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病人康複了就康複了?短暫的維持生命任何一個稍微有經驗的内科醫生都能做到!誰知道你對病人做了什麽手腳呢!”内科醫生胡攪蠻纏,認定了唐楓要害人,他們就鐵了心的要把白的說成是黑的。
唐楓也不想跟他們繼續争論下去。
您可跟明白人幹架,也不跟混蛋廢話。
唐楓聳了聳肩膀,回頭跟警察說道:“别愣着了,要抓就趕緊把我抓走,我不想在聽這幾個人叽叽歪歪的了,跟一幫老娘們兒似的!”
“嘿,你說誰是老娘們呢!”内科醫生仗着自己“有理有據”跟唐楓蠻橫起來了。
警察瞪了幾個内科醫生一眼,說道:“還有完沒完,沒完沒了的話,走,一起會局裏,我陪你們聊個夠!”
警察以吼,幾個醫生也不敢折騰了。
看張唐楓被警察帶走,他們心裏已經笑開了花。
楊愛櫻追上去,說道:“唐楓,你放心,我一定會找最好的律師!”
“律師?找律師幹嘛,到時候,準備等着他們劇組來送錦旗吧。”唐楓笑着,被幾個警察帶走了。
這時候,公安局的幾個有經驗的法醫都趕到了現場。
幾個人一邊往裏走,一邊套上白大褂,就跟要監察兇殺案的現場時候,甚至有個年輕的法醫,連微單照相機都一起帶了進去,真的跟要拍攝兇殺案現場照片。
但是,幾個法醫進去之後,發現,病人安靜的躺在床shang,旁邊的幾個測試體征的儀器數據全部正常。兩個醫院的高護陪伴在左右,看着法醫進來,都一臉驚悚。
“怎麽搞的?不是由殺人案嗎?”帶頭的一個老法醫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
“殺人案?沒有啊,我們剛剛做完了一個心髒搭橋的手術,很成功,病人現在的麻醉藥劑還沒有過,所以,依然在昏迷狀态,過一會就會醒的,我們正準備把病人先轉移到病房去,你們是什麽人?”一個高護問道。
“稀裏糊塗的搞什麽鬼啊!”帶頭的老法醫有點生氣,扭頭走出了手術室。
從級别上來看,老法醫的在警局的級别應該比這次來現場的刑偵科的辦案人員的級别都高,連那個一直帶頭的刑偵警察帶頭人見了這老法醫都非常尊敬。
“秦老,您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刑偵警察帶頭人客客氣氣的問道。
這個被稱作秦老的一臉怒氣,看着眼前幾個警察,又看看旁邊的幾個紮着膀子跟要戰鬥的公雞似的醫生,再看看那幾個劇組的工作人員。
環顧了所有人的表情之後,說了一句:“兇殺案現場呢?你讓我們來是斷案取證的還是來看望康複病人的?”
被秦老這一句問話,所有人都蒙圈了。
一個不明勤勞身份的是醫院内科醫生站出來,趁着自己正激情澎湃的這股勁頭,說道:“剛才那個醫生違規操作,陷害病人,這明顯的就是醫療事故啊,甚至可以判斷成是故意謀殺!”
“謀殺?死人呢?你們這幾個當醫生的,都進去看看,看完了,再出來跟我說說,什麽叫謀殺!”說完,秦老一甩手,表現出很生氣的樣子,他團隊裏的幾個人,也都絕對這幫人莫名其妙的,裏面病人好好地,非要說主刀醫生在謀殺,這不是扯淡嗎!
市醫院的醫生,警察,以及劇組工作人員都進入到了手術間。
陳制片人正被護士推着病床往外走。
一幫人堵在了門口,看着陳制片人閉着眼睛,嘴和鼻子上都罩着氧氣罩,呼吸平穩,連身也好看多了,跟剛才來的時候,恢複了太多,就好像是一個普通人在睡覺似的。
“都讓開一下,雖然手術比較成功,但是病人現在需要足夠的休息,你們去辦一下住院手續,把錢該交的都交了。”高護冷靜的說着。
一幫人看着病床被推出去,越走越遠,完全愣住了。
幾個内科醫生實在想不明白,這唐楓是用了什麽手法把這麽嚴重的病情給控制住了,甚至,通過一個自己完成的心髒搭橋手術,讓病人恢複的如此之快!
警察也是無奈了,感覺自己被這幾個劇組的工作人員給耍了。
帶頭的警察看着那個帶頭的劇組助理,眉頭緊皺,嚴肅的說道:“你們搞什麽鬼!不是說有人謀殺嗎!”
“我……我們也不知道,我們是請來這幾個市醫院的醫生之後,這幾個醫生說,主刀醫生這麽動手術是要有風險的,病人兇多吉少!”帶頭的劇組工作人員戰戰兢兢的回答道。
安琪走上去,生氣的看着這幾個劇組的人,說道:“你們真是瞎胡鬧,還好有唐楓在,不然,陳制片的命都得被你們幾個人給折磨死!”
“安小姐,别生氣,别生氣,我們……我們剛才也是心急啊!”
警察說道:“既然事情是這樣的,我們也不能在繼續管這種事情了,麻煩你們以後把事情搞清楚之後在報警!走,收隊!今天這破事真奇葩!”說着,警察們一揚手,帶隊離開。
楊愛櫻突然跑過來,說道:“既然都沒事了,那抓走的人,是不是該無罪釋放了!”
“哎呦,這事兒我給忘了,趕緊,趕緊通知前面的同志,别把人帶看守所了,就地放了。”警察帶頭人一邊喊着,一邊拿出對講機。
但是此時的唐楓已經被帶到了公安局的臨時看守所裏。
“進去老實點,等着一會明天受審!”警察很不客氣的吧唐楓推進了鐵栅欄門。
号子裏,有三個粗壯大漢,都是光頭,身上文龍畫虎的,相當霸氣。一看這就是社會混混。
但可以肯定的是,都不是什麽牛逼的人物,頂多是街頭馬仔,别看他們一個個虎背熊腰,身上各種紋身,頭上各種刀疤,一說話,完全一股子東北強調,但這些,都是表象,都是給外人看的,越是這樣的混混,越是最沒出息的那種。
他們沒有什麽真正的實力,隻能靠着這點本事吓唬吓唬人。
“哎呦,今天不錯,還新來一個,小子,犯了什麽的事啊!”
一個坐在木闆床shang,翹着二郎腿,甚至還叼着一根兒煙屁的混混兒問道。
顯然,這個人是另外倆人的大哥,手裏的煙,也不知道是從哪來的,在号子裏能抽上煙的,也不是什麽小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