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習楚悠正坐在一旁,微笑地看着她,“小色-女,你的小腦袋瓜在想些什麽呢。”
“是你自己,不是我。”李小丫才不會承認呢,自己竟然會錯意。但是也别怪她,是他自己的舉止太暧昧了,害得她以爲就是這樣。
“我隻是想問你,要不要幫我按摩一下,你不是說你最近去學了按摩嗎?”
“所以這就是你說的有意義的事情啊。”李小丫不可置信瞪大眼睛。
“嗯,不然你以爲呢?”
“哦,沒什麽,沒什麽。”她連忙揮手拒絕繼續深究這個問題,要是敢說的話,那她豈不是真的就沒有顔面了。
李小丫啊李小丫你到底在想些什麽啊。她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坐在那裏生自己的悶氣。
習楚悠坐了過來,拉着她的小手,包在自己的手心裏,“好啦,看在我都一路把你從車上抱到這裏,就趕緊幫幫忙,我這幾天太累了,腰難受死。”
“什麽?是你把我抱上來的啊。”李小丫又捕捉到一個重要的信息。
“嗯,是啊,有什麽問題嗎?”習楚悠開始脫衣服。
把身上的白襯衫一脫,露出他有肉的身材,她也是第一次看到,平時都覺得楚悠哥都是瘦瘦的,沒有想到衣服的下面竟然是這麽好的身材啊,她看着眼睛都直起來了。
“來吧,給你一個機會盡情地蹂躏我。”他說着,就攤開手,躺在床上。
李小丫知道他這是在開玩笑,但是還是免不得會臉紅,手腳都變得跟木頭似的,僵硬無比。
“怎麽了?不可以嗎?不幫我嗎?”
“幫的,就是你把背翻過來。”她一羞澀,都忘記問關于他是怎麽把自己抱上來的事情。
習楚悠乖乖聽話,躺好。李小丫耐着心跳,坐在旁邊,開始按摩。
“要不你坐下來的吧,這樣力氣會比較大一點。”習楚悠悶悶的聲音從底下發出。
李小丫咬着下唇,在猶豫要不要這樣做的時候,習楚悠把頭扭過來,看她一眼,“有困難嗎?如果你要是不想的,那就算了,我自己弄一下就好。”
呃……
爲什麽她會覺得剛才他那個眼神好可憐,好像自己要是不幫他的話,就真的是罪惡。
“沒事我來吧。”看在平時這麽照顧我的份上,我就幫你。李小丫在心裏跟自己說這算是一份謝禮,沒事的。
她的手很柔軟,力道也是剛好,弄得習楚悠舒服發出聲音來。
“嗯……哼。”
卻把李小丫的臉都給叫紅了,要是隻聽見聲音,别人肯定會以爲他們在做什麽羞羞的事情。
她是一路備受煎熬,一路按摩,過了半個小時,發現下面習楚悠都沒有聲音了。
“楚悠哥。”叫了聲,還是沒有動靜。
于是她小心翼翼去戳了戳他的背,才發現他已經是睡着了。
“天。”她無語撐額,看到他宛如初生嬰兒的睡臉,又不忍心叫醒他。隻好放輕手腳,拉過一邊的被子讓他蓋上。
自己要下去的時候,手卻被拉得緊緊的。
“楚悠哥。”她還以爲習楚悠是醒着的呢。
但是發現他隻是習慣性拉着自己,不讓她走。
“這怎麽辦啊?”她有點尴尬撓撓頭發,總不能自己一直站着吧。
在她不知道猶豫的時候,習楚悠大力一收,李小丫就直接倒在他的懷裏。兩手一翻,收攏,她就動彈不得,在他的懷裏。
“這下可以睡了!”
