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你不是去參加聚會嗎?回來得這麽快。”習森靈拉着着珍妮的手問道。
“嗨,别說了。說是同學聚會,倒不如說是那些人互相攀比大會,我實在是受不了,就先回來。”珍妮想嫌棄說道。
“那正好,不如我們自己擺上一點吃的,到院子裏聊聊天怎麽樣啊?”習森靈靈機一動建議道。
其餘的人也覺得這個點子不錯,于是紛紛就往院子裏轉移。
雖說是聊聊天,但基本都是女人跟女人,孩子跟孩子,男人跟男人,氣氛依然融洽。不知道的人會以爲這是一大家子呢。
“唉,都好久沒有回來,感覺這裏變了好多啊。”珍妮感慨道。
習森靈喝了口牛奶,邊點頭,“是啊,很多的地方我都找不到。诶,就比如學校後面之前不是有一條街,都是買那種小吃的嗎?可是現在都沒有,因爲拿來蓋住宅區。”
“是啊,好可惜啊。”
說來說去,都是她們兩個在感慨,但是田妞卻很少說話,幾乎是不出聲,坐在一邊,心事重重。
珍妮朝習森靈投來疑問的目光。
她無奈搖搖頭,歎氣,推了下田妞,“妞兒。”
“啊。”田妞跟受到極大的驚慌似的,差點沒跳起來。
然後看到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終于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件蠢事。
臉蛋微紅,道:“對不起。”
習森靈心疼地拉了拉田妞的手,道:“妞兒,看你精神恍惚的,要不先去休息,今晚就在我這裏住下吧。”
田妞倒是沒有拒絕。
“珍妮,我陪她先去。”
珍妮理解點點頭,習森靈便跟田妞一起離開。
過了一個晚上,田妞總算是好了點,也很快恢複自己的正常生活。日子就這樣迎來了齊家盛大的婚禮,作爲今天的兩位新娘子,金妮跟習森靈都忙的團團轉。
天都還沒有亮,就被挖起來,護理化妝。
習森靈幾乎都是在迷迷糊糊不停被人擺弄,看到金妮精神奕奕,眼睛都放光,她不由感慨:“妮子你真是厲害。”
金妮被這麽一說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低頭。
“靈靈,你不緊張嗎?”化妝團隊離開了,屋裏就剩下她們兩個,現在隻要把婚紗換上就萬事大吉。
習森靈搖搖頭,“一點都沒有。”
金妮羨慕看着她,“真好!”
習森靈換了個姿勢,道:“妮子你爲什麽要緊張啊?”
想了一會,金妮才回答:“我做夢都沒有想到今天會到來,總覺得像是做夢一樣。你也知道我的家世背景,跟建勳完全是天壤之别。”
又是這樣。
習森靈挪了挪椅子,握住金妮的手,“妮子你聽我說,一個家族能夠興旺發達也需要一個很好的女主人。這個女主人不一定要非常有錢,但是這個女主人如果品行好,那麽她的孩子也可以在她的影響,成長爲一個有用之人。而不是那些隻會揮霍家裏的财産的廢物。所以妮子,齊家已經夠多錢,夠用權勢。他們不需要一個女的,來幫他們增加更多的錢跟勢力。再說二哥覺得你好,那就是好,就是獨一無二的。”
性格比較内向的金妮,聽到她這番話之後,豁然開朗,覺得自己内心所想的習森靈都說中,而且她安慰的點到位。
“謝謝你,靈靈。”金妮終于露出今天第一個笑容,本來迷茫的未來,此刻眼前的迷霧都被撥開似的,她仿佛看到了康莊大道,那裏有一朵幸福之花已經爲她綻放,現在就等她去采摘了。
精緻的五官,柔和的眼睛,這才是一個美女的标配啊。
“呵呵,妮子其實你真的很好。以後你跟二哥肯定會非常非常幸福的。”
“嗯,會的。你也是。”
兩人相視一笑,手緊緊地握在一起,以後她們就是家人了!
婚禮沒有多大的意外,一切都很順利,兩對新人在大家的祝福下,完成了神聖的儀式。
本來心裏沒有多激動的習森靈,在氣氛的感染下,不由流下眼淚。可惜她的媽媽看不到,不然她就覺得更加圓滿。
外公身體不适,不适宜長途坐飛機,許彤葉也隻能留下來伺候老人家。
不過對于這一場的婚禮,已經有人直播給遠在大洋彼岸的許彤葉還有許家的兩位老人家看。
所以在習森靈流下眼淚的時候,許彤葉已經是淚流滿面。
跟許老夫人緊緊相擁在一起,她的女兒以後會很幸福的。
齊霖見狀,微笑地摟着她的肩膀,“小笨蛋,哭什麽。”
習森靈把眼淚往他的衣服上蹭了蹭,自己都覺得很丢臉,這麽重要的時刻,這麽多人看着,她竟然哭了,“我是感動嘛。”
“好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齊霖把她耳邊的頭發撩起來,道:“那你可以說我願意了嗎?有人等得很着急。”
這麽一提醒,她才想起來,現在還是在說誓詞的時候。
她吐吐舌頭,不好意思充當神父的賈興星,大大咧開一個笑容,那裏邊含着一種叫做幸福的東西。
“我願意!”
