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雲霞就這麽走了,唐楓看着這兩桶藥材,也幹脆全都弄到了師姐慕容胤那裏。
當慕容胤看到這兩桶罂粟花花莖的時候,吃了一驚。
瞪着眼睛看着唐楓,問道:“你小子什麽意思,這是明擺着要害我啊!”
“怎麽是害你,這可是好東西,你這後院不是還有個地窖嗎,存放進去,沒人知道。這東西這尋常人手裏,是禁藥,但是在你手裏,可是靈丹妙藥。”唐楓笑着說道。
“這東西在我手裏,也就是煮成藥水泡符篆紙用,根本就做不成任何丹藥,幹枯的東西,是沒法煉藥的,這麽簡單的嘗試你都不懂嗎!”慕容胤問道。
“無所謂了,反正我對煉藥方面基本上就知道皮毛,隻要你能用得上你就拿去用,用不上的話,處理掉就行,但是千萬不要倒手賣了。”唐楓提醒道。
“你啊,就是把我這裏當成垃圾場了,什麽假藥啊,什麽破罂粟花的幹枝葉啊,你全都往我這裏放。”
“誰讓你是我師姐呢,換了别人,我才不會把這好東西給出去呢,行了,我走了啊。”唐楓完了事,這就要走。
“你小子跟我倒是真不客氣,你先别走,有點事要跟你商量。”慕容胤突然叫住唐楓。
唐楓這半隻腳已經邁出門了,一聽師姐這麽說,心裏頭一涼。
這姐弟倆,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是畢竟一起在仲景門生活了這麽久,彼此都非常了解對方的内心,一聽說有事情要找他,唐楓當時就郁悶了,因爲師姐找他要辦的事情,絕對不是小事情。
唐楓被師姐拉着衣角就上了二樓,到了客廳裏唐楓四處張望,然後問道:“師姐,你那倆漂亮小護士呢?”
“藥房裏呢。”
“怎麽去要放了,讓他們在外面多養眼。”唐楓調侃道。
“還不是因爲你弄來那麽多真假混雜的草藥,我讓他們倆去挑揀真藥了,自己在下面盯着,還好這幾天的客流量不多,不然都忙不過來。”師姐慕容胤說道。
“藥材太多了,你們挑揀藥材确實需要幾天的時間,不過,就你那倆年輕的小護士,他們懂嗎,看他們那麽年輕,要是換了我的話,我都不好分辨,别除了什麽差錯。”唐楓說道。
“他們是藥王谷的人。”慕容胤輕描淡寫的一說。
“什麽!”唐楓及其震驚。
“你一驚一乍的幹嘛,吓我一跳!”慕容胤說道。
“師姐,這可是你吓唬我啊!藥王谷!你不是開玩笑吧!”唐楓說道。
“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嘛,他們是藥王谷的人怎麽了,你一驚一乍的幹嘛?”
“藥王谷那不是一直在東南亞一帶發展嗎,再說了,他麽的人,怎麽會在你手下做事!”
