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宏洋的眼眶都濕潤了,激動到嘴唇都在發抖,“小靈,你又叫我二叔了,可是二叔沒用啊,不能爲你爸爸報仇。”
說着說着,這大男人就留下了男兒淚。
習森靈不是鐵石心腸,尤其知道二叔其實一直都在幫爸爸的的時候,心裏更是感動,現在看到二叔這樣,她心裏也不是滋味。
“二叔你不用擔心,我會醫好你的。”
“真的嗎?”習一塵緊張看着她。
“嗯。”她鄭重其事點點頭,不管怎樣,這是爸爸唯一的兄弟了,也是自己的親人。
“太好了,爸爸你聽到了嗎?你最疼愛的侄女不但回來了,還說可以讓你恢複健康。”
“嗯我聽到了。”習宏洋虛弱地拉着兒子的手,欣慰地笑了。
習森靈的心情也變得好起來,“對了,現在習家應該亂成一鍋粥,你們怎麽會想到這個時候來找我?”
“嗯,就是因爲這樣,郎濤那個混蛋已經别人抓走,證據确鑿,這下即使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爸爸有一次去給爺爺上墳,遇到姑姑,就把事情都說開,也知道你的下落就讓我趕緊去找你,習家現在需要你回去。”
她愣了愣,大概知道是什麽意思,歎氣,“不了,習家不需要我。需要的是你,堂哥。”
“小靈。”習一塵不解看着她。
“你不是在國外學習了很多年嗎?肯定對于管理這塊比我厲害,與其在我手上被敗壞,還不如交給你讓你把習家重新振興起來。”
她這麽說,習一塵跟習宏洋都有點意外。
“不行,習家一向是都是長子繼承的傳統,不能在我這裏壞了。”習宏洋想了想還會覺得不妥。
“二叔,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再說我覺得堂哥一直在這方面都是有能力的,我對家族的生意不管興趣,我隻想利用我的知識,我的醫術去救死扶傷而已。”
見她說的這麽堅定,習家的兩個男人面面相觑。
“好吧,那就讓一塵先幫你看着,如果那天要回來,我立即就讓一塵還給你。”習宏洋還是堅持這樣。
“二叔。”她有點頭疼揉了揉太陽穴,二叔還是跟以前一樣,那麽倔強啊。
“好啦,小靈就照爸爸的做吧,反正也沒有什麽。”習一塵可不想因爲這種無聊的事情在這裏浪費口水。
這下,她就更加郁悶了。
兩位能不能走點心呢?
談好事情,因爲習宏洋身體的原因,得先回去休息,不過習宏洋還是堅持先送習森靈。
“小靈,你現在要不要回去看看那個女人?”習一塵在車上的時候,突然問她。
習森靈還在跟齊霖發短信呢,聽到這句話,手機差點掉在地上,瞪了自己堂哥一眼,對方狡詐在笑。
果然是腹黑。
“不去,她有什麽好看的,看我反而添堵。”她想到那個女人,也就是徐婧岚就惡心。
“呵呵,我覺得你該回去看看她那狼狽樣。”
習一塵繼續勸說道。
習森靈想了想,怎麽辦她好像還真有點想去幸災樂禍一下,“好吧,那去。”
“哈哈,走咯。”
于是習森靈最後并沒有去接齊霖,反而踏進了習家,先把習宏洋送去休息,兩人就往另外一棟房子走去。
“媽媽,你怎麽了?是我啊,我是小夕啊。”
一進來,她就聽到習顔夕那帶着哭腔的聲音,心情頓時爽了。
以前幾次,都因爲這個白蓮花,害得自己的腎都沒有了,要不是她福氣大,後半生就準毀。
“你走開,你個惡魔,習森靈你别過來,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接着她就看到喜歡打扮的徐婧岚頭發狼狽,衣服也皺巴巴的,臉上還有殘妝,就跟瘋婆子一樣。她揮舞着拳頭,不停對習顔夕下手。
旁邊有幾個傭人在看着,但什麽都沒做。
“怎樣?看完之後心情有沒有爽一點。”習一塵走到她旁邊問道。
習森靈無語搖搖頭,不用多說,肯定是腹黑堂哥做的,“咳咳,是挺爽的。不過她怎麽會想殺了我呢?”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聽人說那天晚上郎濤被警察帶走之後,徐婧岚當場就瘋了。鬧着要自殺,害得那些警察都拿她束手無策,最後沒有辦法,隻好把她放回來。”
“這樣啊!”習森靈摸着下巴,眼睛因爲深思什麽,微微變深,“走我們去看看。”
習一塵被她臉上的笑弄得雞皮疙瘩都起來,看來有人要倒黴了。
“媽媽,我不是那個賤女人,我是你女兒啊。”習顔夕美麗的眼睛哭腫了。
隻是還穿得精緻,臉上也化妝,并不像她表面表現那樣的難過吧。
“賤女人在說誰啊?”
