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楓的心智已經被安琪的這幾聲輕吟完全擾亂了,有好幾次他都忍不住想要直接撲到眼前這個玉體橫陳的身體之上。
而且,唐楓還發現,當自己這種沖動的欲望開始萌生的時候,身體中的那股暴戾之氣竟然也開始慢慢的翻湧起來。
唐楓停止了手上的推拿,她必須停止,如果不停止的話,自己都很難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一旦暴戾之氣一股腦的迸發出來,他自己不知道自己會做出多麽禽獸的事情。
唐楓不是趁人之危的那種人,就算是安琪跟他有這個意思,但是,男人就要能屈能伸,不能面對一點誘惑,你就精蟲上腦的去跟人家如何如何,那跟畜生還有什麽區别嗎!
“你怎麽停下了?”安琪不解的問道。
“已經……已經結束了。”唐楓說道。
“你的推拿很舒服,比之前那個老中醫推拿的還要舒服,但是,你這個時間怎麽這麽短?”安琪意猶未盡的說道,一邊說,一邊做起了身子。
“以前那老中醫給你推拿,估計都是在身體極度需要梳理的時候,所以給你做的是全套的一層二層的推拿,但是現在,你的身體還算可以,這種推拿要适可而止,做多了的話,對你的身體,也是一種傷害。”唐楓很認真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爲你要偷懶呢。”安琪在開玩笑,但是眼神裏面,流露着一絲暧昧。
她慢慢的做起來,身子上,就穿着一層薄薄的輕絲質地的柔軟睡衣,雖然她把自己裹得還算嚴實,但是,這睡衣輕柔,稍微附在身體上,都有一種緊貼裹身的效果。
安琪裏面又什麽都沒有穿,這種面料把身體裹得凹凸有緻,完美的身段跟沒穿衣服似的。
唐楓咽了口口水,趕緊從雙上下來,但是他的下面早已經支起了蒙古包。
“你臉怎麽這麽紅啊,是不是我這屋子裏太熱了。”安琪問道。
“沒事,沒事,我這都是正常反應,男人嘛,在你這麽漂亮的美女面前,沒有反應那是不可能的。”唐楓也不想隐瞞什麽,直截了當的說出來,也算是個坦坦蕩蕩的人。
“哈哈,你這家夥,雖然不是油嘴滑舌的那種人,但是這憨裏憨氣的說出來的話,比油嘴滑舌的那些人說出來的話還要讓人心裏美滋滋的。”安琪說道。
“你别當我是污言穢語我就謝天謝地了,心裏還美滋滋的,有什麽好美的,你這種女人,喜歡你的男人多了,這樣好聽的話,你聽的應該也都不少了。”唐楓說道。
“别人說的,我沒感覺,但是你唐楓說的,我心裏就是高興。要不……”說着,安琪已經從床、上滑下來,輕悄悄的走到唐楓面前,口吐香蘭,眼睛裏萬般風情,一颦千嬌,一笑百媚。
她就這樣,直勾勾的看着唐楓,後半句話沒有說出口,也知道她指得是什麽。
唐楓當時也有點把持不住了,突然伸出手,一把抱住安琪,他感覺到,燥熱的身體不僅僅是自己一個,安琪的身體,也非常的炙熱。好似是幹柴烈火,現在隻需要一點星星之火,就能夠點亮這兩個人的全部熱情!
