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嘉康在唐楓這沒有坦誠,不過他也沒有多在意,畢竟自己也沒有拿出百分之百的誠意,換作是他的話,有個人過來說要合作,一分錢不出,隻在公司裏放自己的人,這不等于就是要讓這個公司養着這幫人嗎?
誰也不是傻子啊,你羅嘉康的兄弟們沒有飯吃了,想要來義雲安保公司來讨口飯吃,一分錢不出也就罷了,還想要股份分紅,這明擺的是欺負人的事情,放誰身上誰也都不會答應的。
羅嘉康從唐楓這裏離開之後,心裏在想,要通過什麽方法,能夠啃下義雲安保這塊肥肉。
以前羅嘉康在香港的時候就是江湖上混的,做事的方式,都是一些江湖套路,現在,到了大陸,來到了廊坪市,自己也是又目的的,說是重操舊業也好,說是卷土重來也罷,總之,羅嘉康要做出一些行動了,而且,這些行動會關系到整個廊坪市江湖未來五年甚至是十年的命運。
十年,可以成就一個人,甚至,可以成就一個企業。十年前的一些剛露頭的小企業,運作的好的話,現在都成了富甲一方的大集團。唐楓希望自己的義雲安保公司能夠蒸蒸日上,希望幾年之後,這個小公司能夠成爲一個保安系統的旗艦企業。至少,從現在開頭來看,都在朝着他所預期的方向發展的,而且好像比他預期的要更快一些。
也就在羅嘉康剛走之後,就有人跑進辦公室,心急火燎的說道:“唐總,不好了,外面打起來了!”
唐楓還以爲是有人來鬧事了,趕緊問道:“來的是什麽人?”
“都是自己人,王瑞彪王總和關浩倆人打起來了,一開始隻是他們倆,後來關浩的那幾個兄弟也摻和進來了,王總那邊也來了幾個幫手,十幾個人在肉搏呢,你趕緊去看看吧,我們誰也拉不住他們!”報信兒的人說到。
唐楓心裏雖然不爽,但是表面上,沒有太多驚慌,似乎是自己早就預料到的事情,然後跟報信的人說道:“你過去,把看熱鬧拉架的人,都散開,别管他們,讓他們打。”
“這怎麽行啊,怎麽能讓他們打啊,打出個好歹來可怎麽辦?”
“幹咱們這行的啊,都是有狼性的,什麽叫狼性知道嗎?心裏總是覺得,自己是最牛逼的那個,誰也不服,如果不靠較量,一争高下的話,自己永遠也過不了這個坎而。狼,雖然是群居動物,集體行動,但是,他們也是有個等級劃分的,有高低貴賤的,低級别的就是要服從高級别的,而他們的高低貴賤是怎麽分出來的呢?就是要靠戰鬥,不打的心服口服,誰也不會朝誰低頭!以後,咱們公司就這樣,别怕傷和氣,看誰不爽,就是幹,幹赢了,那是你牛逼,打輸了,那就要承擔後果!”
唐楓話音剛落,外面有有個小子沖進辦公室,同樣是心急火燎的說道:“唐總,外面……外面幹架了……”
“他們打的怎麽樣了?”唐楓慢條斯理的問道。
“關浩和他的幾個兄弟被王總打了。打得挺慘的,但是王總他們還不收手。”
這才到了唐楓出面的時候,他去了公司後院,這原本就是保安們的訓練場,最近這兩天氣溫驟降,天氣不好,所以訓練的時間都在下午,上午的時候這裏都是空蕩蕩的。
而此刻,場地外面全是人頭,訓練場裏面,幾個人躺在地地上,另外幾個人正在圍着他們猛踹。
倒在地上的那幾個人裏面,就有關浩,關浩已經滿臉是血,雙手抱着頭,蜷縮着身體,迎接着王瑞彪一次又一次的重擊。
“都停手!别打了!”唐楓吼了一句。
王瑞彪他們一聽是唐楓來了,都趕緊收手了。這一收手不要緊,有個關浩的小弟得着這個機會,一下子從地上竄起來,朝着王瑞彪手下沖上去就是一拳頭,把王瑞彪的手下打了個跟頭。唐楓一個見不竄上去,一把揪住關浩的小弟,緊跟着一個大嘴巴就扇在臉上,說道:“聽不懂我說什麽事嗎,叫你們别動手,你怎麽還打!”
這小弟還一臉的委屈,說道:“我們的人被打,你怎麽不管!”
唐楓不再搭理他,扭頭看看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關浩,說道:“關浩,這就是你教育出來的小弟?”
關浩用滿是塵土的手摸了一把臉上的鮮血,呲着牙,說道:“楓哥,你什麽意思?我們被打成這樣,你怎麽不找王瑞彪問責,反倒是來說我不對!”
