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幹嘛?”習森靈大聲呵斥。
一個大漢,指着李奶奶道:“我們找的是她們,她們欠錢是不是該還啊?”
習森靈回頭看一眼李奶奶,李奶奶這個時候也不再害怕,大聲尖叫:“你們這幫無賴,流氓。你們把我們家都給掏空了,還不滿足嗎?我沒錢,你們想怎樣就怎樣吧,我一把老骨頭,不怕你們。”
“死老太婆,嘴巴倒是挺硬的啊。那我就把你的孫女給賣了,也有個好價錢,這叫做父債子還。”大漢說的多麽得意,完全忘記了他們剛才是什麽被齊霖三下兩下就給收拾得幹幹淨淨的。
“诶,我說你們這樣做,難道不怕坐牢嗎?”習森靈看不下去,出聲問道。
大漢看她一眼,似乎是有點緊張,但是還是硬着頭皮,道:“怕什麽怕,我們又沒有做什麽虧心事。我們是來找回我應該得到,這個老東西的兒子,害我的家人,現在都成爲了殘廢,難道不該賠償嗎?”
“好啊,那叫你的家人來,我倒要看看是什麽樣的殘疾,可以這麽無理取鬧,人家兒子都死了,孩子也成爲無依無靠的,就剩一個奶奶,你們還這麽整天上來獅子大開口,你們到底是不是人啊,有沒有良心啊。看看孩子才多大啊。”
這話說的大漢一點悔改之意都沒有,倒是跟着大漢一起來的幾個,好像有點覺得不好意思。
“少廢話,你是她們的誰啊?就敢在這裏吱吱歪歪,信不信我……哎喲。”大漢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被齊霖給直接踢一腳。
這毫無防備的,大漢整個人都蒙圈,倒在地上,猛地咳嗽,都差點把五髒六腑給咳出來,難受的很。
齊霖的這一腳,才是最有震撼力的。
剛才那些厲害叫嚷的人,現在都跟見到老鼠的貓似的,乖乖滴呆在原地。
“不想死就盡管上來,至于你們所說的索賠問題,我會讓律師來處理。我相信這件事,有理的那一方會在這位李奶奶這邊,到時候你們自己就等着自食其果吧。”齊霖淡淡說完,也沒人敢上前來反駁一句,而且聽完他的話之後,一個個就跟發瘟的雞似的,也開始有點害怕,因爲他們自己最清楚,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們的不對。
“哼,一幫幫吸血鬼,老公我們走吧。”
“嗯。”
帶着李奶奶跟李小丫,還有習楚悠,一行五個人,很快離開了這裏。
但是李奶奶還是覺得忐忑不安,在車上的時候,一直都在道歉,“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這些人都是沒有人性的,我們不能連累你們,我看我們還是回去吧。”
“别啊,李奶奶你放心。到時候法律會給大家一個公平的判-決的,你相信我們,這點事情對我們來說,還不是問題。”
看她說話的時候,還那麽保證,李奶奶懸着的心慢慢地放下。
沒有想到去了半天就遇到這麽驚險的事情,估計他們幾個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還有人性這種東西。
其實最近葉一娴也挺擔心的,因爲她的父母已經三令五申,逼着她把賈興星帶回家去。
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方,她也沒有隐藏的機會,隻好答應今晚就把人帶回去。
爲此,賈興星一大早就開始準備。
到晚上提前一個小時出發,看着後尾箱的一大堆東西,葉一娴狂翻白眼。
“你确定你要全部帶去嗎?”葉一娴問旁邊的笑眯眯的賈興星。
“當然。”他興奮回答,“這不是你爸媽最喜歡的東西嗎?我見有這麽多的類型,就每樣買了,每樣又有幾種顔色,我都買了。這回肯定是沒有問題。”
“好吧,你喜歡就好,我們走吧。”葉一娴想了下,這樣一來,自己的父母肯定會非常喜歡。
兩人坐着車,很快到了葉一娴的家。
這裏就是一個普通的員工小區,而且還是老式的房子。
上樓的時候,葉一娴一邊叮囑賈興星,要看路,免得跌倒,樓道裏昏黃的燈光,都沒有辦法看清腳底是什麽。
“诶,小娴,你不覺得這裏的燈有點暗嗎?”賈興星停下來之後,擡頭看着。
葉一娴正在努力哼哧哼哧爬樓呢,聽到他的話,想都沒想,回答:“是啊,但是有什麽辦法。”
“沒人來換嗎?”
“換得需要錢的啊,老大。”葉一娴翻了翻白眼。
走到上面一點,低頭看到他不走了,若有所思地看着樓梯的燈,她腦子一動,似乎知道他打算做什麽,問道:“你難道是想?”