“我一直都忘不了你!”安琪說出了心裏話。
唐楓沒有說話,把她抱的更緊,兩個人的身體中間,沒有任何空隙,空氣都無法穿梭,此刻,似乎全世界,都隻是他們倆的。
安琪的手機響了,但是她不去管它,踮起腳尖,輕輕的親吻唐楓的嘴唇,一吻定情。
這一吻,不僅僅是定情,更重要的,是點燃了唐楓全身的所有激情。
雖然從一開始他就把控這自己,但是,這濕潤的一個香吻,已經徹底打破了他内心的最後一道防線,身體中的暴戾之氣,也洶湧澎湃的沖了出來。
唐楓一把把安琪推倒在床、上,整個人撲在了女人柔軟的身體之上,開始親吻她的全身,開始了一場激情四色的,直屬于這兩個人的夜晚……
第二天,淩晨五點唐楓就睜開了眼睛,看着旁邊熟睡的安琪,昨天的場景還都曆曆在目。
心裏突然有了一種内疚和自責,當然是對肖菲兒的内疚了。
他趕緊氣起床,把亂扔在地上的衣服都撿起來,穿在身上。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安琪,眼神裏面帶着歉意,不想打擾她,走出了房間。
唐楓走後,安琪依然閉着眼睛,但是眼睛裏,多出了淚水。
兩個不同道路上的人,能走到一起的話,是難上加難。
安琪仿佛隻是想完成自己的一個小小的心願,把自己的身體,給一個自己真正愛的男人。
對于唐楓的愛,是埋藏在内心深處的,屬于第三種愛情。當擁有第三種愛情的人,她的感情生活,可能是不夠美滿的,可能是痛并快樂的,可能是每次深情的擁抱都要搬着熱淚,每次激情的擁吻之後等待他們的都是殘酷的離别。
回到肖菲兒家的時候,唐楓渾身軟綿綿的,頭發蓬亂。一進屋子,一股香味撲鼻。
楊愛櫻做好了早飯,楊愛芸正穿着睡衣,在整理剛買回來的對聯。肖菲兒則是跟陳秀秀正在收拾家裏。
陳秀秀現在經常早熟晚歸,男的在家,大多數時候都是跟上次見得那個不明背景的香港混混羅嘉康在一起,但是,最近唐楓發現,這姑娘似乎一直都在腳踩兩隻船,壓根兒都沒有跟之前見得那個省裏的某位高層領導,嶽萬保持着很近的關系。也不知道現在中國這公安部怎麽了,想要調查人,非要弄個這種色、誘卧底不成?陳秀秀挺好的一個孩子,弄的現在跟個三陪小姐似的,似乎完全都沒有了自己的意識了,讓她跟誰好她就跟誰好,讓她幹嘛她就幹嘛,具體她有沒有跟那些人上過床,這個唐楓不清楚,總之,他覺得這個路子,不是一個正常的卧底的路子。
“今天是怎麽搞的,不着急上班,怎麽開始收拾起屋子來了?”唐楓想了會兒陳秀秀的事情之後,覺得人家公安部的安排也輪不到自己操心,陳秀秀這個當事人都沒有說什麽呢,自己這麽憐香惜玉的有什麽用,說不定,人家陳秀秀還喜歡這種,徘徊在幾個有權有勢有錢的男人中間的感覺呢。唐楓幹脆不想這些,打了個哈哈,笑着問道。
“今天是什麽日子你不知道啊。”楊愛櫻反問了一句。
“什麽日子?”唐楓思考了一下,這些天忙的他都沒有時間觀念了,隻知道每天一張眼就開始忙,忙的焦頭爛額,确實忘了日子了。
“今天是農曆臘月二十八了,明天是除夕!”楊愛櫻把三明治擺在桌上,回了一句,然後招呼大家先把手上的活放下,先吃飯。
“不是大年三十兒才是除夕嗎?”唐楓問道。
“今年沒有三十兒,二十九就是除夕了,所以大家都忙着收拾屋子,貼春聯,準備迎接過年了。”陳秀秀說道。
“哦,這都快過年了,我都把過年這碼事忘了,你們過年都不回家嗎?”唐楓問道。
“警局沒有假期,我作爲警局領導,需要值班。”肖菲兒說道。
“我們四海集團越是到過年越是忙,一個是收賬忙,一個是躲賬忙,别看是上市公司,也存在這種财務危機啊,所以,也沒有假期,而且,我現在能回什麽家啊?我爸那老狐狸天天在哪我都不知道,連影子都摸不到,家裏就是個繼母在,早就沒有家的感覺了,還不如咱們這,多溫暖。”楊愛櫻回答道。
楊愛芸沒說什麽話,雖然這姑娘年紀小,但是心眼不少,眼睛一轉,就知道這姑娘心裏有事,隻是不說。估計是因爲姐姐楊愛櫻提到了繼母的問題,所以,心裏有些小波瀾,估計也不打算回家。
陳秀秀倒是表示,都會回家轉一圈,但是,很快就會回來。
正說着,外面響起了汽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