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沒有啊,磨磨唧唧的,穿個衣服這麽費勁嗎。”外面傳來了楊愛櫻的聲音。
這總共還不到五分鍾呢,不過唐楓穿衣服速度也快,趕在這個女人催之前,把褲腰帶就已經系好了。
推開門卧室的門,說道:“這裏三件外三件的,穿的哪那麽容易,雖然有點緊,不過基本上還可以。”
唐楓光顧着自己說話,沒看到楊愛櫻當時的眼神,她眼珠子都好像停住不動了,直勾勾的看着唐楓,好像站自己面前的是一個天神一樣。
“愛櫻姐?愛櫻姐?”唐楓叫了兩聲,楊愛櫻才反應過來。唐楓雖然已經注意到了楊愛櫻這個細節上的變化,但是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現,攤開雙手,說道:“你還挺會買衣服的,大小基本上合适,而且這衣服也夠舒服的,我還從來沒有穿過這麽舒服的面料呢!”
唐楓當然穿過這種高檔次的衣服,以前在國家特工局的時候,會陪着領導出席一些重要的場合,重要的場合就一定要穿着正式,即便是保镖的話,也必須要衣裝得體,不能丢了國家的臉。他們的衣服,基本上都是從國外那些頂級的奢侈品工坊特殊定制,衣服上面沒有牌子,也沒有設計師的名字,他們這些頂級工坊,隻給極少數的人做衣服,能夠找他們做的,都是直到他們的人,他們也不需要迎合大衆,更不需要走大衆方向。
唐楓當特工的時候,行政級别的也是非常高的,就算不陪領導的話,他的所有衣服,也都是省部級幹部的待遇,什麽樣的品牌他都穿過,什麽樣的奢華他都享受過。
但是現在,在楊愛櫻面前,他必須裝出來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懂。因爲他現在穿的這品牌,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見識過的。
“你知道這是什麽品牌嗎?”楊愛櫻問了一句。
“我找了半天,這個連商标都沒有,是不是在裁縫店了直接定做的,裁縫店裏定做的好,雖然沒有品牌,但是穿着舒服,布料也合适,更重要的是,便宜。”
“便宜?”
“對啊,好多那些大品牌的,都是賣他們牌子的價格,很多人就是圖個面子就要買這個,其實根本就不值,還是這種小裁縫店裏的衣服好,物美價廉。”唐楓裝糊塗的說到。
“好吧,你說便宜那就便宜吧,穿着這身衣服,一會兒也給我大理大氣的,你跟我去,是作爲我的助理去的,不再是保镖的身份,說話注意分寸,給你介紹人的時候,也都機靈點,做出點有身份人的樣子。”
“好的,愛櫻姐,我一切聽您指揮。”唐楓鄭重其事的說到。
“那就走吧,給我拎着包。”說着,楊愛櫻把自己哪個上新款普拉達的皮包遞給了唐楓,拎着包,跟着楊愛櫻走出了她家。
這次楊愛櫻沒有開自己敞開的那兩騷紅色的法拉利458,而是教司機開除了一輛瑪莎拉蒂總裁。這車雖然沒有法拉利值錢,不過一看就是去辦正事的,坐在裏面也顯得比較大氣。
唐楓不用開車,隻是坐在副駕駛的位子,看了一眼看車的,竟然是楊武勝的首席保镖阿龍。
阿龍真名叫什麽唐楓到現在也不明白,公司的人管理層的叫他阿龍,不是管理層的見了他叫他龍哥。
龍哥看了唐楓一眼,沒說話,隻是眼睛在他的衣服上多停留了兩秒鍾,然後馬上轉頭問候楊愛櫻:“大小姐早上好。”
“開車。”楊愛櫻沒有任何廢話。
今天讓阿龍親自開車,跟着楊愛櫻一起去,說明,這個競标會是暗藏玄機的。唐楓和阿龍都是公司的絕對高手,相當于兩個高手護送着楊愛櫻去,上了個雙重保險,看來,這次競标會也是危機重重。
一路上,誰也沒再多說什麽,到了競标會會場的樓下,他們下了車。
停車場裏面已經停了不少豪車,今天到場的一個個的都是大有來頭。唐楓左顧右盼的看了看,表現的有點輕浮,其實他是在用自己的偵查能力探查着周圍的情況,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物,如果他像個老道娴熟的偵察兵去巡視的話,會打草驚蛇,也會引起楊愛櫻和阿龍的格外注意,所以他隻能裝成自己的沒見過世面的山炮,一走三晃悠的左看看右看看。
“唐楓,你有點出息行不行,眼珠子下看什麽啊,這美女是多,但也輪不到你,都是富家千金,要麽就是大老闆的情人秘書的,你管好自己的眼睛,别招惹麻煩!”楊愛櫻壓低聲音批評到。
“誰看美女了,美女再美也沒有你愛櫻姐美啊,我隻是看看這裏來的都是誰。”唐楓又裝出油嘴滑舌的樣子。
楊愛櫻心花怒放,淡漠的笑了一下,後方跟着走的阿龍很不樂意,他看不起唐楓這種山炮進城的樣子,嘀咕一句:“狗屁本事沒有,土鼈一個,除了會阿谀奉承,還會什麽!”
