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霖那眼刀子咻咻地飛向自己的兒子,習楚悠則是得意笑了。
哈哈,老爸,這叫做坑爹。
“你個臭小子,就你話多。吃蛋糕吧,不然等下就不好吃了。”齊靈很盡責出來解開尴尬的氛圍,但是用的理由也有點瞎的,蛋糕哪裏哪裏會有過一會就不好吃呢。
不得不說,孩子太聰明有的時候也不是很好。
對此,齊霖的幾個兄弟表示十分同情。
首先是大醫生賈興星,投來同情的眼神,“哥,我現在算是知道你之前跟我說的煩惱了。”
“哈哈,我以後絕對要好好教育我的孩子,讓他們知道在我跟我老婆親熱的時候,要主動消失,而不是潑冷水。”俞銀含說着,就笑倒在沙發上。
他們幾個端着蛋糕,聚在一起,聊聊天,這都基本都是定性,男人一堆,女人一堆,還有中老年也一堆。
“得了吧你,有老婆再說。”方晨很不客氣在潑冷水。
俞銀含表情一滞,生無可戀了。
“二哥,你也太狠了吧,哈哈,不過我喜歡。”賈興星立馬拍馬屁。
方晨完全不理會,還翻了他一個白眼,“呵呵,你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
賈興星就跟吃到翔似的,因爲他想起了最近自己确實惹上一件麻煩事,他的前女友回來了,最近還纏着厲害,自己都躲起來,也沒用,人家照樣有辦法找到。
“我的哥,算我拜托你,求你了,這話可不能往外說,不然的話我真的會糟糕的。你也不想你老弟我成爲光棍吧。”賈興星哀求道,說話還故意降低聲音,看一眼那邊的葉一娴,尴尬症都要犯了。
“呵呵,自己的事情不擦幹淨,誰能幫你。”方晨冷嘲熱諷,不再多說。
賈興星跟被霜打到的茄子似的,癱倒在椅子上,大喊:“你們不能這樣,我好歹也是最小,你們要愛幼啊。”
可他在那裏喊,并也人理會他。人家聊天的聊天,打電話的打電話,剩下他一個人自己給自己加戲。
他們在屋裏很開心,有人在傭人的引領下,走了進來。
傭人走到齊霖身邊,說道:“二少爺,有一位小姐找你。”
嗯?
齊霖擡頭,看到一個穿着白色裙子的女的站身後,這女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看到他的時候,也微笑起來,“學長。”
聽到這個稱呼,齊霖不是很樂意皺起了眉。
那個傭人感覺到他的不開心,有點惴惴不安,直到齊霖揮手示意她先下去,傭人才松口氣。
經過那個小姐身邊的時候,傭人很不滿看了對方一眼,剛才就是這女的非要說自己是二少爺的大學同學,她才帶進來的,搞得她惹到二少爺不生氣,幸好現在的二少爺不是以前的二少爺,否則的話,估計現在就得卷鋪蓋走人,這一切的改變都得感謝二少奶奶。
轉了一圈,習森靈就撿了個大便宜,她當然不知道,但是她看到那個女的。
“诶,你們看這女的誰啊?是你們認識的嗎?”習森靈一說,七嘴八舌的女人們都停下,看到那個齊霖的學妹,站在一堆男人間談笑風生。
“不是,但是好像是他們認識的。”田妞搖搖頭。
張小小跟葉一娴搖搖頭,齊靈更不用說,隻剩下金妮一言不發。
這位學妹叫闫湘兒,是齊霖還有賈興星他們幾個的低一屆的。賈興星見到她的時候,有點激動,直接站起來,破口而出:“你怎麽來了?”
