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是真的想要朱家一點回轉的餘地都沒有,既然如此,朱先生我明白了。我會不遺餘力,徹徹底底讓朱家從此退出豪門家族的圈子。你們的祖宗一開始不也是從和尚放牛郎過來的嗎,現在也算是返璞歸真了。”齊霖坐在沙發上,慵懶閑逸。
這話說得站在樓梯中央的習森靈,都想笑。
“哈哈。”
朱其則是憤怒異常,死死地盯着齊霖。
“怎麽,你不信我有這個能力。”齊霖摸索着自己鮮豔的嘴唇,妖異暴戾,面色鎮靜,眼底卻是洶湧澎湃。
朱其哪裏還有話可說,齊霖的話他也不敢稍有懷疑,這厮肯定有那摧枯拉朽的能力,也有力挽狂瀾的力量,否則自己也不會來找他。最不想看到就是敵我相對,現在看來真的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行,今天我是有點沖動。靈靈,齊霖我跟你們兩個道歉,我看今天你們大家都累了,就先休息吧,我不打攪,有時間再來。”朱其覺得這種時候,離開就是最好的鎮定劑。
雖然機會渺茫,但是他真的不能讓朱家毀在自己的手上,光是想想回去之後,要面對那幾個老家夥的羞辱,責罵,他就渾身發抖。
“哼,還想來,簡直癡人說夢。”習森靈看着朱其蕭條的背影,冷哼一聲。
齊霖目送朱其離開,才跟上她的腳步,“不用擔心,剩下的交給我來處理。這幾天你先陪陪媽,我看她的心情起伏很大。”
“好,老公。那你先回去,順便明天吧孩子接過來,我想有了悠悠跟琳琳,我媽也會開心很多。”
“嗯,你自己也要保重身體,不能累着。”齊霖輕柔地摸着她的臉,入手的滑嫩,讓他的心情也舒朗起來。自己的老婆,果然是世上最好的,不管是哪個方面。
把齊霖送走之後,習森靈又去看了兩位老人家,确定他們都沒事,也大概的情況告訴了他們,然後伺候他們睡下,自己才離開。柳媽端着一碗牛奶經過,她出聲叫住:“柳媽。”
“孫小姐。”柳媽微笑地看向她。
“這是給我媽的吧,我拿去吧。”說着伸出手。
柳媽看她一眼,最後點下頭,輕輕地把東西交到她手上,“孫小姐,雖然我知道不該多嘴。但是我跟在老太太跟老爺身邊這麽多年,大小姐也是我看着長大的。今天那個朱家的混蛋太過分了,把我們大小姐欺負成那樣。我知道孫小姐你是有本事的人,這口氣我懇求你可一定要爲大小姐出啊。”柳媽就是擔心習森靈會心軟,畢竟自古以來都是血濃于水。
即使不看在親情的份上,迫于輿論,說不定習森靈也會将就,幫那個朱其。
對此,習森靈隻是微笑,道:“柳媽,你放心。我知道怎麽樣做的,我知道朱其不安好心,我會站在我媽這邊。”
聽到習森靈的話,柳媽也可以放心,離開。
端着牛奶,道了許彤葉門前,敲了敲門,得到回應,才推門進去。
屋裏隻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許彤葉此刻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麽,但是一眼看去,可以感受到她身上濃郁的悲傷。
唉,習森靈在心裏歎氣,接而笑着,走過去。先把牛奶放下,又握着母親的手,“媽,你該休息,喝了就趕緊睡吧。”
許彤葉目光空洞,對她的話也沒有多大的反應,隻是嗯了聲,但是也沒有要去喝的意思。
習森靈沒有辦法,端來送到母親的嘴邊。
“放着吧,我現在也沒有睡覺的心情。”許彤葉推開,神情黯然。
把碗放下,習森靈摟着母親,把頭靠在母親的肩膀上,“媽,你别難過了,不然我看着也難受。”
被她跟小女孩的語氣,逗得哭笑不得,許彤葉溫柔地揉幾下,“媽沒事,别擔心。”
“媽我還不知道你,就喜歡把事情藏在心裏,然後不說,自己躲起來郁悶。你這麽多年來,都是這樣過來的吧。媽,對不起,那些年我都不在你身邊,讓你受了這麽多苦。”
女兒的貼心,懂事的話,讓許彤葉覺得渾身都溫暖,由此同時又想起今天朱其對自己做的事情,立馬心寒,眼眶一熱,眼淚在打轉一圈,最後還是從臉頰落下。
“唉,我是沒有想到。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朱其他竟然真的會對我下狠手,幸虧當時我被救了,不然的話朱其他是真的想掐死我啊。”許彤葉越說眼淚掉的越兇,最後已經是泣不成聲。