“在公司打架,你們本來就破壞了規矩!打不過,還怪别人?你打不起也就罷了,而且你還輸不起!”唐楓說到。
“哈哈,他媽、的,看出來誰是你兄弟了,看出來你跟誰親了。我們哥幾個,就不應該來這裏,現在你們安保公司牛逼了,就想擠兌我們走是吧!”關浩蠻不講理的說到。
“義雲安保公司,是我跟王瑞彪、李鳳虎一起弄起來的!跟你關浩沒關系,别把自己說的跟這裏的開朝元老似的!這個公司沒有用你們出一分錢,沒有讓你們出一分力,反倒是我把你們招收進來,給你們好吃好喝好待遇,你們無非就是在這裏看看大門。你的職位、資曆,能力都比王瑞彪低,你有什麽資格跟他叫闆!你小子這叫以下犯上。關鍵是,你這個以下犯上還沒有打過王瑞彪,打輸了你怪我不給你撐腰做主?你們真是胡攪蠻纏。”唐楓教訓道。
關浩這裏還十萬個不服,這種滾刀肉最讨厭了,正事幹不了多少,就知道胡攪蠻纏。你打輸了就老老實實認輸,但他就是不服,也不知道他有什麽資格不服的。
“楓哥,我明白你這意思了,其實都是你安排的是吧,就是想把我們兄弟擠兌走,你有話直說啊,幹嘛用這種陰謀算計我們,我們哥幾個走就是了!不過,唐楓,還有王瑞彪,你們給我記住了,我關浩,不是省油的燈,此地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咱們以後,還會見的,但是等咱們再見面餓時候,我一定會讓你們後悔的!”說完,關浩看似很有骨氣的,帶着自己的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義雲安保。
看着這幾個人猖狂的背影,王瑞彪罵了一句:“媽的,一群白眼狼!”
“還說人家呢,你小子今天哪根筋兒不對路啊,幹嘛跟一幫小年輕幹起來了!”唐楓說到。
“他們看着年輕,心眼兒壞着呢,這回走了也好,以除後患,不然的話,這幫蛀蟲,早晚把咱們公司毀了!”、
“這也是我之前的一個失誤,不應該讓這幫人來咱們公司。”唐楓歎了口氣。
其實,這個社會就是這樣,有的人,是可以通過你的感化,而感化的,但是有的人,他永遠都不會改變自己的劣根性。關浩就是這樣的人,他是個混子,永遠都是混子,不會因爲他的社會地位改變了,他的收入變多了,他就能變成一個有素質有内涵的人,混子,終究就是個混子,隻不過是從一個小混子變成了一個大混子而已。
話說,到了後來,關浩确實又跟唐楓他們見面了,不過那次見面,是隔着一到鐵窗,關浩在裏面,唐楓在外面,他們之間在後來的多次教授之後,關浩這個混混終于作繭自縛,走入萬劫不複的歧途,不過,那也都是後話了。
公司雖然有點小風波,但是無傷大雅,一切還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不過這件事情,也讓其他人都知道了公司是需要這樣的一個等級制度的,你要想以下犯上,就要有以下犯上的資本,沒有這個資本,就老老實實的當小弟,誰也不會虧待你,更不會虐、待你。
晚上十一點多,唐楓去了一趟毒品倉庫。
雖然他是這裏的主管,但是想要來這個倉庫,都要去跟楊武勝說,楊武勝允許他去的話,就會派司機和保镖跟着他,給他蒙上雙眼,開車帶他去。
而這天走的路,跟之前走的路又有所不同。楊武勝認爲,這樣總換路線的話,就能夠打亂人的方向感,讓他對這段路處于一個混亂的狀态,但是,也是這樣,越能夠讓唐楓精準的地位這個地點。雖然是路線不一樣,但是目的地是一樣的。他更換的路線越多,越容易唐楓有更多的線索定位這個目的地的具體位置。
現在基本上可以确定,這地方就是在廊坪市西邊的一片土山中,距離市區大概三十多公裏,人煙罕至,沒有村莊。
到了毒、品庫房,首席制毒師雄賓也在那裏,他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每天都在這裏工作。
見唐楓來了,也沒有了上次的冷漠,反倒是能夠朝着他漏出一個淡淡的微笑。唐楓拿出追備好的筆和紙,給他寫道:“老闆說,讓我跟你學制毒。”
楊武勝雖然說過要讓唐楓學習一下毒、品的制作,但是沒有說具體的時間,而唐楓是希望自己能夠盡早的知道這個制毒的流程和基本方法,因爲這些東西,一定是國家組織最希望他能夠掌握的。掌握了這個東西,就相當于掌握了世界上最暴利的賺錢手段,也相當于,你能夠運用這樣的手段,去遏制住這種非法行業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