唐楓完全不往心裏去,要知道,他現在和楊愛櫻是并排走,這是秘書助理的身份,他阿龍隻能跟在後面,這是一個用人保镖的身份。阿龍肯定是不樂意了,讓一個自己看不起的人走在自己前面,跟着大小姐去抛頭露面,他心裏委屈,但是那有什麽辦法,他死活也不知道老闆爲什麽會這樣安排,死活也不知道這個唐楓到底有什麽本事能夠得到老闆這麽重視,這小子除了嘴巴甜,會簡單的幾套拳法,還能有什麽真本事嗎?
三個人略顯沉默的往裏走,不光是他們三個,很多來這裏的人都是很沉默,大多數不是自己來的,基本上一個人在前面走,後面跟着三兩個拎包的,後面跟着的人裏,有秘書有助理更受不了保镖。
大廳裏面,有長相甜美氣質出衆的迎賓公關等候,一看到楊愛櫻進來,趕緊有個男公關走了過來。
“楊總您好,我是專門負責接待您的小劉,請您先随我到休息室休息,拍賣會在十分鍾之後,開始進場。”迎賓公關說話的時候,唐楓總覺得他全身上下都帶着一種gay的氣質,娘裏娘氣的,甚至比那些女公關都像女人。
看到這樣的男人,唐楓全身都忍不住的一陣顫抖。
跟着男公關到了單獨的一個休息室,裏面隻有八九平米,一個沙發,一個茶幾,上面有礦泉水,也有各種飲料。每個老闆都會被請進這樣的一個休息區,一個個的小隔間會把這些老闆分開,而且這裏的隔音效果也是非常的好的。
“您喝點什麽?”男公關問道。
“不用你了,你走吧。”阿龍好像逼唐楓更讨厭這樣的人,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男公關沒有走,因爲他隻聽老闆的,一看阿龍就是個保镖打雜的,所以看阿龍的時候那眼神就帶着鄙視。
唐楓對楊愛櫻還是比較了解的,畢竟以前給楊愛櫻幹過一段司機,直到她胃口一直都不好,早上很少吃飯,頂多是喝一杯熱奶茶。今天出來的匆忙,估計奶茶也沒有來得及喝。
“小夥子,我們楊總愛喝奶茶,那杯奶茶來,順便拿點好消化的甜點,來的匆忙,都還沒吃飯呢。”唐楓有闆有眼的說到。
一聽這話,男公關就知道,這是楊總的秘書,秘書當然要比那把保镖的級别高了,說不定,秘書在公司裏還有極爲重要的管理權力呢,既然帶着來,就肯定不是吃幹飯的。
他對唐楓的态度明顯要強于阿龍很多,不敢怠慢的說到:“好的先生,我這就去。”
說完,男公關走了,阿龍氣的說了一句:“媽的娘炮,有機會一定好好收拾他!”