“這倆妹子,以前是藥王谷的,現在也已經因爲一些原因退出了,就跟我一樣,不是也退出了仲景門,退出張家了嗎,已經退出了,我們就是自由人,所以可以自由組合,在一起開個醫館,我的很多制藥抓藥的本事也都是跟他們學的呢,不過,論江湖輩分,她們比我低,而且,這個醫館是我全資開辦的,她們就是我的打工者。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可是師姐,就算她們退出了,她們也會帶有一定的藥王谷的思想啊,咱們仲景門和藥王谷,一直都是勢均力敵,相互間是存在競争的,這……這怎麽能合作呢……”
“你是怕我把的秘法傳授出去吧,你放心,張家的所有秘法,隻有你這個繼承人能夠學到,我們這些旁支是沒有任何資格去學那些東西的。所以我不知道什麽秘法,也沒有什麽密卷。無非就是知道一些治病救人的本事,當然,在龍組的時候,也學過一些殺人的本事。”
“師姐,你誤會了,我不是怕你洩露出什麽,凡是仲景門出來了的,都是有原則的,我是怕……怕你被他們算計了。”
“算計?呵呵,我這輩子就被一個人算計過,那就是仲景門的泰鬥。也就是咱們的師父,沒給給我安排路子,沒人明知道前面是陷阱還要把我忘陷阱裏面推。”
“師姐,你又怪仲景門的師父了?他對我們很不錯了,就算沒有他們仲景門和龍組密切合作的關系,光說咱們私交的話,我也覺得,仲景門是我加入的最好的國際組織!我知道你,當初你結婚,是咱們師父一手安排的,婚姻失敗了,這個張家也有逃不掉的幹系,大家都有錯。不過事情過去了,希望你……”
“算了,不說這些了,跟你說了也沒有多大的用,還是說說我要找你辦的事情吧!”慕容胤扭轉話題。
“要辦什麽事情,你說。”唐楓問道。
慕容胤清了清嗓子,看着唐楓,慢條斯理的說道:“我想,認識一下肖菲兒。”
“就這事兒?”唐楓一聽,這事情也有點太簡單了吧。肖菲兒是他準女朋友,這慕容胤又是他的師姐,本身就是有交集的人,當然可以認識認識了。
但是,唐楓突然覺得那裏有點不對勁兒,師姐這個人,一直是雲裏霧裏的那種,給人一種相當強的神秘感,除了對唐楓有血有肉之外,從來不會對任何人有過親的行爲。給别人一種,高高在上,不接地氣的感覺。
據說,慕容胤的婚姻失敗,就是因爲她跟她丈夫也是過于疏遠,完全不像是夫妻。雖然有句話說的也對,凡是真愛過的,最後都散了夥,凡是搭夥過日子的,都能夠天長地久。按說慕容胤的上一次婚姻就是被安排的搭夥過日子的這種婚姻,但是,依然是不清不白的散了夥,主要原因就是因爲,她過于冷淡,不管什麽方面,都冷淡,感情也好,身體也好。都處于一種零攝氏度的狀态,那就算你這個女人長得再漂亮,身材再好,也不會有男人能夠跟你擦出什麽火花的。
不過,慕容胤就喜歡自己這種風格,所以她也不會改變。她就是那種堅持自己,低調,内斂,不妥協的性格。越是這樣的人,越是給人一種不接地氣的感覺。
就連慕容胤用的手機,都跟别人不一樣,當蘋果手機和三星手機以及大批量的國産機什麽小米什麽華爲的橫行天下的時候,慕容胤用的依然是黑莓手機,這種老的跟諾基亞一樣的東西她還在堅持着。筆記本電腦,别人都在用,蘋果,都在用聯想,都在用戴爾,Thinlpad的時候,她用的竟然是早已經停産的索尼。
慕容胤就是這麽奇怪,不食人間煙火,她的這個醫館兒,雖然立在鬧市區的胡同深處,但是,就好像一個與世隔絕的二層小樓,前面的樓,後面的圍牆小院,這就是一個屬于她們自己的世界。
就連慕容胤請來的那兩個小護士,看上去都跟普通女孩不一樣,要不人什麽樣的人跟什麽樣的人能相處在一起呢,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就是這個道理。
但是,這麽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師姐,今天竟然主動的要求要認識一個人,而且,還是真麽正式的跟唐楓來談,這就顯得非常奇怪了。
就算她現在不跟唐楓要求要認識肖菲兒,她們倆早晚也都會認識的,不知道爲什麽,慕容胤會這麽心急。
“師姐,你認識她幹嘛?有什麽事你跟我說。”唐楓說道。
“跟你說?你也不懂,對了,你做的了四海集團附屬醫院的主兒嗎?”慕容胤問道。
“分事情的,再加上以哦我和楊愛櫻的關系,醫療上的事情,我能管理一些。”唐楓說道。
“我了解過,那個楊愛櫻不是主管者附屬醫院的人事方面的事情嗎,我想找她,也算是毛遂自薦,我想去附屬醫院工作,可以做中醫,對了,你們那四海集團附屬醫院的中醫缺人嗎。”
“師姐,你今天怎麽了,是不是弄假藥弄多了,你腦子糊塗了,你這麽不接地氣兒的一個人怎麽突然想着要去找工作,而且……而且還是去醫院裏面當醫生……這不像你啊!”唐楓更加驚訝。
“我當醫生怎麽了,這個醫館,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你不要以爲這裏是一個避風港,其實這裏才是一個真正站在風口浪尖的地方,每天,來我這裏的奇怪的人太多。”
“奇怪的人?”
