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霖你有什麽了不起的啊,今天我就是想告訴,我也可以打敗你。”單漢義很狂妄。
其餘的人,都發出取笑的聲音。
單漢義微眯起眼睛,道:“你們是什麽意思?東西都被我毀掉,你們還有心思在這裏笑。”
“我說這位叫做什麽漢義的先生,你該不會真的以爲你倒掉的就是真的吧。”賈興星好心提醒。
單漢義一愣,道:“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賈興星聳一下肩膀。
單漢義臉色蒼白,倒退一步。齊霖冷着臉逼近,兩人隻差一個拳頭的距離。雖然單漢義告誡自己齊霖不過是紙老虎,不需要害怕他,但是那種打心底裏散發出來的畏懼,他根本就控制不了那發抖的身體。
“你是因爲想要拿走我的一切東西,所以才靠近靈靈的嗎?”齊霖冷冷問道。
單漢義下意識看了不說話的習森靈一眼,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
齊霖的手忽然就到了單漢義的衣領上,沒有人看見他是怎麽動手的,而單漢義則是雙腳離地,臉部露出憋着一口氣的紫色,不停地掙紮雙腿。
“放,放我下來。”單漢義去用力掰開他的手指,但就像是鋼筋水泥似的,不但弄不開,反而更緊。
單漢義覺得自己已經不能呼吸了。
“哥。”賈興星上前一步,提醒一聲。
齊霖冷哼,用力一甩,單漢義就跟一塊破布,被甩出去。
乓,撞在門上,門都凹進去一塊,那單漢義是直接暈死過去,等他再次醒來,發現自己面前站着他的老爸單雄信。
“逆子。”單雄信氣沖沖打了兒子一巴掌。
單漢義的耳朵嗡嗡作響,看到旁邊還有幾個人被捆着,坐在地上,真是投票會幾個被自己策反的人。
想到自己的計劃全盤皆輸,單漢義的眼睛裏透出死灰一般的光,就連臉上的疼都忘記了。
“我一直對你耳提面命,我們單家代代都是忠良之輩,而你今天的所作所爲,把單家的門風給全部敗壞了,你說你還要什麽顔面,又讓我如何去面對列祖列宗。”
單雄信的話,讓單漢義從心裏感到惡寒,就是因爲這些所爲的狗屁不通的愚忠,“你醒醒吧,現在是什麽時代了,你的忠心不值錢,也沒有人會在意你。再說我今天會變成會這樣,都是因爲你經常在我面前提他。”單漢義指着齊霖,嘴巴都扭曲了,“我不服,我一樣優秀,憑什麽就要屈人之下,要不是他是齊家的兒子,現在就是我坐在人上人的位置。”
單雄信不可置信看着他一直引以爲傲的兒子,今天竟然會有這麽一番理論,氣得人都有點暈乎乎。
“你再說一次!”
單漢義是想說,但是面對自家老爸那兇殘的表情,哪裏敢多說。
“雄信!”一直坐着不說話的齊嘯天,淡淡開口。
單雄信激動地跪在地上,捶胸頓足,“老爺子,是我對不起你。你要打要罰就沖我吧,我唯有一個要求,我就這麽一個兒子,希望您大人有大量。”
單漢義聽到自家老爸的人,愣住。但是看到他竟然跪在地上哀求别人,心裏又不是滋味。
“雄信,你先起來。”
“不,老爺子求求你答應我吧。”單雄信說着就去磕頭。
站在齊嘯天身後的人,在齊嘯天指示下,立即過去,強行吧單雄信拉起來。
“雄信,你的良苦用心我知道,你的忠心大家都有目共睹,今日之錯,不在你。”齊嘯天的話已經很明顯,讓單雄信别再拿剛才那一套來求他。
如此一來,單雄信就真的潸然淚下,看着單漢義是又愛又恨。
“你還愣着幹嗎?還不快點跟三少道歉。”
“我沒有錯,我爲什麽要道歉?”單漢義死鴨子嘴硬得很。
話剛說完,立馬被單雄信狠狠敲了幾下後腦勺,疼得他眼淚都快要掉出來。接着單雄信拉着自己的兒子,拖到了齊霖跟前,大喝一聲:“跪下!”