他自言自語一聲,李小丫推了推他,“楚悠哥,趕緊起來,我們不能這樣睡。”
可是不管她怎麽叫,習楚悠都沒有理會,還拿自己的大長腿,夾住李小丫的小身闆,讓她無計可施,掙紮到最後,反而是她自己落得一個大汗淋漓。
“算了,我等會再來過。”她心想自己休息一會,沒有想到竟然會睡着了。
等她進入甜美的夢鄉,一直閉着眼睛在睡覺的習楚悠,卻把眼睛打開,看着她的睡臉,露出一抹滿足的笑,調整好舒服的睡姿,才繼續。
一覺到天亮,李小丫還沒有從夢中醒來,就有人在門外敲得要拆門了。
“嗯,好吵啊。”她嘟囔了句,一會就沒有了聲音。
因爲她的耳朵被早就醒來的習楚悠給捂住,哄着她再次睡着,習楚悠才下去開門。
“小丫,趕緊的我們要出發咯,不然就趕不上好玩的咯。”齊念琳扯開嗓子就在那喊,跟叫魂似的,旁邊跟着嚴顔跟肖窦。
門打開的時候,他們還以爲是李小丫呢。
誰知道是看到習楚悠那種陰沉的臉,大家的笑容頓時僵住。
“哥,你怎麽會在這裏?”齊念琳驚訝叫道。
“一大早吵死。”習楚悠懶得回答,說了句,就準備關門。
齊念琳快速把自己的腳伸進去,但是還是被門給稍微撞了些,如果不是習楚悠的反應夠快的話,估計她的腳就要報廢了。
“哥,你先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吧,而且我們要該出發了,小丫呢?她在哪裏?”齊念琳說着就把門給推開,自己走進去。
習楚悠看了一眼手表,無奈看着妹妹找來找去的身影,嚴顔跟肖窦也走了進來,都想見證奇迹的時刻。
齊念琳是在床上找到的李小丫,她趴在那裏,睡得正嗨呢。
“我的天。”齊念琳捂住自己的嘴。
沖到習楚悠面前,揪着他的衣服,逼問:“哥,你昨晚做了什麽。”
“我……”
“你别說了,我都知道。”齊念琳痛心疾首,打斷他的話,“我可愛的小丫啊,是多麽純白無暇,現在也被辣手摧花了,嗚嗚……”
“琳琳算了,這是小丫的選擇,我們要祝福她的。”
習楚悠跟肖窦都嘴角抽了抽,看着這兩個特别能演的女人。
“你們怎麽都在啊?”睡醒的李小丫,終于起來了,揉了揉眼睛。
還沒有坐起來,就被習楚悠給壓回被子裏。
“你們先出去。”
習楚悠一聲令下,大家雖然都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但是也隻能聽他的話,出去。
走了幾步,齊念琳才猛然醒悟,“我知道了,我哥這是擔心小豆子這個男人啊。”
“你是說,學長會吃醋咯。”嚴顔說出這句話,都覺得不可思議,那個大神學長也會有凡人的思想啊。
看到嚴顔這樣子,齊念琳表示很無語搖搖頭,“廢話,我哥又不是神,這有什麽奇怪的。何況他還喜歡小丫呢,我跟你們說,我哥早就看上小丫了,能等到現在對小丫下手,我也是覺得我哥厲害。”
“天啊,信息量好大,等會我消化一下。這些小丫都沒有跟我說過,琳琳你趕緊跟我說說。”嚴顔好奇地問道。
“當然,我是跟他們一起長大,當然知道咯。”
三人一邊走一邊說,不過都是齊念琳在說,其餘的人在聽。
第二天,李小丫出現的時候,發現嚴顔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對勁,充滿了崇拜之情,一靠近,她就立馬抱着自己的手臂。
“小顔,你沒事吧。”李小丫摸了摸嚴顔的額頭。
“哎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小丫我可是聽說你跟學長的事情,你趕緊跟我說說,更具體的情況。”
“呃……”李小丫的嘴角抽了抽,“哎呀,我們該出發了,車來咯。”
她找了個借口,趕緊跑,到了習楚悠身邊,嚴顔自然不敢多問。他們要要去的,離住的地方大概一個多小時的路程。
那裏是一個古色古香的小鎮,地方雖小,但是人滿爲患。
“天啊,我以爲我們算早的咯,沒有想到有人比我們更早啊,這樣還看什麽,看人頭就可以了。”站在城牆上,往下看到那些人頭湧動,嚴顔就想打退堂鼓。
不過李小丫第一次出來玩的,倒是激動異常,完全沒有注意到嚴顔的話,兩眼發光,恨不得現在就跳下去。
“來都來了,沒有理由什麽都不看,就走了,走吧。”齊念琳對着嚴顔伸出手。
嚴顔笑了笑,兩人一起下去,肖窦緊緊地跟着其後,以防萬一。
習楚悠走了兩步,回頭對她伸出手,此時陽光正好,灑在他身上,給他蒙上一層柔和的光,溫暖,耀眼。
她不由擡手,擋住了前面。
“來吧!”
他的聲音也如同冬日裏的太陽,舒心。
“嗯。”她用力點了下頭,笑着伸出手。
兩人手牽着手,走在人群中,就是到處看看,也别有一番味道。這樣的行走,習楚悠也是第一次。他的一出生就背負這太多的責任,一個是他頭上的腦袋,讓他跟一般同齡人根本就不一樣。
加上齊家這麽大的家業,日後也是落在他的身上。所以他是一刻都不得放松,像現在的悠閑行走。
這次與其說是爲了給李小丫一個驚喜,倒不如是給他自己放一個假。
“楚悠哥,這個你看。”她發現一家賣面具的,覺得有趣,就走進去打量起來。
這店裏顧客不多,老闆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見到他們的時候,都很歡喜,邀請他們進來坐坐。
“哎喲,我很難得見到這麽好看的一對啊,你們可真是天生一對。要不要我給你們捏個泥人啊,回去好做個紀念。”老闆指着捏好的泥人。
李小丫看到,立馬喜歡上,拿起一個仔細端詳,雖然喜歡,但是并沒有說要捏,而是先問:“那個,老闆娘這個得多少錢啊?”
“不貴,一個五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