“他們都不是普通人,很有可能都是各個修真門派的人,光藥王谷的人在這裏就出現了很多次,而且不是一次兩次而的,我可以斷定,現在很多門派都已經到了廊坪市,因爲這裏是能夠跳入京城的最佳地點,他們要在這裏立足,然後找機會進入京城,混進高層!”
“你确定都是修真門派的人?”唐楓問道。
“我的判斷當然你沒有錯誤,我不想我這裏日後成爲一個江湖客棧,但是有不可能閉門不接病人,所以,這裏的事情,我交給我手下的兩個小護士來做,一般的病人,他們看的都綽綽有餘,實在不行的,我會讓她們把病人直接推薦到附屬醫院的中醫科找我。有了醫院這一層的庇護,那些怪人也就别想在我身上得到什麽了。”
“進中醫科倒是好進,但是,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我們躲是躲不開的。我真不明白,這些修真者爲什麽突然都出現在這裏,爲什麽要去京城,他們要幹嘛!”唐楓說道。
“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我當然是真不知道。”
“你家裏當初爲什麽讓你來跟肖菲兒訂下婚約?”慕容胤問道。
這一問,到是吧唐楓問糊塗了。
是啊,自己生活的好好地,在龍組,屢立奇功,講道理的說,自己算得上是龍組的第一功臣,是仲景門的門外弟子,也是未來張家的掌控者,應該是找和張家門當戶對的啊,爲什麽會把他單槍匹馬的支配到跟肖菲兒結婚,這不等同于是個任務嗎?
在龍組的時間長了,唐楓很少有自己思考的事情,上面交給他任務,他就去做,不會深入的去想。當現在反過來意向,确實意識到了很多疑點。自己一步一步的而走來,是爲了什麽?
唐楓小心的問道:“難道說,當年家族長輩定下的婚約,讓我跟肖菲兒結婚,他們已将料到會有今天這種态勢,和這次這些修真門派來華夏,來京城,是有聯系的?”
“看來你小子是真傻,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雖然我知道的不多,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的是。肖家,是所有修真門派都想接近的家族!你們張家是有了這麽一個得天獨厚的機會,以前跟肖家聯姻了,比人家都近水樓台。”
“爲什麽修真的人都想接近肖家?”唐楓更加吃驚的問道。
“因爲……”就在慕容胤正要往下說的時候,突然,樓下傳來的小護士的驚叫。
慕容胤也不顧上跟唐楓聊閑天了,趕緊跑下樓,直奔藥房。在唐楓弄來的這堆真假混雜的草藥裏面,竟然發現了一顆極品的何首烏,而且是帶着靈氣的,不過這靈氣微乎其微,快要散盡了。慕容胤需要趕緊運功,控制住何首烏的靈氣。
那倆小護士的功力不夠,所以隻能慕容胤一個人來。
唐楓在外面左等右等,這師姐都不出來了,心裏的一大堆謎團都解不開呢。但是慕容胤在藥房運功,唐楓也不能打擾,畢竟一顆極品的靈草能夠制作出極品的丹藥或者是煉制出極品的符篆,這對于符篆師也好,還是煉藥師,都是不可多得機會。
一般想要保住一顆草藥的靈氣,比要保住一個人的氣脈都要困難的多。越是高級的靈藥,靈氣恢複的也就越慢,消散的會越快,所以,想要保住它的靈氣,需要付出很多。
慕容胤在藥房裏面,恨不得要運功三天三夜。唐楓也知道,這麽一直等下去,也不知道師姐什麽時候才會出來。
這個時候,自己的電話響了,電話号碼唐楓不認識。
拿起來接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而又似乎熟悉的女人的聲音。
“請問,是唐楓大夫嗎?”這女人的聲音有點急,雖然能夠感覺到,她是在極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我是唐楓,請問您是哪位?”唐楓試探性的回答了一句,對于對方的身份,他還沒有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