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黯淡下來,廢棄倉庫外,一片寂靜,除了風聲便沒有其他。馮浩喝了不少酒,酒能消愁,但是不能解決實際的問題。最後一口酒下肚之後,他已經有些暈乎了。猛然站起身,朝着小黑屋走去。
小黑屋裏,何媛媛一臉驚悚的看着鄒玲,她後悔昨天在酒吧喝了那麽多的酒,後悔跟着鄒玲來到這個破倉庫,當然,更讓她後悔的是認識鄒玲這個朋友。
“鄒玲,每次去酒吧,我都請你喝酒,我當姐妹一樣對待你,你爲什麽要害我!”
“這道理都想不明白啊,其實很簡單,就因爲你有錢!有錢人給我們沒錢的人分一點,這樣社會才能公平。”
“錢,你爲了錢就綁架我,我警告你,你趕緊放了我,不然的話,我……我爸媽不會放過你們的!”
“讓你爸媽想想抓緊湊錢吧,我沒有那麽多的耐心!”
鄒玲正說着,馮浩醉醺醺的走過來,一把把鄒玲拉倒自己身後。他走到何媛媛面前,近在咫尺,何媛媛扭過頭不看他,他雙手捏着何媛媛的下巴把他的腦袋扭了過來,倆人近在咫尺,何媛媛看到馮浩一臉色眯眯的表情。
“小妞長得可以,看看這細皮嫩肉的,這小胸脯也挺飽滿,來,讓哥哥看看!”說着,馮浩就要去扒何媛媛的衣服。何媛媛自然是掙紮不過,看着馮浩那隻罪惡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摸來摸去,一種絕望湧上了心頭。
“你要幹嘛!”旁邊的鄒玲吼道。
“幹嘛?幹她!”
“上次你搞石暢我就沒啃聲,現在你還要搞别人。我告訴你,你要是在跟别的女人上床,這事我不管了。我現在就放了她們倆,看你搞誰去。”鄒玲也終于發飙了。
馮浩正要發火,但是看到鄒玲那雙毒蛇般的眼睛,一下子笑了,然後一把摟住鄒玲,說道:“小丫頭,還跟老公生氣了,吃醋了?我就喜歡你吃醋的樣子,老公不開玩笑了,以後,老公隻搞你一個,好不好!”
說着,馮浩摟着鄒玲走出了小黑屋,小黑屋的門再一次關上……
馮浩和鄒玲狂亂的親熱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倆人躺在破舊的床闆上氣喘籲籲,外面夜色更深了,風聲也更大了。破舊的倉庫内,裸、露的金屬鋼架好像是一個巨大的監獄。
馮浩靠在墊子上點起了一支煙。煙頭忽明忽暗。煙霧缭繞之後,鄒玲松垮柔軟的身子靠着馮浩,那不算厚實的胸膛卻成了她現在唯一的依靠。
鄒玲柔聲細語的問道:“老公,你說我們拿了錢之後去幹什麽呢?”
“有了錢想幹嘛都行。”
“對!咱們去周遊世界,去買高檔的衣服!去住五星級酒店!去吃喝玩樂!”鄒玲似乎還是個孩子,她一想到有了錢之後的未來就欣喜若狂,好像他夢想中的生活就要到來了。但是,旁邊的馮浩确實臉色沉悶,不停的抽煙。悶不做聲的他知道目前的處境不容樂觀。自己已經被警方盯上了,怎麽才能拿到錢,又怎麽處理那兩個人質,這才是當前最關鍵的問題。
鄒玲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見馮浩不說話,搖了搖他,問道:“對了,拿到了錢,你打算怎麽處置他們?”
“我也在想。”
“要不殺了她們?”
“殺了!”馮浩有點震驚,沒想到殺人的這個念頭竟然會先從鄒玲的腦子裏冒出來!
鄒玲見馮浩一臉的驚悚,繼續說道:“萬一放了他們把咱兩說出來,到時候說不定還要被警察追,甚至都要進監獄。我可不想有命賺錢沒命花錢。還不如殺了她們倆,一了百了!”
此時,馮浩的臉上也多出了一層陰險,那種窮兇極惡的亡命徒的表情,在他的臉上若隐若現,他嘬了最後一口煙,把煙屁用拇指和食指直接捏碎,用力摔在地上,說道:“那咱們就一不做二不休,那了錢就把他們殺了,扔進旁邊那條臭河裏喂魚!”
馮浩起身,打開手機給何媛媛家裏打電話索要贖金。說的簡單明了,時間地點,說完就挂斷。
放下電話的馮浩松了口氣,跟鄒玲說道:“明天下午五點,我要是沒有回來,你就自己跑!”
“不行,要走一起走!”
“你要跑了,我一定有辦法找到你,而且,在你走之前,一定把這倆人殺掉!”
“我……我怎麽殺?”
“用繩子勒,用石頭砸,用玻璃碴子捅!”馮浩咬着後槽牙。明天是最後一搏了,不斷拿得到拿不到錢,他們都要跑,不然一直這麽拖延下去的話,對于他們來說,也極爲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