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爲你是誰,說得好聽我叫你一聲姐,不然你不過就是一個外來的雜種而已,在這裏跟我橫,隻要我跟我爸說一聲,立刻可以讓你滾蛋。”俞青的手指都快可以戳到俞寒洛的鼻孔。
俞寒洛始終沒有出聲,隻是冷冷地看着她,就跟看着死物一樣。
“你看什麽看?我告訴你我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我現在就去找我爸,讓他來治治你。”俞青其實是有點心虛,退後之後,轉身就想跑。
本來安靜的俞寒洛一下子追了上來,扯住她的頭發,往後用力一拉。
“啊。”俞青放聲尖叫。
俞寒洛立即捂住她的嘴巴,“嚷嚷什麽,俞青本來我是不想跟你計較的。但是你怎麽越來越蠢,你還記得小的時候你養的那隻兔子嗎?那本來是我買回來的,我很喜歡。可是就是你在你爸面前亂說,我就被迫給了你。後來那隻兔子的下場你還記得嗎?它死了,連皮都被人剝下來,眼睛掉在地上。”
俞青害怕發抖,眼淚完全不聽使喚,從眼眶掉出來。
俞寒洛反而笑得詭異,繼續道:“你後來哭了好久,但是沒有人知道兔子其實是我弄的。因爲我得不到的東西,我甯可毀了他,也不會給任何得到。你明白了嗎?”
“明,明白。”俞青本來的嚣張都已經随着俞寒洛的回憶消失殆盡,她現在感覺到俞寒洛身上那股邪惡之氣,害怕那隻兔子的下場就是她自己的。
“那現在你還要去跟你爸告狀嗎?”
“不了,姐,我剛才就是開玩笑。”
“很好,真乖。”俞寒洛拍了拍俞青的臉頰,上面都出現紅印子,才放手。
得到自由,俞青立即後退,站在一個她認爲相對比較安全的距離。
“你們在幹嗎?”俞母出現了,帶着奇怪的目光。
俞寒洛的臉一秒恢複到乖乖女,以前俞青都不怎麽關注自己這個便宜姐姐,現在才發現,俞寒洛竟然這麽恐怖,把自己的情緒控制得如此好,僞裝如此完美。
“沒什麽,媽。小青她有點事情要問我,我們剛才就是在讨論而已。”
“是嗎?”俞母不信看了俞寒洛一眼,但是也沒有說什麽,“你們到客廳來,有客人來了,你們爸爸說這次人都要到齊。”
“媽,是什麽樣的客人啊?竟然這麽大的陣仗。”
“去了就知道,别問那麽多。”
俞母沒有稍作停留,其實心思也完全不在女兒的身上,轉身就走。離開之前,俞寒洛警告地看了俞青一眼,跟上俞母的腳步。
俞銀含覺得講話的時候,把自己的意思表達的很清楚,但是爲什麽現在還在報紙還有新聞上看到,俞家即将跟成家聯姻的消息,而且還是他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
“搞什麽啊?”俞銀含煩躁地把報紙摔一邊,立即給俞父打電話,“你鬧夠了沒有?”
他一開口就不客氣,不是他不孝順,而是這樣的父親值不值得自己孝順。一個總想着怎麽去算計自己的兒子,怎麽樣才能夠保穩他現在的榮華富貴的父親,還有什麽是值得他留戀的親情的。
“想了解事情的話,下午回來一趟,我親自跟你說。”
“如果我說不呢。”俞銀含握着手機的手指都泛白,他現在的身體就住着一隻兇獸,随時都有可能會爆發出來。
“這輪不到你說,否則我會一直登報,讓世人都知道你要結婚的人是誰。”
“你的意思隻要我回去,你就會把這些無聊的消息撤掉。”
“是。”
俞銀含沉默了一會,回答:“好。”
咔擦。
挂掉電話,但其實他一點都不相信自己的父親,回去一趟就會把消息撤掉,這些話即使是放在他小的時候,他也不會信。
其實這些消息好解決,直接給報社或者媒體這邊打個電話,他們就不敢再混亂來。畢竟他管的也正好就是娛樂這一塊。
他現在比較擔心的是田妞那邊,她現在肯定已經看到消息,不知道她又會怎麽想。
“我說妞啊,你這都已經是第三包紙巾了,咱們能不能先冷靜下來,再想想事情到底要怎麽辦?”習森靈有點頭疼揉了揉太陽穴。
田妞得到消息之後,立馬就給她打了個電話,還哭得很厲害,搞得她立馬就把手裏的實驗放下就趕過來。
田妞其實也不想,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找好友來就是爲了商量一下對策,但是一想到那個俞銀含即将要跟别的女人結婚的消息,她就難受,就想哭。
“我,我也不想的,可是可是就是就是難受啊。”說着,田妞又扯出一把紙巾。
習森靈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田妞的手機就響了。
“是不是阿含打來的?”