“賓果,還是我家親愛的最了解我啊,你放心這錢我來出哈。”賈興星想自己出錢把燈個換下。
葉一娴搖頭,沒有阻止他,算了,隻要他高興就好。
他們來的時間是差不多到飯店,這個時候也有人在走動,看到葉一娴帶了一個男的回來,一個個都興奮地問她,這是你的男朋友啊。葉一娴沒有辦法,隻好見一個人就介紹一個。
搞到最後,她嘴巴都幹掉,總算是到家門,筋疲力盡。
開門的是葉一娴的父親,一個長滿了胡子的男人,倒是那雙眼睛,老是笑眯眯的,給人的感覺是一個很好說話的老好人。他見到賈興星的第一眼就非常滿意,連忙把位置讓出來,直接走向賈興星,“你好啊,我是葉一娴的父親。”
“你好,我叫賈興星,伯父。”賈興星帶着一堆東西,給對方鞠躬。
這一來,葉父就更滿意了。
兩人一會就可以勾肩搭背,跟相識多年的兄弟一樣,走進屋。葉一娴看到,狂翻白眼。
“老爸,你是不是見異思遷啊,你女兒我還累着呢。”她這麽一喊,賈興星的身影立即出現,他把她手裏的東西全部接過來,道:“對不起啊,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哼。”葉一娴冷哼一聲,跟皇太後似的,走進去。
剛進門,迎面就被人打了一下,疼得她哎喲叫出聲。
“你個死丫頭,真是張能耐了,不就是這麽點東西嗎?你嚷嚷什麽啊,女婿别管她,我們洗手吃飯吧。”
“女婿?”葉一娴驚訝叫出口。
而她的母親瞪她一眼,鄙視道:’大驚小怪,走,女婿。“
眼睜睜地看着最疼自己的老媽,帶着賈興星走了。
這什麽跟什麽啊,才幾分鍾啊,這三個看起來就跟一家子似的,搞得她好像才是外人。
吃飯的時候也是這樣,恨不得把所有好吃都堆到賈興星的碗裏,而她可憐兮兮地坐在一邊,自己夾自己的,還要被自己的老媽吩咐去給賈興星做這做那的,簡直是沒有天理。
再看那個混蛋,笑得這麽得意,還吃我最愛的雞腿,小心你被噎着。
心裏的話剛說完,賈興星真的開始猛地咳嗽起來。
”哎呀,女婿啊,你這是怎麽了?趕緊喝點水,來。”
兩位老人家同時倒上兩杯水,送到賈興星的面前,他頓時不知道該怎麽辦,該拿誰的。
葉父跟葉母的視線,在空中交接着,他們在互相厮殺,看看誰到最後會赢,那麽赢的标志就是賈興星會拿誰的水來喝。賈興星跟葉一娴求救,但是她就當什麽都沒有看到,哈幸災樂禍地笑,吃得特别開心。
無奈的賈興星,隻好兩杯水都接過來,一起喝掉。
葉父跟葉母,對他的行爲感到非常滿意。
“好女婿。”葉父豎起大拇指。
葉母給他夾菜。
一會,他又衆星拱月了。
好不容易把飯給吃完,賈興星已經走不動,坐在椅子上,摸着自己的肚子,跟懷孕了似的。
葉一娴端着水果,放在他面前。
“呐,還有呢。”
“什麽!”賈興星驚訝叫出來,葉一娴捂嘴偷笑。
然後一本正經道:“這可是我媽親自爲你削皮的,你要是不吃,就是不給我媽面子。”
都這麽說了,賈興星能不吃嗎,隻好拿起一個,往嘴巴裏塞。
葉一娴看到他那痛苦的樣子,無語搖頭,自作孽不可活,不過她還是去拿了個健胃消食片,回來給他。
“吃掉,你等下會好受點。”
賈興星拿過來看到之後,立即摟着她的腰,“寶貝我就知道你對我很好的。”
“哎呀,趕緊放開。爸媽還在呢,肉麻死了。”
“親一個。”
強行得到一個香吻之後,賈興星就屁颠屁颠地把消食片給吃完,最後還把葉母給他的水果給吃掉一半,接着又轉移陣地到客廳上,一邊說話,一邊吃東西,還一邊看電視。
葉一娴看他不斷被自己的老媽喂食,看他那痛苦的表情,實在是看不下去。
“媽,你是要把他給撐死嗎?他以後又不是不來了,沒有必要一下子讓他吃這麽多,等下把人呢給吃壞了,你們去哪裏找一個這樣的女婿啊。”所以還是女兒了解自己的老媽,一說話,葉母立即覺得好有道理啊。
“好好好,阿星啊,一娴說的沒錯,趕緊的别吃咯。”
“伯母,沒事的,我還可以吃,這可是伯母的心意,我不能浪費。”
“哎呀,你看着孩子,老葉啊。你說我們兩上輩子是不是去拯救了宇宙啊,這麽好的女婿,咋就到我家了呢。”
賈興星就得意小小,不說話。
葉一娴聽到,一頭烏鴉從頭頂飛過,裝得還真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