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森靈真是沒有想到,白霜竟然還找上自己,還帶了她的老爸一起來。
“你們什麽意思?打算仗勢欺人。”她看着堵在自己的辦公室門口的一老一少,從嘴裏噴出冷氣。
白井已經從白霜的嘴裏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就是制造一切混亂的罪魁禍首,沒來之前就已經是肺都快要氣炸,現在看到習森靈果然如傳言般嚣張,就更是恨不得把她揉成一團,然後拍到牆上,扣都口不下來。
“我說這位老伯,真的你要是有事就趕緊說。要是不舒服,就趕緊去挂号,我挺急的,還有病人在等着我呢。”她就是連齊霖發起火來都不畏懼,還會害怕白井。
講道理,都是大家族的人,而且白井還要比齊霖老這麽多,但是在氣勢上,竟然比不過齊霖。
從這點,她決定深深同情這個白井一把。
“你這是什麽眼神,你知道我是誰,我肯來見你,那是看得起你。”白井怒容猙獰。
“呵呵,那我是不是應該說一聲謝主隆恩啊。”她把眼皮往上一翻,露出自己的白眼。
“爸爸,不要跟她說廢話。讓她把那兩個小屁孩交出來,隻要他們給我澄清那天的事情,那我的負面新聞自然都是迎刃而解。”白霜拉了拉白井的衣服,小聲嘀咕。
還時不時看習森靈一眼,她就靜靜看着,冷笑,不說話。
“對,你等着,爸爸一定會給你辦妥這件事情的。”白井聽完之後,保證拍了拍女兒的手。
白霜安然地笑了,傲嬌把頭擡起,對着習森靈的方向,冷哼一聲。
“你……”
“不用說,我不會讓我的孩子做這樣的事情,别白費力氣。如果你想用白家的權勢壓我的話,我也不會妥協。”她都沒給白井說話的機會,自己就先爆一堆。
在白井有點愣然的時候,直接從他面前饒了過去。
“爸爸,你發什麽呆啊?她就要走了。”白霜着急大喊。
“豈有其理,我心平氣和跟你談,你跟我拿喬。來人啊,把那個女的給我抓起來。”白井一下令,跟着他來的幾個保镖,一起沖了上去。
從四面八方,把習森靈給圍起來。
她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抓住。
“你們想幹嗎?你們這樣是違法,這是法制社會。”她嘗試掙脫,但是被幾個力大無窮的男人抓住,哪裏有這麽容易。
要是沒被抓之前,她或許還有逃脫的機會,但是現在基本是砧闆上的魚了。
“哼,帶走。”白井大手一揮,冷哼一聲。
習森靈的嘴巴就被一團東西堵住,她隻能眼睜睜看着自己的被擡出醫院。
詭異的是竟然沒有一個人出手相助。
倒是有很多指指點點的人,習森靈的助理得到消息之後,立即給院長打電話。
她是被帶到了白家,還好吃好喝供奉着,隻是失去了行動自由,被關在一個房間裏。
“放我出去,你們這些混蛋,聽到沒有。”她已經叫喊得喉嚨都發幹,但是除了開始會有人怒罵她一兩句,現在外邊是鴉雀無聲。
煩躁在房裏走來走去,她扒拉自己的頭發,知道自己得想辦法出去。
不然白井估計真的會用自己來威脅齊霖,他現在已經跟齊老爺子鬧翻,白家肯定是肆無忌憚對付他了。
思前想後,最後她決定爬窗戶。但去推的時候發現,那是癡心妄想,因爲窗戶下邊也有人看守。
卧槽。
她在心裏咆哮一聲,走到那被她吃剩下的殘羹冷炙面前,端起走回到窗戶。高高舉起,用力扔下。
咣當。
下邊立即傳來哀嚎聲,看着那個保镖躺在草地上,疼得打滾,她的心裏是極度爽歪歪的。
誰讓這些人吃飽沒事幹,非要抓她。
聽到動靜的其餘的保镖,也從不遠處跑到窗戶下邊,把那個受傷的保镖擡走,剩下的都守在窗戶下邊。
有幾個還高聲警告她,讓她老實點。
“我會聽,就是傻子。”她撇了撇鼻子,轉身在房間裏轉悠,看到什麽,就拿起來往下面砸。
平陵乓啷之後,又有幾人受傷。
她看着那些人奈何不了自己,還隻能怨恨瞪自己,她開心地趴在窗台大笑不止。
乓。
房間的門被用力打開。
“習森靈,你給我住手。”一聲尖利的喝止,随着白霜那張怒容一起出現了。
“喲,這不是白小姐,大明星麽?要放我走了嗎?”她恢複了站姿,嘴角還是保持上揚的角度。
“你别給我得意,現在你在我手上,我有的是辦法折磨你。”白霜的臉黑如鍋底,大踏步走進來。
身後還跟着幾個壯實的大姐,也都是兇神惡煞樣。
幾個大姐,沒有說話,過來就把習森靈圍住。
“想幹嗎?動用私刑,我說白霜,齊霖可是最不喜歡惡毒的女人喲。”
怒氣中的白霜,聽到齊霖的名字,跟打了退怒針似的,還真的有點猶豫。
隻是心裏對習森靈的恨太深,哪裏會真的肯放過。
“少廢話,你們幾個把她抓起來,竟然敢不要臉引誘我的齊霖哥,我今天非要給她點顔色看看不可,你們一起上。”
幾個大姐早就躍躍欲試,現在聽到白霜的話,十分有默契,蜂擁而上。
“哈哈。”白霜抱着手臂,在外圍冷笑,她都已經在想象等會習森靈的慘叫聲了。
咚。
“哎喲。”
有人叫出聲,但不是習森靈的,而是兩個迎面撞在一起的大姐。
在敵人即将抓住自己的時候,她靈活轉變,在原地蹲下來。那些噸位比較厲害的大姐,自然反應不夠快,就撞在一起。
這麽大聲,估計鼻梁骨都斷了吧。
“可惡,你們都是飯桶嗎?去抓她啊。”白霜在張牙舞爪的,五官扭曲。
但是她已經從縫隙,突圍出來,繞到了一個大姐的身後。
拍了一下那大姐的肩膀,大姐轉頭的時候,便看到她笑得很甜美招招手,“你好啊!”