楊愛櫻似乎有點讨厭阿龍,她不知道爸爸爲什麽要拍這麽一個攪屎棍子跟着她來參加這麽重要的會議,明明有唐楓一個人就足夠了,還是楊武勝不夠了解唐楓,或者是對唐楓不夠信任。
男公關笑容滿面的拿來了茶點,唐楓也不客氣,順手拿了幾塊糕點自顧自的吃起來,一邊吃還一邊說道:“吃飽喝足了,才有力氣幹正事。”
他跟楊愛櫻面前從不見外,楊愛櫻也早就把唐楓當成了自己人,雖然有時候會一直拿着那股老闆的勁兒,不過内心深處,對唐楓是帶着一種特殊的感情的。所以,唐楓在她面前做什麽,她都無所謂。
“你注意點形象!”阿龍冒了一句,可算是逮到個機會說唐楓了,唐楓根本就不搭理他,隻是瞥眼看了一眼阿龍,似乎再問他:“你算老幾啊!”
男公關轉身正要走,楊愛櫻突然叫住他,問到:“各位老總們都來了嗎?”
“基本上都到了。”
“那個……那個林楠國際的……來了嗎?”楊愛櫻問到。
楊愛櫻以出口,唐楓就知道她問的是誰了,唐楓嘴裏的東西還沒有嚼完咽下去,就說道:“我說愛櫻姐……哦,不對,那個楊總,你……你怎麽還想着他呢……有的人,該忘了就忘了吧!”
“你哪那麽多話啊!”楊愛櫻不爽的說到。
男公關說道:“金總已經來了,就在您隔壁。”
“哦,知道了,這沒你的事情了。”說完這話,楊愛櫻陷入了沉思。
唐楓雖然沒有見過楊愛櫻說的這個人,但是他知道。以前給剛回來的時候,給楊愛櫻開車,有時候楊愛櫻在面喝多了酒,在車上會胡言亂語的說一些話,有那麽幾次就把這個人說了出來,唐楓也因此跟她聊過一些楊愛櫻的感情經曆,才知道,楊愛櫻嘴裏說的這個人,一直挂在她心裏的那個人,是她的前男友。
這個人叫金林楠,估計他是命理缺木,所以一個名字裏弄了三個木。雖然名字裏面木頭字比較多,但是這個人一點都不木讷。相當精明,上高中時候,和楊愛櫻都是貴族中學的,上大學的時候,倆人又上了同一所大學,但是後來據說這小子家裏給走關系,進了軍校,本來是要耽擱軍官的,可是在軍校的時候,部隊裏整風,他父親被撸下去了,這小子畢業之後,也就沒有在部隊有什麽作爲,幹脆回來接手他們家半死不過的企業,結果,一下子把企業還做大了,做成了整個河東省都響當當的能源公司,主要是做天然氣的。最近這兩年,也開始涉足房地産業,在廊坪市下面的幾個縣拿到了幾個不錯的地皮,但是在廊坪市還沒有他們的立腳之地,估計這次也是想要趁着這個機會,把五号地直接啃下來。
要說這金林楠和楊愛櫻也算不上真正談戀愛搞對象,頂多算是高中時候的早戀,當然了,楊愛櫻他們那個年紀,高中絕對是早戀了,也許現在高中搞對象談戀愛的都屬于正常的。
倆人情投意合,上沒上過床的咱不知道,但是那個年代都很純情,無論是楊愛櫻還是金林楠,家裏還沒有現在這麽牛逼,也都不敢玩出什麽出格的事情,所以,估計倆人也沒有上過床。親親嘴,拉拉手,談情說愛,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了。但是初戀的東西總是美好的,總是讓人記憶猶新,就像唐楓的記憶中總會出現那香一樣,畢竟那也是自己年幼時候暗戀過的女生。
不過,自從倆人的早戀不了了之之後,金林楠就一直沒有再主動聯系過楊愛櫻,楊愛櫻做爲大家族的千金,也有自己的事情,雖然心裏面存着這個男人,但是也沒有公開表示過什麽,直到後來,金林楠開始着手家裏企業的時候,他們碰上過幾次,楊愛櫻想要跟金林楠再續前緣,但是金林楠拒絕了,原因就是,他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且,這個女朋友家裏北京比較強大,能夠幫金林楠很多事情。
當時金林楠是說爲了家庭的振興,他必須選擇那個女人,但是,這種話語完全可以堪稱是男人哄騙女人的把戲,男人們都互相了解,知道是個怎麽回事,但是楊愛櫻這姑娘認死理,就覺得金林楠對他還有感情,長久以來,這種情愫在她心裏,一直都沒有開化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