闫湘兒看着他,細長的眸子立刻盈滿淚水,好像受到巨大的委屈似的,但是賈興星的臉色并沒有變,漸漸冷淡下來,闫湘兒一愣,他以前不是很喜歡自己這樣子的,隻要她這樣子,就會立馬答應自己所有的條件。
“阿星,我是來給學長說聲生日快樂的,我記得今天是學長的生日,想起以前我們經常一起幫學長慶祝,我今天才從國外回來,想起就立馬過來了。”說的是多麽情真意切,而且還凸顯一點,他們之間的感情很好,當然這隻是闫湘兒單方面的認爲而已,其餘的人并沒有這樣的感覺,反而對她的到來覺得厭惡,尤其是賈興星,恨不得拿掃把趕走這個女的。
“我已經聽到。”齊霖這話外的意思,你可以走了。
闫湘兒果然臉色尴尬,但是這人活着想得到某一樣東西,就得不擇手段還有臉皮夠厚,“呵呵,幾位學長還是跟以前那樣,一點都沒變,還是那麽帥氣,我還記得以前在學校,幾位都是風雲人物,我剛從國外回來,就聽到很多關于幾位學長的風評,個個都是贊不絕口。真是沒有想到。”
“夠了。”賈興星的嬉皮笑臉退卻,剩下盛怒,他看着闫湘兒,“你可以滾出去了嗎?我看着礙眼。”
闫湘兒頓時自己被一千把刀子給刺中了似的,站都沒有力氣,搖搖欲墜,加上她的外表是看起來比較柔弱的,不知情的人肯定以爲賈興星這是愛欺負人家女孩子。
“阿星,我,我,對不起。”闫湘兒爲什麽獨獨不叫賈興星學長,而且這眼神含情,好像有千言萬語的幽怨,她跟賈興星到底是什麽關系。
一個闫湘兒,讓本來和諧的氣氛變得沉悶,而且心情都不好,因爲他們都不喜歡這個女人,當然也是因爲這個女的曾經傷害過他們的兄弟。
“你從哪裏來就回哪裏去,對了把你的東西也帶走。”賈興星不耐煩,拿起剛才闫湘兒放在齊霖面前的所謂的生日禮物,不用看就知道這肯定又是什麽名貴的玩意。
因爲闫湘兒當初就是因爲自己沒有名貴的東西送給她,所以離開了。
“阿星,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可以跟你單獨說幾句話嗎?”闫湘兒充滿期待看着他。
“對不起,請問這位小姐有什麽是要跟我的男朋友說的嗎?我想他暫時是沒空了。”葉一娴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了他身邊,摟着他的手臂,小鳥依人。
賈興星倒是高興了,覺得她這次來的真是及時,贊許地親了親她的額頭,葉一娴暗中瞪他一眼,讓他别得意,等下再算賬。
“對不起,你剛才說你是阿星的誰?”闫湘兒以爲是自己的聽錯了。
葉一娴再次微笑,一個一個字說的非常清楚,“他是我的男朋友,哦,對了你是他的同學嗎?我聽他提起過,對了,我跟他不用多久就要結婚,到時候你可要來喲。”
人家闫湘兒都還沒有激動呢,賈興星自己倒是興奮抱起葉一娴,尖叫:“太好了,你終于答應嫁給我咯,太好咯,我不是單身狗了,我很快要當爸爸了。”
葉一娴被他晃到頭都暈,其餘的人聽到他的話,都吓一跳。
要當爸爸?難道是已經有了?
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疑問眼神,葉一娴都覺得好笑,連忙解釋:“他說的是快,但其實八字都還沒有一撇。”
“切。”大家發出不滿的聲音,又繼續各做各的事情去。
葉一娴松口氣,真是夠了。
不由打了下賈興星的臉,“差不多就可以,别過分,趕緊放我下來。”
“呵呵,我高興,讓我多抱回。”賈興星還沉浸在自己的喜悅裏,“你說你剛才那樣說,是不是在跟我求婚啊。”
“是啊,所以你肯嗎?”葉一娴随口一說。
賈興星立馬就回答:“肯啊。”
“咳咳,我沒有聘禮給你。”葉一娴假裝哭窮。
賈興星高興抱住她,道:“沒事,我有,你要什麽跟我說,我倒貼。”
這話可把葉一娴給逗笑,但是也有人看着,心痛不已。來之前,闫湘兒還存在幻想,如果賈興星心裏還有自己的話,那她無論如何都會想辦法,把賈興星的心挽回來,但是現在人家身邊已經有了别的女人,而且看起來跟這個女的很甜蜜。
那她這次來的目的,就顯得無比尴尬。
“呵呵,真是要恭喜你啊,阿星,終于抱得美人歸。”闫湘兒雖然不樂意,但是現在的情況下,不說這樣的話,不就更加不自在。
“呵呵,你一來我就有喜事,謝謝你啊。”
“不客氣。”闫湘兒真覺得剛才那話是在她的心上動刀子啊。
是啊,如果她不來刺激一下,人家說不定還不打算結婚的。對于自己的男人無意就讓一個女人難過的技能,葉一娴也是表示很無語,不過看在他還算比較分得清的份上,暫時不跟他計較眼前的事情。
“那個闫小姐是吧,來者也是客,過來坐吧。你跟他們一幫大老爺們估計也不好說話,還不如跟我們唠嗑唠嗑呢。”葉一娴帶着闫湘兒,往女人幫那邊走。
但闫湘兒又怎麽好意思繼續留下來,她現在都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的給埋起來,哪裏還有顔面見人。
“那個,我想起還有事情。”
“哦,這樣啊,還真是可惜,我們還想說好不容易來個新面孔呢。”葉一娴還真的裝出一副惋惜的樣子。
闫湘兒就笑笑不說話,不知道的人還以爲這兩人是多好的,但心裏肯定是那種希望對方出門就摔死的節奏。
反正闫湘兒心裏是這麽想的,不知道葉一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