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張家的事情,那個張陽的父親今天來找我了。”
聽聞這個,齊霖的臉色也不好,“他們找你幹嗎,看來教訓不夠深。”
“不是,不是。”她連忙摟着他的脖子,道:“我沒事,我隻是想跟你說說我的想法。我看到張陽的父親跪在我面前,我就想起我的離開的爸爸,他以前也爲了跪在别人面前,希望給我一條活路。再者報道的事情是張陽自己犯下的錯。”
“張天福作爲一個父親,養不教,父之過。”齊霖淡淡回答。
習森靈刨了下自己的頭發,“是這樣說沒錯,但是人家也不容易。就算不是張家,那靠着張家吃飯的人呢,他們是無辜的吧。我不是什麽聖母,當然不是非要做什麽好人之類的。我隻是覺得沒有因爲這件事情,讓别人付出這麽多的代價到時候我會内疚的。”
見她說的認真,齊霖看了她一會,最後歎氣,“你啊,就是這個性子。”
“嘿嘿,老公我知道你是最好的啦,就給他們一條生路吧。”習森靈繼續在他身上搖啊搖,撒得一手好嬌啊。
齊霖睨她一眼,“那要看你的實際行動了。”
呃……
她不由翻了翻白眼,就知道。
不過不管怎樣,事情算是完結了。
張家知道齊霖撤掉對付他們之後,一家三口抱頭痛哭啊。
“這下好了,我們總算是度過難關了。”張母哭的鼻涕都跟着一起。
“對啊。看來那個少奶奶心底還是很善良的。”張天福感慨,接而有憤怒地看着兒子,“你看看你做的是什麽事,人家這次不跟你計較。以後給我長點腦子吧。”
張陽苦笑,也是無言以對。
但是這件事情不是一個人的錯,如果不是某人在自己面前亂說話,不至于這樣。
又是酒吧,張陽又來這裏,不過這次他不是個人,而是約了于漢涵。
“你不覺得自己這次太過分了嗎?’張陽一見到于漢涵,便質問。
于漢涵喬裝打扮,加上酒吧光線昏暗,倒是沒有人認得出來。
“我怎麽了?”張陽的話,讓她很生氣。
“哼,你爲什麽要跟我說那些子虛烏有的事情,而且你應該知道這樣做,會對我造成我的家人多麽大的傷害吧。”張陽嚴肅地呵斥。
咚。
于漢涵用力把手裏的酒瓶子,放置在桌面上,表達自己的憤怒,“張陽你搞清楚,我是跟你說了點什麽,可是是我讓你去給錢報社讓人家這麽做的嗎。你是不是發脾氣發的太過分了。”
張陽不出聲,于漢涵也抱着手臂生着悶氣坐在一邊。
過來一會,張陽又說話了,“于漢涵,我對你的感情一直都是真心的。所以你讓我做什麽我都去做,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你讓我去傷害田妞,我也做了。報道的事情,我也是因爲你才會那樣做。但是顯然你對我是另外的想法,你不過是想利用我的吧。我真是傻,一直都以爲我對于你來說是特别的。”
于漢涵聽完這番話,一點觸動都沒有,反而不耐煩,“随便你怎麽想,如果你今天約我出來就是爲了說這些廢話的話,那就算了,我很忙。”
說着于漢涵就站起來。
“坐下。”張陽一拍面前的桌子,發出巨大的聲響,于漢涵直接被吓到。
起碼她是從來沒有見過張陽對自己的大聲過,平時和都是更一條狗似的,在她背後讨好着她,自己說什麽就是什麽。
“張陽,你什麽意思?既然覺得自己受了委屈,那就去讨回來啊,去習森靈兇,對我發什麽火。”于漢涵也不客氣,說的那叫一個激烈。
張陽懵了,擡頭看着于漢涵,第一次覺得這個女人是如此不可理喻,“于漢涵,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我還去找她,你覺得我還不夠慘是嗎?”
張陽的逼問,讓于漢涵的怒氣更加旺盛,“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呵呵,确實。”張陽苦笑,站起來,“于漢涵今天我算是看透你,你做的事情我不會說出去,但是以後我們老死不相往來,最後告誡你一句,不要自不量力,不是你的怎麽去争,都徒勞無益,好自爲之吧。哼!”張陽說完,揚長而去。
這還是他們兩認識這麽多年以來,張陽第一次這麽對待她,應該說是撇下她先走。
“可惡,習森靈我不會放過你的。”于漢涵剁了下腳,坐下拿起酒瓶就開始猛喝。
離開的時候,走路都歪歪斜斜。
門口的一輛車,走下一個男人,快步走向她。
“涵涵,你喝了多少啊?”
