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城一中的門口。
習森靈把好不容易在衆多的車子中間,找到一個停車位,副駕駛座上坐着珍妮。
珍妮實在伊迪來了沒有幾天,就到。
“靈靈,你的技術真好。換做是我,估計都不行。”珍妮羨慕道。
習森靈笑笑,“多練就可以,走吧。”
“好。”
兩人都下了車,還沒有走幾步呢。後邊追上來一人,拉住習森靈的衣服。
“喂,把你車開走。”
習森靈轉身,看到一個妖豔賤貨怒視着自己,看對方那張大濃妝臉,不由厭惡起來,“憑什麽啊?”
“這個車位是我先看到的,你占了。”這女的說話的時候,還用一副看不起的人嘴臉,不知道她驕傲什麽,不就是開了輛寶馬嗎。
早知道我今天就把齊霖騷包的法拉利開來,習森靈在心裏暗想,淡淡地看那女的一眼,不說話,拉着珍妮,就往學校裏走。
但是那女的怎麽可能會這樣放過她,還被無視,這心裏的陰影面積更大,又把人給攔下,“你耳朵聾了嗎?信不信我直接把你的車子給砸了。”
“信。”她這淡然的态度,反而讓那個惹事的女的一愣。
她冷哼一聲,跟珍妮繼續往裏走。
誰知道沒走兩邊,聽到身後乓一聲,接着是車子報警的聲音。
“天啊,這什麽人啊?這麽野蠻無禮。”珍妮比她快轉身,看到那個女不知道從哪裏拿來一根鐵棍,看那形狀應該是拖車棍,用力砸習森靈車子的車頭。
眨眼間,玻璃也碎了。
習森靈本來不打算鬧大,現在看來不行。
“珍妮你等我會。”說着她就掏出手機。
“你打算怎麽做?”
“報警。”
她話剛說完,手機就被人給搶走,而且還被人砸在地上。
“報警?你還好意思報警,你這樣沒有素質的人,搶占别人的車位。警察都會抓你。”大聲對她說話的是一個胖子,看來這是跟那個女的是一夥的。
“老公,趕緊叫人來,把這個女的抓走。太可惡。”那女的終于洩氣,走到胖子的身邊,一秒變回那個柔弱的女人。
胖子滿臉橫肉的臉,一張肥腸嘴吸了吸,看着那的女的眼神就不正經,專門往領子很低的胸口看,“寶貝你放心,這口氣我一定要爲你出的。”
然後在那個女的崇拜的眼神下,走到習森靈跟珍妮面前。
習森靈立即把珍妮護在生活,無所畏懼跟那個胖子對視。
胖子打量她一番,怒氣變爲了猥瑣,“不錯嘛,小妞。”
手還伸出來,想摸習森靈的臉,被她用力給打掉。
胖子的肉本來就多,現在手背都是紅印子。
“喲,還挺辣的。”胖子繼續猥瑣說道。
那女的還等着自己的老公給自己的讨公道呢,現在顯然是自己的老公看上别人的姿色,心裏一怒。
“你個狐狸精,竟然夠勾搭我老公。”那女的也是個腦殘上來就要打人。
習森靈忽地側身,就讓那個女的落空。
胖子連忙阻止,“你發什麽瘋呢。”
這樣一來,那女的簡直要吃人,拳頭跟雨點似的,落在胖子的身上,尖叫不已,路過的人聽着都煩,胖子也沒有了顔面。
“珍妮,我們走。”習森靈不想跟這種人靠得太近,不然也會降低自己的素質。
兩人轉身要離去,胖子見狀心急啊,那可是兩個大美人啊。
女的立馬使出九陰白骨爪,直接抓住胖子的頭發,往後一拖,想不到力氣還真大,胖子讓她給掀翻在地上。接而又氣沖沖奔向習森靈跟珍妮。
對方的動作之快,根本就沒有給那兩人反應的時間,習森靈也是下意識推開珍妮。不過下一秒就發生一幕讓人瞠目結舌。
珍妮一躍而起,騰空旋轉,腳背壓在那女的肩膀上。
那女的當場就跪下,全場一片安靜。
一會之後,習森靈才啪啪地鼓掌,接着還是雷鳴般的掌聲。
珍妮輕松落地,擡起下巴道:“真當我是好欺負的,告訴你她是我的朋友,你跟她過不去,就是跟我過不去。”
這一番話立即赢得習森靈一個熊抱。
那女的以一個尴尬的姿勢,坐在地上,有人不停地拍照。
“诶,走開。這有什麽還拍的,一個個幹嗎呢?走開。”警察這個時候來了,應該是這附近的片警。
電話肯定是胖子打的,見到胖子的時候,那兩個警察跟見了二大爺似的,又是鞠躬又是問好。
胖子說習森靈跟珍妮兩人故意傷人,要求帶到局裏。
“等等。”習森靈伸手做一個阻攔的動作,讓那兩個警察别靠過來,“這不公平,我們什麽都沒做。要抓也是抓他們,這個女的把我的車給砸爛,我還沒有叫她賠呢。”
“賠什麽賠,你現在攤上大事了知道嗎?現在就跟我走。”
“等等。”習森靈後退一步,快速回頭跟珍妮說讓她打電話,而她一邊在跟警察周旋。
那個妖豔賤貨鬧得死去活來,加上這個胖子又在觊觎她們兩個的美色,警察又想拍馬屁。
不過幸好,珍妮的電話很及時,很快她們的人也來了。
而且是齊建勳跟齊霖親自到來,兩兄弟一出現立即招引所有人的目光。齊霖徑直走向習森靈,問道:“怎麽回事?”
