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衿揚起另一隻手,朝着顔玉琛的臉上就要打過去,卻不想被男人再次一把抓住手。
“葉子衿,你以爲,你還能打到我?”
“顔玉琛,你心情不好,所以就可以朝着我發脾氣嗎?”葉子衿語氣很冷,對顔玉琛這個男人,更加的不滿意了。
“那你呢?”顔玉琛冷笑着反問,“你心情不好,就可以和我吵架嗎?”
“顔玉琛,是你自己說過,你會讓着我的。”葉子衿氣結,“顔玉琛,你這個男人,說過一句真話嗎?”
“葉子衿,那你愛我嗎?”顔玉琛繼續反問。
“葉子衿,你不愛我,既然你不愛我,那你又何必,強/迫着我去遷就着你。”
葉子衿隻是覺得心裏憋屈,顔玉琛拿着她的手,溫度高的讓她害怕。
葉子衿掙紮了一下,還是覺得讓自己先服下軟,“顔玉琛,我錯了,我不該和你吵架,你放開我好不好。”
葉子衿語氣低下去,帶着一絲懇求和可憐兮兮。
顔玉琛卻不打算這樣放過葉子衿,每一次,葉子衿隻是服一下軟,自己就沒有任何辦法了,這種感覺,讓顔玉琛覺得很不爽。
“衿丫頭,幫我這一次,好不好。”顔玉琛壓低聲音,已經有些沙啞了。
“衿丫頭,我們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葉子衿被顔玉琛抓住的手,說什麽也不敢動,兩人的姿勢,處于一種很尴尬的狀态了。
“顔玉琛,你放過我這一次好不好。”葉子衿繼續苦苦哀求,“顔玉琛,我知道,你其實還是很好的,你别這樣對我,好不好。”
“顔玉琛,我求求你,我以後,一定會控制住自己的脾氣,不在随便和你發脾氣了好不好。”
“衿丫頭,就讓你幫我一次,都有這麽難嗎?”顔玉琛說着,更加的用力了。
葉子衿的臉,一下變的很燙很燙。
“顔玉琛,我肚子好痛。”葉子衿沒有辦法,隻好裝痛了。
“顔玉琛,我流血了,顔玉琛,我真的流血了,我痛經的,你知道的。”葉子衿說着,一下就哭出聲。
“顔玉琛,我好痛,我好痛。”
顔玉琛卻顧不得那麽多了,帶着葉子衿的手,快速的動了起來。
等到結束後,葉子衿隻覺得煎熬了一場。手腕已經酸痛的不行,更多的,卻是心裏湧上來的屈辱。
這種事情,葉子衿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幫顔玉琛做的。
“顔玉琛,你不是人,明知道我來大姨媽了,你還能那樣,顔玉琛,你真的不是人,你不是人。”葉子衿說着,更加的覺得委屈了。
“衿丫頭,我隻是讓你用手幫我,我可沒有闖紅燈,還不算變态。”顔玉琛一把抱起葉子衿,快速的朝着大床走去。
葉子衿不說話,隻是臉色,更加的紅了,那種紅,仿佛都要滴出血來了。
顔玉琛把人放到大床/上,然後出轉身進了浴室洗澡。
過了沒一會兒,顔玉琛在出來,葉子衿已經睡着了,這一次,是真的睡着了。
顔玉琛也不在打擾葉子衿,大手拉過人抱進懷裏,閉上眼睛也睡覺了。
翌日,葉子衿醒來的時候,顔玉琛已經不在别墅裏面了。
白姐看着葉子衿有些紅腫的眼睛,馬上就知道葉子衿昨晚肯定哭過了。
“葉小姐,我給你去做早餐。”白姐和葉子衿打着招呼,葉子衿卻沒什麽精神。
“白姐,你别忙了,我不想吃。”
“那怎麽行,是肚子還痛嗎?”白姐關心的問到,“葉小姐,需要我把顔先生叫回來嗎?”
“不用了,你讓我自己一個人呆着吧!”葉子衿依舊恹恹的,“白姐,那條狗呢!”
“你說fidelity嗎?”白姐有些驚訝的看着葉子衿。
“fidelity?”葉子衿也有些驚訝的看着白姐,“顔玉琛不是叫那條很漂亮的牧羊犬叫二狗子嗎?”
“二狗子?”白姐流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顔先生真的那樣叫嗎?”
“二狗子,噗。”白姐一下沒有控制住自己,一下就笑出聲。
“葉小姐,别墅裏面就隻有一條牧羊犬,叫fidelity,顔先生最喜歡的狗。”
“可是顔玉琛明明叫那條狗二狗子,而且,二狗子似乎也很喜歡這個名字。”葉子衿哭笑不得,原來顔玉琛,從一開始就在騙自己。
fidelity,忠誠,牧羊犬,似乎也是很忠誠的狗狗吧!
