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謹和顧菲菲一起來到了鄒玲家。鄒玲的家就在一個八十年代建造的老樓裏,屋子裏彌漫着一股陳舊發黴的味道,而且隔音效果很差,隔壁家的小孩子哭鬧以及樓上的年輕男人吵架他們都聽得一清二楚。
鄒玲的父親看到警察來了家裏,坐立不安。他瞥了鄒玲母親一眼,吼道:“傻愣着幹嘛,趕緊給警察同志上茶啊!”
“不用麻煩了,我們來就是想簡單的了解一下鄒玲的情況,她幾天沒回家了?”嚴謹言簡意赅的問到。
“兩天,三天,還是四天啊?忘了,怎麽了?是不是這混蛋丫頭在外面惹什麽事情了!警察同志,你們放心,等他回來,我一定會好好揍她,好好管教!”鄒玲的父親理直氣壯的說着。
顧菲菲一皺眉,說道:“連出去幾天都不知道,還說要好好管教。你們這怎麽做家長的啊。”
鄒玲母親端來了茶水,把茶杯恭敬的擺在嚴謹和顧菲菲面前,說道:“我們家玲玲性格比較叛逆,我們說她也不聽,幾天不回家是常事。她也不會告訴我們去哪,這孩子啊,管不了。她……她沒什麽事兒吧。”
鄒玲父親在一旁無所謂的吼了一句:“沒事,她那麽大的人了,能有什麽事兒啊,就是出去瘋了,等她身上沒錢了就會回來的。警察同志,你們這次來到底是什麽事情啊?”
“我希望你們可以聯系一下鄒玲嗎?”眼睛說道。
鄒玲的母親已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警察的突然到訪絕對是出了什麽事情。她趕緊拿出手機給鄒玲打電話,但是電話始終關機,聯系不上。鄒玲的母親臉色緊張起來,看着嚴謹和顧菲菲。
“你們有她朋友的聯系方式嗎,可以給她朋友打電話問問。”顧菲菲提醒到。
“沒有,我們隻有這麽一個聯系方式。”
這時候,嚴瑾拿出鄒玲和石暢還有媛媛的合照。給鄒玲的母親看,說道:“這倆女孩見過嗎?”鄒玲的母親搖搖頭,鄒玲的父親探過身子,漫不經心的瞄了兩眼,也一頭霧水的搖了搖頭。這兩位家長的表現挺讓嚴謹和顧菲菲失望的,他們對于自己的孩子竟然完全不了解。
最後,嚴謹問道:“鄒玲有沒有跟你們提過她的好朋友或者男朋友的?”
鄒玲的母親好像想起來什麽,說道:“是不是好朋友我不知道,有時候聽她在家裏打電話的時候,經常會提到一個名字,叫什麽,馮浩。”
鄒玲母親說完這句話之後,旁邊鄒玲的父親連續咳嗽了好幾聲,似乎在提醒她說得太多了。
陳雷在會議室,身後的投影牆上,出現了一個三十多歲男人的照片和一個正值花季的少女的照片。陳雷指着這倆照片上的男人說道:“此人,名叫馮浩。三十五歲,以前是開出租的。不久前,出租車賣了,一直待業。沒人知道他目前的下落。這個女孩,名叫鄒玲,九十歲,是馮浩的女朋友。也同樣是兩個被綁人質的共同好友。三天前在網咖門口和石暢幾乎同時失蹤。現在這兩個人,是這兩起案件的重點嫌疑人!這個馮浩,馮浩由于是開出租的,所以他車技好,熟悉路況。他還有一輛摩托車,和嫌犯上次取贖金的車型也一緻。基本可以判斷就是馮浩。”
陳雷頓了頓,又指了指鄒玲的照片,說道:“這姑娘在駕校認識了兩位被綁架的女孩,石暢和媛媛。但根據我們的調查,石暢和媛媛兩人應該互相不認識。她們隻是單線跟鄒玲是好友關系。”
嚴謹在旁邊補充道:“從調查結果以及案件分析上來推斷,鄒玲和馮浩是因爲沒錢,心生歹意。鄒玲利用和兩位女孩的好朋友關系,将她們誘拐,然後進行綁架勒索。而馮浩負責綁架人質,以及跟家屬索要贖金!前兩次跟我們交手的綁匪,應該就是馮浩,現在不但要繼續跟綁匪周旋,而且,要抓緊找到鄒玲,因爲找到鄒玲,就能夠找到人質!”
次日,廢棄倉庫内。
馮浩抽完了煙盒裏的最後一根煙,看了看表,下午兩點。距離五點去贖金的時間還有三個小時。他看着旁邊一個鏽迹斑斑的鋼筋條,攥在手中揮舞兩下,“嗖嗖嗖”,抖出一陣陣勁風。
他拎着鋼筋條朝着小黑屋走去。推開門,石暢和何媛媛看到他猙獰的走進來,全身都顫抖起來。何媛媛大吼大叫,馮浩一棍子下去掄在何媛媛的頭上,把何媛媛敲暈。
他的腳踩在欺辱市場時候撤掉的内褲上面。他半蹲下身子,撿起内褲放在鼻子尖聞了聞,一臉享受。
他微微擡頭,看着市場裸、露的肩膀和胸口大片白花花的嫩肉,一手摸住了石暢裸、露的大腿,色眯眯的說道:“石暢,我……我還是最喜歡你……”
說着,好像猛虎撲食一般,朝着石暢撲了上去,撩開他的裙子,解開自己的褲腰帶,再一次的侵犯石暢的身體。
石暢沒有掙紮,沒有喊叫,她的身體在劇烈的晃動着,但是眼睛盯着黑暗的天花闆,扭頭看了看旁邊的窗戶,窗戶外面還有光亮,那就是她的希望。
馮浩淩、辱完石暢之後,站起身子,鋼筋條在黑暗中甩了甩,說道:“本來想先把你殺了,但是現在有點舍不得了。先讓你再活倆小時,我會記住你的,你的身體是我嘗過的最新鮮的!”
說完,馮浩轉身離開,走出小黑屋,看到鄒玲在門口,拿着兩塊幹面包。
“玩完了?”鄒玲陰陽怪氣的說到。
馮浩拍了拍鄒玲的臉蛋,說道:“本來想進去殺了那個石暢替你先解決一個的,但是這娘們兒勾引我,我……我沒忍住。”
“你快去準備吧,拿了贖金趕緊回來,咱們一起走!”
“恩,你要記住我的話,五點我要還不回來,就殺了他們!”說完,馮浩匆匆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