她趕緊把剛才的事情說了出來,聽得齊霖的臉比墨汁還要黑。
齊建勳去跟那兩個警察交涉,開始這兩個警察還得意洋洋,因爲胖子的後台是他們的局長,但是當齊建勳亮出自己的警員證的時候,吓得這兩個垃圾直接坐下地上,哭爹喊娘的說自己錯了。
“你們就是惹事的那對夫婦。”齊建勳冷着臉,來到胖子面前。
胖子還不知道情況,依然是嚣張無比,“你誰啊,看你剛才拿出那玩意也是警察吧。正好我舅舅是分局的局長,你要是現在走的話,我可以……唔唔唔……”下一秒胖子的嘴巴就被他自己的拳頭給堵上。
旁邊那女的見到,立馬見教材沖過來,想對齊建勳下手。
“膽子還真大,敢襲警。”齊建勳說完後退一步,伸手一撈,捏住了那女的手腕,往後用力一掰。疼得那女的哇哇大叫。
“給我老實點,你們兩個這回是真的完蛋了。”齊建勳拍了拍胖子的腦門,把他跟那個女的拷在一起,走向齊霖。
“謝謝二哥。”習森靈道謝道。
齊建勳撓撓頭,“沒事就好,那我就先帶人走,對了你的車我等會叫人來拖走。”
臨走的時候,還拍了拍齊霖的胸口,吊兒郎當的。
人走了,熱鬧也就沒有得看。
荷城一中的門口也聚集了一堆人,紛紛猜測齊霖等人的身份。
本來是要去參加校慶的,現在搞成這樣,習森靈跟珍妮都覺得有點掃興。
“我看我們還是回去吧,今天真的是沒有心情。”珍妮的提議立馬得到習森靈的贊同。
“好那我們走吧。”說着她把手放在齊霖的手臂上。
齊霖沒有意見,反正他來隻是确保她沒事就好。
此時校園内,以校長帶頭一堆人正急急忙忙往外沖。
在齊霖上車之前,那位已經五十的校長,踩着小碎步,飛快地跑了過來,總算是把齊霖給攔住。
“哎呀,真是對不起啊,我來晚了。”
齊霖皺了皺眉,聽到聲響的習森靈跟珍妮,都把頭從車裏伸出來,看着校長一臉的疑惑。
“習森靈。”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她在後邊的人群裏看一眼,最後定在一個帶着眼鏡短發的中年婦女。
“老班。”
竟然是她的班主任!
班主任見到她也十分開心,不過在這麽多領導面前,也不敢上前,隻在原地看着她微笑。
習森靈連忙從車上下來,她會記得這個班主任是因爲讀書那會,班主任對她真的很關照,後來她爸出事之後,她還沒有從荷城一中退學,但是學費交不起,就是班主任幫她先墊着,後來自己迫不得已離開的時候,那學費的錢都還沒有還上呢。
“老班,你看起來還是跟以前一樣。”習森靈忽視掉一衆的領導,興高采烈拉着班主任的手。
“呵呵你才是,所以我一眼就看出你了。”
“是嗎?”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想起什麽突然轉身,“齊霖,我跟老班先走,你等會給我打電話。”
“嗯。”齊霖肯定沒有那麽快容易脫身,因爲校長已經把他給拖住。
習森靈臨走的時候,順道把珍妮也帶走了。
班主任把她們兩個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有差不多十年不來,習森靈跟珍妮都甚是想念,在這裏不停地轉悠,翻翻學生的作業本,再看牆壁上的課程表。
班主任一直跟在她們旁邊,微笑着。
“老班,您坐吧,我們就是随便看看。”習森靈指指椅子,讓班主任坐下。
班主任搖搖頭,“不行啊,校長可是吩咐過了,你可是學校的貴賓。”
她微微一愣,校長說的應該是齊霖,但是校長是怎麽知道齊霖會出現,雖然以前齊霖也在荷城一中上過半年學,後來她走了之後,齊霖也就出國了。
“老班,您快别這樣說,都是一日爲師衆生爲師。您這樣,我都不敢在這繼續呆着了。”
“那好,大家都自然點。”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