習森靈看着自己的老媽這樣,也悲從中來,“媽,别難過了。那是人渣,我們不要爲那種人渣落淚。你想些好的,你看我又在你身邊,姥姥姥爺身邊也很好。我還給你找了個好女婿,還有悠悠跟琳琳,他們要是知道他們最喜歡的外婆哭成這樣的,肯定也會很難過。”
這就是抓住了命門,許彤葉立即就把眼淚給擦掉,“是,你說的對,隻是我沒有想到他……”
說到這裏,又哽咽。
習森靈很理解這樣的心情,“媽,我知道你很失望。但是我說句不好聽的,你一開始就不該抱着希望。我知道你跟他一起也有這麽多年,不是說一朝一夕就可以全部忘記你們曾經相處過的痕迹。畢竟以前你們是真心愛過。”
這才是最讓人心痛的地方,誰會想到昔日的恩愛,會變成今日的出手打人。許彤葉是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所以才會流淚了。
“罷了,我跟他緣分已盡,強求無爲。我隻求能夠好好照顧爸媽,好好照顧你,看着你的幸福,我就知足了。”這些才是許彤葉唯一的心願。
“會的,媽你會的。”習森靈抱着母親,心想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好好守護母親,守護這來之不易的幸福。
眼看齊霖生日在即,大家都很忙。尤其是習森靈,她忙着要給齊霖準備驚喜。雖然禮物這些,年年都有,但是今天想來點不一樣的。那麽這個不一樣,就讓她很頭疼。
蛋糕是她親手做,已經準備好,随時可以去拿。問題是這禮物的問題,讓她有點糾結。
“我覺得你不需要想,直接把自己的裝在盒子裏,然後在身上綁上絲帶,我看我們的二少爺肯定會非常喜歡的。”果然女人聚在一起沒有好事。
習森靈無語地看着葉一娴,苦笑道:“你這是出的什麽馊主意啊,我都一把年紀了,還搞這些。”
“呸,拜托我說習森靈你才多少歲啊,不要搞的你好像已經八十歲的老太太似的。”葉一娴戳了戳她的腦門,無語歎息。
習森靈懶得理會她,轉向其餘幾人,田妞對她撇撇嘴,表示自己也無能爲力。
“小小,你腦袋靈光,不如你幫我想想吧。”習森靈寄予希望給張小小。
後者也很無奈,搖搖頭,“靈靈姐,其實我覺得一娴姐的主意很不錯。男人都是一樣的。”
習森靈瞪大眼睛看着她,“不是吧,小小我真是沒有看出來啊,你的腦子裏還有這些啊。”
“呵呵。”張小小尴尬笑笑,不說話低頭。
“什麽這些那些的,呐别說作爲閨蜜的不幫你,東西我都給你準備好了。”葉一娴把來的時候,拖的那個大箱子打開。
裏邊就是一個精緻漂亮的禮盒,接而她神秘又暧昧地遞給習森靈,“來,好好拿着。”
“這。”習森靈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拿,想想自己打扮成那個樣子的時候,雞皮疙瘩就起來,“算了,我去接孩子。”
立馬找了個理由落荒而逃。
“诶,不是,習森靈你慫什麽啊,回來。”葉一娴大喊,追出去幾步。
張小小擔心問道:“一娴姐,那現在怎麽辦啊?”
“嘿嘿。”葉一娴發出怪異的笑聲,深情詭異,“你以爲這樣我就沒有辦法了嗎?來,你們過來,我有一計。’
把田妞跟張小小聚集過來,就開始竊竊私語,密謀着什麽。
都說三個臭皮匠賽過一個諸葛亮,現在是三個女人,可想而知最後會是怎樣的可怕。
習森靈開車到了學校,時間剛好。
下車的時候,卻看到她不想看到的人——朱其。
他把兩個孩子堵在門口,手裏還拿着禮物,習楚悠護着妹妹齊念琳,兩孩子都十分戒備。
擔心出什麽事情,習森靈跑着過去,“悠悠,琳琳。”
“媽咪。”孩子見到她,驚喜叫出聲,趁着朱其不防備,繞到一邊,來到習森靈的庇護下。
“你們沒事吧。”
“沒事,媽咪。”習楚悠搖頭說道。
習森靈還是不放心,看着女兒,道:“你呢?琳琳。”
“媽咪放心,我們也是剛遇見那個人的。”齊念琳雖然是孩子,但是也知道媽咪不喜歡這個自稱是他們的外公的男人,而且外婆也不喜歡。媽咪說了,這個男的不是好東西,還打了外婆,讓外婆受傷了。
孩子其實都是懂得,他們也比較單純,隻知道不好就是不好,不會繞腸子,即使是齊家這兩個天才兒童也不例外。
“那就好,走。媽咪帶你們回家。”習森靈一手牽着一個,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