習森靈笑着走到了後邊,跟習一塵站在一起,抱着手臂。習顔夕見到她的時候,立即露出憤怒的神色。
“你還敢來,都是你害的。”習顔夕聲色俱厲指着她的鼻子。
“呵呵。”她不屑地笑,“你倒說說我怎麽害你了?”
“你讓人抓走了我的爸爸,你仗着自己的背後有齊家。”
“嗯,你說得也有道理。”習森靈偏着腦子,點了點自己的臉頰,道:“我就是仗着有齊家,又怎麽了?你咬我啊。”
噗嗤。
被她這種理所當然的嚣張逗笑的習一塵,都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發。
這丫頭,真是一點都不變,還是這麽有趣。
“你卑鄙,你用肮髒的手段誣陷我爸爸,我不會放過你的。”習顔夕氣憤說道。
“啧啧。”她搖了搖手指,道:“那你打算怎麽不放過我呢,去勾搭一個有錢人,然後齊家抗衡對付我。”
“你。”習顔夕哪裏還說得出話,找一個能跟齊家抗衡不是癡人說夢嗎?即使找到了,爲了家族的利益,也絕對不會因爲一個女人,而破壞跟齊家的關系。
所以說,習森靈是何其幸運,找到了齊霖。
她想到這個,心裏頓時美滋滋的,笑得甜蜜。這在習顔夕看來十分刺眼,可是又奈何不了對方。
“啊,習森靈,我要殺了你,殺了你。”這個時候,徐婧岚突然發起瘋來,撲向她。
習一塵反應都沒有那麽快,就看着習森靈被壓在了下邊,脖子被死死掐住。
“小靈。”習一塵連忙去拖動徐婧岚。
誰知道習顔夕竟然也沖過來,纏着他,這樣一來,他就得花費力氣去應付習顔夕。而此時屋裏已經沒有别人,那幾個傭人,在他們到時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
“殺了你,殺了你。”徐婧岚眼睛通紅,盯着習森靈。
哪裏還有半點瘋癫樣子,習森靈被掐得難受,踹不過氣,但是依然把眼睛睜大,冷冷看着徐婧岚。
“你要是殺了我,就是,就是跟齊家作對,你,你不怕嗎?活在,活在地獄裏。”她很艱難把話說完。
齊家真的個好用的東西,徐婧岚的力氣都減少不少,一愣神,就足以讓她掙脫。
乓。
習森靈直接把徐婧岚甩出去,扔在地上。
“啊。”這邊的習顔夕也驚叫不已,因爲被習一塵不耐煩,扔了出去。
雖然男人打女人不好,但是這個對付這樣的女人又另當别論。
“可惡!”習森靈捏了捏自己的脖子,手上摸到一點濕潤,手拿到跟前一看,竟然出血。
看來徐婧岚還真是狠心到了極緻。
“小靈,糟糕出血了,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堂哥你拿點紙巾給我。”習森靈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大小姐了。
習一塵見她眉頭都不皺一下,愣了愣,以前的習森靈可是一點點的痛都受不了。眼神深了深,他看着地上躺着的徐婧岚的時候,陰沉黑着臉。
她拿紙巾按住流血的地方,走到徐婧岚面前。這個老女人還在裝,跟一條狗似的,在爬着。
“怎麽?不認識我了,你剛才不是要殺了我嗎?我就在這裏,徐婧岚你真是太好笑了。”習森靈見對方又裝作不認識自己,諷刺開口。
“你裝是想逃避警察的抓捕,不想坐牢吧,不想被人知道當年就是你合夥自己的奸夫,把你正兒八經的丈夫給害死了。”她沒說一個字,徐婧岚就往後退一步,最後逼到了牆根。
“你别過來,我害怕。小夕,小夕你在哪裏?”
“習森靈,你放開我媽媽。”好不容易爬起來習顔夕,聽到徐婧岚的聲音,想都不想,抄起一個台燈,就往習森靈身上砸。
不過被習一塵早一步搶了過來,習顔夕還不停掙紮,比潑婦還要難纏。習一塵失去了耐心,又把人扔在地上,這些習顔夕撞上自己拿着的台燈,暈過去。
這下就安靜了!
“行了,别嚎。習顔夕都自身難保,你還是想想你進了牢裏,要怎麽才能好過吧。”習森靈拍拍徐婧岚的臉,然後厭惡用紙巾擦了擦,扔在徐婧岚的身上。
徐婧岚靜默了片刻,擡起頭陰狠看着她。
哼,果然。
“習森靈,你真是一點心都沒有,我可是你的母親啊。”
“哈哈……”習森靈瘋狂大笑,笑到眼淚都掉出來,“徐婧岚,你的臉皮到底是有多厚啊,怎麽敢說出這樣的話來?你見過哪個母親,會整天想着要怎麽殺死她的女兒,怎麽跟别的男人把她丈夫的錢全部拿走,并且把丈夫害死,把女兒當成一條狗似的,趕出家門的嗎?”
她那一連串的問話,加上越來越冷的臉色,堵得徐婧岚身體都縮成一團,像是在大街上被人追打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