田妞搖搖頭,“我媽。”
“哈?那你還愣着幹嗎?趕緊接啊。”
田妞深呼吸幾口氣,确定自己可以暫時壓制住眼淚,才按下接聽鍵。
“妞啊,沒事的啊,有什麽大不了的。好男人多得是,回頭媽給你找個更好的,你可要好好照顧你自己,不能現在就垮了啊。”
田妞一聽到她媽的溫柔安慰,就更加覺得心如刀割,報紙上的消息家裏人也肯定看到,之前她就跟家裏報備過她跟俞銀含的事情,也在微信上發了照片,本來還打算這個星期跟俞銀含回去一趟,讓家裏人也高興高興。
轉眼就發生這麽磕碜人的事情,能不難過麽。
“媽,我沒事的,你别擔心,回頭我再問問,說不定不是這樣的意思。”
“唉,這報紙都登了,難道還有假的。”田妞的媽媽就是一個典型的家庭婦女,見識不廣,隻知道報紙上的都是真的消息。
“哎呀,媽你别擔心,我是真的沒事,我不說了,我這邊忙呢,先挂。”
立馬按掉電話,田妞憋住的一口濁氣,吐了出來。
“你媽都知道,那事情真的挺嚴重的。不行,我現在就給阿含打電話。”習森靈自言自語,掏出手機,又改變主意,“我還是給我老公打吧,他的話阿含會比較聽。”
齊霖接到她的電話的時候,還在批閱文件呢,“你說的是真的?”
他是完全不知道這個消息,也更沒有那個看報紙或者上網浏覽八卦的時間。
“好,你别擔心。這其中肯定是俞家的那邊的人善做主張,阿含不是那樣的人,我現在就去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你們也别在外邊了,回家來,把事情說清楚。”
齊霖跟習森靈說了拜拜之後,立馬就撥通俞銀含的電話。
“喂,哥,怎麽了?”
“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麽了?報紙說你要結婚是什麽情況?”齊霖淡淡問道。
俞銀含還在開車呢,聽到他的話,差點就把前面的車給撞了,“哥,絕對不是我,是我爸跟成家達成了什麽協議,我估計是。”
“你個臭小子,剛才靈靈給我打電話了,說田妞就在她那,還哭的跟什麽似的額,你過去看看。”
“好,謝謝哥。”俞銀含講完電話,立馬在下一車路口轉彎,直接去研究所。
習森靈正在跟田妞打算去出去一趟,就看到俞銀含從車上下來。田妞的下意識反應是趕緊跑,不想見到他。
俞銀含慌忙追,一邊大喊:“妞兒,等等,我可以解釋。”
田妞一轉頭,就被他給逮着,還死命地掙紮,“你放開我,你都要結婚了,還要來找我幹嘛?”
“不是我,那是我爸。”
“你說話你爸都有老婆,還會結婚,你個坑爹貨。”
俞銀含無語,這什麽跟什麽啊,幹脆一把抱住她,不讓她動,“消息是我爸弄的,我也是個受害者,我來就是爲了跟你解釋,我即使結婚那也是跟你。”
這話說的夠大聲,不但田妞聽到了,周圍進出的人也聽到,有些人還停下來鼓掌,有些人手動點贊。
田妞那臉都紅得跟煮熟的螃蟹似的,作爲旁觀者的習森靈,捂嘴偷笑走上前來,“好了,我說了阿含不是那樣的人,現在有什麽誤會就趕緊說清楚。妞啊,你都既然決定以後要跟阿含好好過,就該多相信他一點,你忘記上次那個俞寒洛的事情了嗎?”
這麽一說,田妞的理智一點一點回來了。看着俞銀含,從他真誠的眼神裏,看不到欺騙,隻有着急。
“對不起,但是你還是先放開我,我需要冷靜一下。”
“妞兒,我……”
“诶,阿含聽妞的。”習森靈拍了下俞銀含的肩膀,眼色示意。
俞銀含雖然不情願,但是還是收回自己的手,田妞退後幾步,不停地坐着深呼吸的動作。
“不如我們進去吧,研究所有個小咖啡廳,環境不錯,也适合說事情。”習森靈建議道。
“嗯,好。”田妞先走,俞銀含跟習森靈尾随其後。
咖啡廳現在是沒人,田妞跟俞銀含相對坐着,習森靈端了兩杯親手泡的咖啡進來,給他們。
“好了,你們有話好好說,我先去忙。”
她一站起來,田妞突然伸手攔住她,搖搖頭。
拍了拍田妞的手背,習森靈微笑道:“放心,不會有事的,我相信阿含是真心。”
“謝謝你,嫂子。”俞銀含站起來給她鞠躬,吓得習森靈連忙去扶。
“那啥,你們說吧,有事就給我打電話。”最後這句她是跟田妞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