于漢涵看到來人,笑得跟白癡似的,“呵呵,你來啦。我就知道全世界就隻有你不會抛棄我。”
男人不說話,而是抱着她上車。
他們兩人沒有發現,在就把黑暗的門口一邊,有人拿着攝像機,把這一幕給拍了下來。
張家的事情過去沒有多久,大家的生活總算是恢複到正常。
不過習森靈倒是迎來一個好消息,官方方面說是爲了表揚她的貢獻,打算給她頒發一個傑出青年貢獻獎,表彰大會在市裏的人民大會堂舉行,就在今天下午。
爲了這個,習森靈還早早起來,準備衣服什麽的。
“老公,你說我這樣行嗎?”習森靈在齊霖面前轉一圈。
齊霖把報紙放下,走到她跟前,“嗯,我看看。”
說完低頭親她一口,“完美。”
習森靈嬌羞地瞪他一眼,“真是的,人家的口紅。”
“沒事,我老婆什麽不塗都是最好看的。”
習森靈隻能翻白眼,這就是傳說中的情人眼裏出西施。
“走吧。”
“好。”
兩人牽着手,高高興興一起出門,因爲他們夫妻兩,都是官方訂好的傑出青年,所以夫妻檔,雖然不是絕無僅有的,但是也算是罕見,看來今天的表彰大會會很有意思。
表彰大會上。
主持人在上面是熱情洋溢,下邊的領導一個個也都是假裝專心一意地聽着。過了幾個環節,總算是到頒獎這裏。
習森靈跟齊霖的名字是一起念出來,這對夫妻站在台上,底下的人都轟動。
首先是他們都很年輕,其次就是他們長得太好。
“呵呵,今天可以說是難得一遇的盛況啊。那麽我可以問齊先生幾個問題嗎?”主持人你都這麽說了,難道齊霖還會當着這麽多領導的面說不嗎。
今天來的可都是些有權勢的,對齊家的發展也有幫助,齊霖即使是多麽不樂意現在的處境,也都不會表現出來。
不過幸好,有他老婆陪着。
主持人見他并沒有要立馬回答的意思,反而是旁邊的習森靈不好意思對主持人笑笑,然後拍了下齊霖,意思讓他别這樣。
“嗯,可以。”齊霖這才給面子點了下頭。
底下的人,看到這裏,都搖搖頭。不過也沒有人說什麽,畢竟齊霖代表的是齊家,在場的人多多少少都跟齊家有一點半點的關系。
“呵呵,看來齊家三少還真是傳言那樣,愛老婆啊。”主持人立馬發揮自己的暖場的作用,及時把氣氛救回來。
習森靈淡然一笑,齊霖的緊繃的臉也稍微柔和。
“齊先生其實關于您對我們市的貢獻,相信大家也都清楚。一個齊氏集團養活許多許多的人。所以我也就不多問,我其實想問的是齊先生對于婚姻是怎麽看的。又有什麽秘訣能夠跟自己的夫人每天都保持這麽甜蜜呢。”
主持人一說,下邊的人眼睛都亮了,也給這樣沉悶的畫面,融入一點點趣味。
不過有人可不是這樣認爲,那些人覺得齊霖是什麽人,會跟你們說自己的私生活。
習森靈都覺得這個主持人是不是沒有腦子啊,怎麽會問這樣的話。
幸好齊霖沒有當衆發飙,但那都是因爲自己一直牽着他的手,暗中安撫着他。
否則……
“其實也沒有什麽,就是愛。”
呃……
全場一片安靜,一個愛字從齊霖的嘴巴出來,簡直是不可置信。
“我愛她,這就是秘訣。”齊霖摟着習森靈的肩膀,看着主持人終于露出一個笑容。
主持人從驚訝裏回過神,又跌入受寵若驚,連話都不會說。齊霖長得就很妖孽,現在還這麽笑,就更加迷死人。
習森靈既覺得害羞,也覺得幸福。沒有想到他會這樣說,在這麽多人,這麽多領導面前。
“那麽請問習小姐你聽到齊先生的話之後,有什麽想說的呢?”主持人把話筒伸到習森靈面前。
她張張嘴巴,微笑道:“就如同他愛我,我也愛他一樣,我們會繼續幸福下去。”
這麽一場嚴肅的表彰大會,因爲主持人的話,立馬變成了秀恩愛。
在場的人,都表示自己被喂了一大把狗娘。
“呵呵,不管怎樣,都先祝福兩位,還有謝謝兩位的對我們市,我們國家的貢獻,希望以後能有更好的發展,謝謝,謝謝。”
習森靈跟齊霖微微點下頭,算是對主持人的回應。
大會堂的門口,已經已經擠滿了記者,不管是官方媒體,還是八卦報紙,都争先恐後翹首以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