但是單漢義死活不肯,倔強自傲看着齊霖。
這下就急壞了單雄信,想親自壓着單漢義跪下。
“不必了。”齊霖站起來,不給這個機會。
“诶。”齊嘯天出聲,“霖兒,不許這樣跟單伯父說話。”
齊霖斜睨單雄信一眼,再盯着單漢義,“他想要搞我身敗名裂我無所謂,但他以後再也沒有翻身的餘地,是因爲他把主意打到了不該打的人頭上,那是我的底線。所以單伯父,你就該慶幸我當時手下留情,否則在你面前的會是一具屍體,哼。”他說完,拉着習森靈頭也不回離開了這裏。
“三少,三少。”單雄信追了幾步,奈何人也走遠。
“好了,送客吧。”齊嘯天的話是把單雄信最後的希望都給破滅了。
單家兩父子,直接就被擡出了齊家,第二天單雄信就把手裏的股份全部交出來,帶着他的寶貝兒子遠走高飛,從此也不會再回這裏。而那些本來有異心的人,也不敢再亂想,一心一意安守本分,不用到了晚年還要遠離故鄉,到異國他鄉,尋求一點生存之地。
齊家的名聲,從此更加響亮,尤其是齊家三少的名頭。
研究所的新藥也很成功,在外國代表團到來之前,全部都生産出來。華夏的醫術水平,也再次赢得外國友人的一緻稱贊。那些政要領導直接就給齊霖頒發了一個傑出貢獻獎。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齊霖可以安安心心跟他的老婆孩子,再次溫馨快活一起了。
研究所的事情忙完,習森靈也有了自己的休閑時間,今天約了葉一娴去看魔術表演,還帶兩個小孩。
“好壯觀啊!”葉一娴站在舞台贊歎。
他們的位置是貴賓席,整台魔術表演隻有爲數不多的二十個,而他們就占用了四個。畢竟這齊家三少的老婆孩子要看魔術,當然是最好的位置。
表演的時間是八點正式開始,他們進場的時間是七點半,所以還有一點點時間來欣賞一下現場的布置。
“兩位寶貝,對于今晚的安排,你們的感覺如何啊?”葉一娴搞怪看着習楚悠跟齊念琳。
兩小孩坐在中間,大人在外邊,如此一來就可以護着他們。
“幹媽,現在說什麽都是爲時尚早的,眼見爲實。”習楚悠抱着手臂,今天出來還帶了一副沒有度數的眼睛,加上他從小就與衆不同的氣質,一出現已然是大家關注的焦點。
“你個臭小子,說話文绉绉的,跟我裝什麽裝呢。”葉一娴沒好氣輕輕拍了下習楚悠的帽子。
“啊喲,幹媽,頭可斷發型不可亂啊。”習楚悠連忙抱頭,躲開葉一娴的魔爪。
齊念琳很嫌棄推開哥哥的頭,撇撇嘴道:“哥哥,你少來。”
“妹妹,你怎麽可以這樣說你最帥氣的哥哥我。”習楚悠捧着心,做出一副心碎狀,被齊念琳給嘔吐了。
葉一娴哭笑不得,看着習森靈,道:“我說靈靈你的孩子跟你一樣臭美啊。”
“得了吧,他們不是跟我學,而是遺傳他們老爸的基因,天生就自戀。”習森靈也無語搖頭。
“诶。”習楚悠立即做出一個不要說話的手勢,反駁道:“媽咪你這樣說就不對了,首先自戀得有自戀的資本,像我這種天生麗質難自棄的,當然得合理利用資源了。”
說着還撥了撥自己額頭的發,旁邊三位女士立馬都做出嘔吐的樣子。
“臭小子,你是要把我今晚吃的全部吐出來了嗎?”習森靈擰住兒子的耳朵,三百六十度旋轉。
不過并沒有用力,所以隻會有一丢丢疼。
“開始啦!媽咪,媽咪。”齊念琳及時興奮叫出聲,救了自己老哥一次。
習森靈的注意力一下子被絢麗的舞台給吸引了,不由自主就安靜下來,目不轉睛看着舞台上走出一個美女魔術師。第一個就是變大活人,但是美女魔術師說了,需要一個現場的觀衆來參與。
前面已經變她的助手成功,很多觀衆都躍躍欲試。
習森靈沒有那個閑心,她需要看着她的孩子。但是當那燈光,打在她身上的時候,美女魔術師大喊一聲,“有請這位小姐上台。”
她還不知道是咋回事呢,就被工作人員給請了上去。
“悠悠,琳琳。”她着急地對一對兒女伸出手。
習楚悠跟齊念琳都笑眯眯對她揮揮手,示意她不用擔心自己,還給她一個鼓勵的笑容。
“小姐你好,謝謝你的配合。”美女魔術師微笑看着她。
習森靈有點緊張,畢竟這是第一次參加魔術表演,笑容顯得有點拘謹。
“小姐,不用擔心,不會有問題,你隻要盡情地去享受就好。”美女魔術師的笑容就跟她變的魔術似的,令人心安。
習森靈深呼吸一口氣,就走上那個箱子,看着自己被關起來,等她眼前一黑,突然什麽事都不知道了。
而台下的觀衆興奮地睜大了眼睛,看着美女魔術師的手。
“三,二,一。”
箱子再次打開,而裏邊空無一人,習森靈不知所蹤了。
觀衆再次沸騰,美女魔術師像大家鞠躬示意,第一個魔術就這樣結束了。
然而第二個魔術結束,第三個也即将上演,習森靈還沒有回來。
“什麽情況?靈靈怎麽還不回來?”葉一娴喃喃自語。
習楚悠因爲皺起了雙眉,就連齊念琳都覺得事情不對,“幹媽,哥哥我們去後台找媽咪吧。”
葉一娴想想也是個辦法,點點頭,帶着兩個孩子悄悄往後去。
但是奇怪的是找遍了整個後台,還問了裏邊的人,都沒說見過習森靈的。于是她們改變方向,去找那個美女魔術師。得到的消息是這裏确實有個美女魔術師,但是跟他們描述的樣貌不一樣,他們三人也見過了,根本不是在台上表演大活人的那個美女魔術師。
所以說,習森靈現在是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