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森靈還能說什麽,她憋住氣,把他飯裏的香菜挑出來,但是她也故意把米飯跟菜攪合在一起,慘不忍睹之後,還給他。
“吃吧。”她幸災樂禍看着,就不信他還有胃口。
但是齊霖的做法,總是讓她有點措手不及,他不但吃,還吃的津津有味。
這不由讓她一愣,記得以前這家夥是個吹毛求疵的家夥,有強迫症,飯跟菜是一定不能攪合在一起,一點點都不行。
可是他現在好像不是這樣了。
看來六年的時間,不隻是她變了,他也變了。
吃完飯,兩人就回到了齊霖的辦公室,他的特助立即拿了資料跟在後邊進來。習森靈很識趣,自己坐在一邊,玩手機,順便跟自己的閨蜜吹吹水。
“齊少,習家那邊派來人過來,在會議室等你。”
“嗯,我知道,資料留下,我十分鍾之後過去。”
特助吧東西放下之後,臨走的時候,還對習森靈點頭示意。
她勉強笑笑,看着特助消失,她也陷入沉思中。
習家啊!
“我有個會要開,估計要兩個小時,你要是無聊,就玩玩電腦,還有裏頭什麽吃的都有,累了也可以去休息一會。”齊霖一邊把資料收好,一邊唠叨她。
習森靈癱坐在沙發上,跟沒有骨頭似的,對于他的話不以爲然,嫌棄揮揮手,“行了,你趕緊滾吧。”
齊霖動作一頓,臨走的時候,來到她身邊,對着她的屁屁打了一下,道:“小白眼狼。”
“滾你丫的。”看也不看,她就踹了一腳出去。
齊霖已經到了門口了,聽着門關上,習森靈一咕噜坐起來,她想去看看習家的人。
兩個小時以後。
“齊少,那我們就合作愉快了。”
會議室門口,習家的代表是一個禦姐美女,穿着定制的高級套裝,臉畫得很精緻,舉手投足都是大家千金的範兒。
齊霖并沒有去理會對方伸出來的手,而是扭頭跟自己的特助講話。
此女名叫習顔夕,習家集團的副經理,标準的女強人。
“習副總,齊少讓我送送你。”特助來到習顔夕面前,阻礙了她看齊霖的視線,于是她不爽皺起了雙眉,不善瞪着特助,“不用。”
繞過去,執着站在齊霖面前,道:“齊少,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
“沒有。”齊霖可不會憐香惜玉,他的耐心目前隻對一個人開放過。
而那個人,現在正鬼鬼祟祟借盆栽隐蔽自己,偷偷往這邊打量。
齊霖早就看見,凡是有習森靈出現的地方,不管她躲得多好,他總是第一眼看見,走了過去,趁習森靈要逃跑之前,逮住她的衣領,“跑什麽呢?晚上一起吃飯。”
靠之!
她在心裏暗罵一句,低着頭,“沒空。”
“你現在不用上醫院,隻負責我就行,哪來的破事啊。”齊霖手腕轉一圈,她人就對着他了。
“說了沒空就沒空,啰嗦什麽。”習森靈趕忙要把頭轉回去。
但是已經來不及,因爲她已經讓習顔夕看見了。
“啊。”女強人不顧場合大叫一聲,還直接沖了過來,指着習森靈的臉,“是你。”
習森靈在心裏詛咒齊霖一句,幹脆就挺直腰背,淡淡看着習顔夕,“這位大姐你誰啊?我不認識你!”
“裝什麽,沒有想到你還敢回來。”習顔夕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