去雅間。”唐楓看了服務員一眼,說道:“帶着去雅間。”
服務員露出标準的微笑,然後帶着哥四個上樓,直奔雅間。
九人座的雅間現在隻有四個人,顯得有點空,不過沒關系,一會吃起翻來就熱鬧了。
唐楓把兩瓶茅台往桌上一擺,服務員看到了,說道:“同學,不好意思,這裏不讓自帶酒水。”
“啥?不讓自帶?你們這是什麽狗屁規矩!”楊大力喊道。
“不好意思,同學,這是我們飯店的規定,不能帶酒水。”
“别廢話了,拿菜單來,我們點菜。”
“可是這酒……”服務員說着,還是不肯拿菜單。
“這就是茅台,多少開瓶費,我給你們就是了,趕緊的,拿菜單點菜。”唐楓說道。
服務員一聽唐楓這麽說,放心了。飯店裏說是不讓自帶酒水,是想賺飯店裏面還外面酒錢的差價。一瓶茅台原價七百八,拿到飯店就買到一千左右,唐楓剛才所說的開瓶費,就是把自己帶的酒喝的原價和飯店的差價不齊。雖然這樣的規矩有點霸王條款,但是稱錢的人根本不在乎∨唐楓這樣做也不是想炫耀自己多稱錢,他就覺得兄弟們一起出來吃吃喝喝,就要高興才對,别因爲錢這麽粗俗的東西壞了哥幾個的興緻。
“哥幾個,别愣着了,點菜,你們都比我小,你們先點。”唐楓把菜單扔給了楊大力,這裏他最小,讓他先點。
楊大力看菜單,先看菜價,菜單挺精緻,但是這菜價實在吓人,看的楊大力滿頭冒汗,支支吾吾看了半天,點了一個涼菜,這一到拌苦菊的成本價兩塊錢,這裏買到二十五,真能坑學生。
後來黃中華和鄧九龍也沒點幾個菜,仨人才點了五個,五個菜雖然挺貴,但是加起來才一百多塊錢。
唐楓接過菜單,都沒看價錢,看着前幾頁的特色菜肴上面的彩圖,連着點了七八個,然後合上菜單,說道:“先點這麽多,不夠一會再要,趕緊的啊。”
“楓哥,你點那麽多咱哥幾個吃不了啊。”黃中華說道。
“咋吃不了,都是大老爺們幾個破菜還吃不了啊。來,把酒都滿上,咱先幹一杯。”說着,唐楓打開茅台酒的瓶蓋,開始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