咚。
迅速打中了那大姐的眼圈。
随着一聲哎喲,這位大姐暫時失去了攻擊力。
還剩下兩位,經過剛才的一番打鬥,現在她完全是激起對方對她的憤怒。
“呀!”兩個大姐大叫一聲。
利用蠻力以及她們身體的優勢,一個抱着習森靈的腰,一個用腋下夾住她的頭。
她隻覺得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勒斷,而頭也差點要爆開,呼吸都不順暢,逼得眼淚都在眼眶裏打轉。
“咳咳……”她拼命咳嗽,用力去掰勒住頭的粗壯手腕,于事無補。
之後,四肢開始胡亂揮舞,兩個大姐一點都不給她放松。
“哈哈,我看你還厲害到哪裏去,習森靈。”白霜一臉得意走了過來。
她也慢慢停下掙紮,兩個大姐也停下用力,不過依然沒有放松對她的鉗制。
“讓她跪下!”白霜命令道。
于是習森靈就被狠狠壓着身體,但是她死活不肯。
其中一個大姐不耐煩,直接往她的膝蓋狠狠踢一腳。
“啊。”她慘叫一聲。
咚,還是跪在地上。
“哈哈。”白霜扭曲的臉,在她眼前出現。
她的下巴被對方抓住,雙手分别被兩個大姐抓住,有點像是即将要行刑的犯人。
“習森靈啊習森靈,你說你好好的爲何偏偏要跟我搶男人呢,你不過是一個習家不要的可憐蟲,你有什麽資格。今天我會讓你知道,跟我白霜作對的下場是什麽。”
“呸。”她噴了對方一口。
白霜靜默幾秒,接而張嘴放聲尖叫:“可惡,我要殺了你,習森靈,我要殺了你。”
殺是不可能,但是會打。
啪啪啪啪。
響亮的巴掌聲,在白霜的手跟她的臉接觸在一起的時候,不停響起。
開始的時候,她還覺得瑪德真的疼,到了後面,麻木了,都感覺自己好像不是被打的那個人,舌頭動了下,舔到嘴裏的血腥味。
“呼,累死我了。”白霜打得手掌也發麻,終于停下來。
臉上還有沒有收斂的病态的笑,就跟瘋婆子似的。
“怎麽樣?”白霜叉着腰,道:“習森靈,現在你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呵。”她就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你什麽意思?看不起我,習森靈你個賤女人,你憑什麽瞧不起我。”白霜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想繼續打,但實在又沒有力氣。
隻好用嘴來罵人。
“白霜,你如果真厲害,就跟我單來。”幸好講話還是清楚的,她在心裏暗想。
白霜還在喘氣,聽到她的話,哼一聲,“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談條件?”
“你難道不想知道爲什麽齊霖選擇我,而不是選擇你嗎?”
白霜身體一僵,手上的動作也停下來,直勾勾看着她,道:“你什麽意思?”
“想聽啊,那就趕緊放開我。”
想了一會,白霜讓那兩個大姐松開。
習森靈立即跟碰到水的爛泥一樣,癱坐地上,惹來白霜諷刺的笑。
“說吧,如果有價值的話,或許我可以考慮讓你少受點苦。”白霜擺出那高高在上,好像她就掌握着習森靈的生殺大權。
習森靈先是踹了幾口氣,臉部的疼痛提醒她,此時肯定是腫得跟豬頭一樣。她連碰都不敢碰,對着白霜揮揮手,示意她把耳朵附過來。
半信半疑,白霜還是照做了。
“快說。”
“好。”她的眼中精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