這一聲,幾乎在每個人的耳邊響起。
齊霖不等賈興星說什麽,勾住她的頭,用力親吻在一起。
“诶,不是你們我都還沒有說呢,你們怎麽可以這樣。”好不容易今天能夠得意一回的賈興星,看到他們兩個這樣不按常理出牌,哭喪着臉。
誰知道惹來旁人,哈哈大笑。
賈興星無奈,罷了,隻要大家高興就好。
下面就該是新娘抛花。
兩位新娘背對着一堆尚未婚嫁的男女,相視一笑。
“一二三。”
随着最後一個尾音落下,她們牽着手把花束扔出去,立即有一陣瘋搶。
至于那花落在誰的手上,新娘們已經不關心,現在她們得坐上車,準備下一場晚宴。
齊家的婚禮,當然很多人擠破腦袋都想來,所以整個酒席,足足擺了三百多桌。
兩對新人隻走了比較重要的人坐的桌子,比如親朋好友,還有跟齊家關系比較好的合作夥伴。
但是這樣已經夠嗆,新郎一肚子都是酒水。
不過幸好伴郎也給力,幫擋了不少。
作爲伴郎的當然就是齊霖那幾個兄弟,俊男美女,不管走到哪裏,都是人家關注的重點。有些人甚至說,他們參加了這麽多的婚禮,顔值最高的就是這次。
在這種高興的時刻,有人的神色卻慌張,急急忙忙在人群中穿行,到了齊嘯天面前。
一番耳語,齊嘯天臉上的笑立即消失,但是他沒有驚動别人,而是揮手讓那個來彙報情況的保镖先走。
靠的最近,而且也最了解的他的齊老夫人,立即把頭靠過來,小聲問道:“怎麽了?”
齊嘯天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什麽都不說。
老夫人問了幾次,他才肯悄悄告訴。
“什麽?”老夫人一時沒有控制自己的聲音,叫了出來。
旁邊的人都投來疑問的目光,老夫人馬上恢複正常的微笑,“呵呵,沒事,沒事,大家繼續繼續啊。”
等看過來的人都恢複了正常,老夫人才壓着嗓子,悄聲問道:“這是真的嗎?那個女的回來了。”
“嗯,不會有錯。畢竟當年這個女的跟我們家建勳已經到了那樣的地步。”
“豈有其理,挑這種時候回來,肯定是搞事情。不行,我們不能告訴建勳,等酒席結束之後,再另作打算。”
齊嘯天很認同老夫人的話,點點頭,“嗯,我已經讓外面的人,先把那個女的看管着。等下結束,我會親自去看。”
“嗯。”
雖然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但是兩位老人家接下來怎麽也不能開心起來。
因爲那個女的,實在是讓他們恨之入骨。
酒席基本要結束,兩對新人也被齊家的兩位老人叫走,時間也差不多,賓客也走得七七八八。
“再喝,再喝啊。”齊建勳已經醉得胡說八道。
方晨跟俞銀含一人一邊架着他走,金妮一臉擔憂緊跟其後。
相比之下,齊霖就太正常,就跟沒喝過似的。
其實是因爲那些賓客,基本都是給齊建勳敬得酒,誰讓齊霖看上去那麽不好說話,而齊建勳自己跑去敬酒。
“二哥今晚可真要虧了,可是洞房花燭夜啊。”習森靈在後邊低聲說道。
齊霖點點頭,也很同情。
酒席不是在齊家舉行,所以現在得把他們送回齊家老宅,因爲明天兩位新娘還要參加齊家的祭祖,還要入族譜儀式。
喝得一塌糊塗的齊建勳,被人送回新房,嘴裏還在嘟囔着:“老婆,我老婆呢。”
金妮的臉都紅了,當着這麽多人這樣叫她。
“嫂子二哥在叫你呢。”齊靈用力一推,唯恐天下不亂。
于是齊建勳就軟玉在懷,就開始要親親。金妮哪能由他來,大家都還在呢,雖然都是他的兄弟家人,但也會不好意思。
“建勳,你别這樣。”金妮想辦法,捂住齊建勳的嘴巴。
齊建勳的臉都變形,看起來滑稽好笑。
“哈哈。”大家一陣大笑。
齊建勳估計是被這笑聲弄得稍微恢複了一點點理智,隻見他用力把金妮抱在懷裏,然後對着站在門口的人,道:“我說你們看夠了沒有?下面就是我們夫妻的私人時間,趕緊滾。”
“喲喲,二哥這就開始嫌棄你妹妹我了。”齊靈挪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