“想不到顔先生,還會有這麽幽默的一面。”白姐抿着嘴笑,似乎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的樣子。
“白姐,你先别覺得你們顔先生幽默了,那條狗呢!”葉子衿不想在看着白姐笑,急忙再次出聲。
“我去把fidelity帶過來。”白姐笑着轉身朝着樓上走去。
葉子衿看着白姐上樓,心裏不禁覺得奇怪,怎麽那條狗還是在二樓嗎?
過了沒一會兒,白姐就牽着fidelity下來了,fidelity一見到葉子衿,馬上就搖着尾巴跑着撲到葉子衿的面前。
“fidelity。”葉子衿輕輕的叫出聲,“昨晚謝謝你陪着我啊!”
fidelity不停的搖着尾巴,伸着舌頭去添葉子衿的手。
白姐聽出葉子衿話裏的意思,很是關心的問出聲,“葉小姐,你昨晚……怎麽了?”
“我昨晚和顔玉琛吵架了,顔玉琛心情不好,就發洩到我身上。”葉子衿也沒瞞着白姐,快速的就回答了白姐的話。
“葉小姐,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白姐不知道說什麽,隻好給葉子衿道歉。
“白姐,顔玉琛以前也是這樣的人嗎?心情不好就發脾氣嗎?”葉子衿一邊撫摸着fidelity,一邊繼續問。
“呃,這個……”白姐有些不知道怎麽回答了,畢竟以前的顔先生,其實是很深沉也很少說話和發脾氣的人。
隻是跟葉子衿在一起後,話才漸漸的變的多起來,并且不時的露出笑容。
白姐看着葉子衿,臉上慢慢的露出笑容,“葉小姐,顔先生是和你在一起後,臉上的笑容才多的,并且看的出來,顔先生說真的很開心。”
葉子衿不禁有些驚訝,“怎麽以前的顔玉琛,過的不快樂嗎?”
白姐猶豫着,不知道該怎麽說,葉子衿的眼神,分明就是不知道不罷休。
“白姐,你小聲的告訴我,我不會說出去的,更不會讓顔玉琛知道的。”葉子衿看着白姐的樣子,就更加的想知道顔玉琛是什麽樣的人了。
“葉小姐,你還是等到以後,自己問顔先生吧!”白姐說完,快速的起身離開了。
fidelity依舊蹲在葉子衿的腳邊,伸着舌頭舔着葉子衿的手,葉子衿揉了揉狗腦袋,心裏對顔玉琛的氣,其實已經消的差不多了。
“fidelity,你說說,你那個變态主人,爲什麽一開始要騙我,說你叫二狗子呢!”葉子衿忍不住笑出聲,“二狗子,還真是有夠傻的。”
fidelity隻是呼哧呼哧的讨好着葉子衿,一點都不生氣葉子衿把自己叫做二狗子。
過了沒一會兒,白姐就把早餐端到了葉子衿的面前,“葉小姐,你多少吃點早餐吧,不然被顔先生知道的話,顔先生會不高興的。”
葉子衿想了想,才再次開口,“白姐,顔玉琛一直說他以前見過我,那你是一直跟在顔玉琛身邊的嗎?”
“算是吧!”白姐想了想,才小心翼翼的開口,“算是吧,不過顔先生小時候,有段時間是住在外面的。”
“有段時間住在外面?”葉子衿挑起秀氣的眉,更加的驚訝了。
“那白姐,你以前有見過我嗎?”
白姐搖了搖頭,“葉小姐,我以前沒有見過你,如果顔先生說以前見過你的話,那應該是他在外面的時候見過你吧!”
葉子衿皺着眉頭,本來還想要問清楚白姐的,現在看來,也沒有辦法知道了。
“算了,你去忙吧!你讓我自己一個人呆着就好。”葉子衿也沒有心情了。
本來今天是要去學校報名的,可是現在葉子衿一點都不想去了。
以前開學的時候,都是墨少卿帶着葉子衿去的,昨晚顔玉琛也問了葉子衿,可是最後兩人鬧的不愉快,最後隻好不了了之了。
今天早上起來,顔玉琛也已經不在深水灣了,葉子衿一個人,加上來了大姨媽,就更不想出門了。
悶悶的和fidelity玩了好一會兒,葉子衿才起身朝着樓上走去,小腹一直都在疼,以前雖然也有痛過,但是從來沒有那一次,像這一次痛的這麽厲害的。
葉子衿躺到大床/上,最後實在是痛的受不了,隻好打了内線給白姐,讓白姐給自己準備止痛藥。
白姐很快就拿着藥走進了葉子衿的卧室,隻是看到葉子衿的模樣,頓時就吓了一跳。
“葉小姐,你這是怎麽了,痛的厲害嗎?我馬上打電話給顔先生。”
白姐說着,快速的就要打電話。
葉子衿一把抓住白姐的手,咬着牙開口,“别打電話給顔玉琛,我沒事,可以忍住。”
“可是葉小姐,你臉色很差,額頭上全部是汗啊!”白姐說着,還是極爲不放心。
葉子衿臉色蒼白的不像話,額頭上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滴着,整個人痛的身子都蜷縮起來,嘴唇一點血色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