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車到家的時候,差不多是11點左右,現在開始就剛好到午飯的時間。
聽聞習楚悠要親自下廚,習森靈開始是反對的。
“不行說好是我給小丫做好吃的,你小子來搶我功勞嗎?”習森靈叉腰,跟自己的兒子對峙着。
習楚悠在翻開食材,腦子快速在運轉,想想可以做些什麽好吃的給那丫頭,所以對于母親的話,他完全沒有要放在心上的意思。氣得習森靈兩隻鼻孔不停地噴氣,嗷嗷叫:“你個臭小子,我在跟你說話呢,你聽到了嗎?‘
“嗯,聽到。”
“那你趕緊出去啊,你在這裏,我怎麽發揮我的水平啊。”
“嗯。”
“我說什麽你就說嗯,那我說我漂亮,你也嗯嗎?”
“嗯。”
“習楚悠!!!”
“嗯。”
“啊,我要瘋了。”
“嗯。”
…………
“哈哈。”
坐在小廳都能聽到那對母子對話,齊念琳跟李小丫忍不住哈哈大笑,真是太逗了。
“小丫,我真是要謝謝你。”齊念琳忽然變得很認真。
李小丫不解,看着她。
齊念琳把姿勢擺正,一本正經,道:“我哥啊,你想想要是沒有你的話,我哥就變成我爹地那樣的了。動不動就喜歡擺着臭臉,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欠了他很多錢似的。現在雖然也沒有好到哪裏去,但起碼比以前好多了。”
李小丫哭笑不得,小聲道:“琳琳,你這樣說叔叔真的沒事麽?”
齊念琳立馬捂住嘴巴,偷看了周圍一眼,确定沒人,說起悄悄話,“小丫剛才的話你就當沒有聽過的,不然的話我爹地肯定會很傷心的。你想想一個面癱的大冰臉,在你面前擺出很受傷,要哭出來的樣子,是不是很受不了。”
李小丫随着她的話,一邊想象,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唉,其實啊,小丫我挺羨慕你的,可以跟我哥整天呆在一起,不像我。”齊念琳這麽說,肯定是又想起伊迪了。
“那你可以打電話給他啊,似乎都好久沒有看到你給伊迪打電話了,你們是不是吵架咯。”
齊念琳搖頭,“沒有,就是不想打,總感覺我每次打過去的時候,他都在忙。又要跟我聊天的話,又要休息不好,而且他哥我是倒時差的,所以要聯系起來其實也挺麻煩的。”
聽完齊念琳的話,李小丫心疼地抱住了好友,安慰道:“那你等一段時間看看吧,我有預感他很快就會出現在你面前了。”
‘真的嗎?”齊念琳笑出聲。
“嗯。”她鄭重其事點頭。
兩個丫頭便笑作一團。
“诶,對了小丫,明天我們又該去學校了,你的作業你寫好了嗎?”
“作業?什麽作業?”輪到李小丫尖叫了。
果然。
齊念琳翻了翻白眼,戳了下她的額頭,“你看你,整天就知道談情說愛,作業都忘記了。”
“嘿嘿,那個齊大美女,把你的作業給我看看呗,你這麽好人,不會不照顧我這樣的小丫頭片子吧。”
“可以。”齊念琳很大方點頭。
喜得她笑了起來,抱着人家的臉,就嗯嘛兩下,被齊念琳嫌棄推開,“不過我隻告訴你作業是什麽,不告訴你答案是什麽。”
李小丫一愣,醒過來,自己這是被人家捉弄了。
“哈,齊念琳,你敢戲弄我,你給我站住,聽見了沒有。”
“抓得到我再說吧,哈哈。”
外面的情況,跟廚房的情況其實差不多。在習森靈不停地嫌棄自己的兒子中,一頓大餐上桌了,不管是香味還是擺盤之類的,多看一眼,都會沉迷其中。
“那個,小丫啊,快坐吧。嘗嘗我的這個。”習森靈給她夾了多寶魚。
“謝謝,阿姨,你也吃。”她也給習森靈夾了最愛吃的紅燒排骨。
習森靈欣慰地點點頭,立李小丫還幫每個人都夾菜了。
“快吃吧,你自己都沒吃什麽。”習楚悠敲了敲她的腦門,示意她趕緊吃東西。
她夾了一輪菜,才開心地吃起來。
一頓飯下來,她路都差點走不動,要不是習楚悠在旁邊看着她,不讓她多吃的話,估計就真的不能走路了。
又在齊家睡了個午覺,醒來還有點心之類的。
準備到晚上,接到嚴顔的電話,說是要去吃燒烤,把他們也叫去。
“别看我,你們去吧。正好今天你們的太奶奶要回來了,我現在要出發去機場接她們。”齊老夫人最近喜歡上旅行,跟金妮還要齊建勳一起去了趟海南島,今天正是要回來的時候。
“那好,媽咪,你自己路上小心點。”齊念琳出門前,跟老媽來個擁抱。
習森靈點了點頭,讓習楚悠多照顧兩位丫頭,她就先上車,開走了。
嚴顔說的燒烤攤,距離齊家大宅其實有段距離,所以到那的時候,都基本是晚上的時間。
“好,奶奶,那你記得吃藥,我晚點就回去了。”李小丫叮囑完李奶奶,就把電話挂掉。
正好習楚悠把手伸過來,她急着要下車,兩者一前一後撞在一起,而且是習楚悠的手跟她的胸給碰到一塊。
“沒事吧。”
愣了幾秒,習楚悠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把手伸向安全帶,解開。
李小丫不敢擡頭,臉蛋粉粉的,搖搖頭。
下車的時候,嚴顔跟齊念琳還有肖窦已經是笑成一團,見到他們走過來,互相暧昧地笑了。
“你們先聊,我去問一下老闆有沒有位置。”習楚悠把李小丫交給他們,徑直去找老闆。
嚴顔一臉崇拜地看着習楚悠的背影,“你看看人家學長就是有擔當,成熟穩重。”
“是啊。”肖窦也是一臉迷弟的表情。
被嚴顔嫌棄地踢一腳屁股。
“哎呀,你踢我幹嘛啊。”肖窦生氣地瞪嚴顔一眼。
“幹什麽,你還好意思說,我跟你來了這麽久,你都不知道要去訂位置,你看看人家學長,這才叫男人,你算什麽啊。”
肖窦無話可說,被堵到臉都綠了。惹得齊念琳跟李小丫哈哈大笑。
這家燒烤攤因爲位置還有手藝的原因,來的人不少,他們來的時候,基本都已經是訂好的位置,不知道習楚悠是怎麽做到,不但拿到了位置,而且還是在店裏的包間。
他們點好菜,就等着人家上菜,順便可以聊聊。習楚悠跟肖窦則是去買喝的。
李小丫想起今天遇到那個秋瓊,就把事情跟嚴顔還有肖窦說了。
“哦,那個女孩子啊,我也有一點印象,因爲是你們這些人之中受傷最輕的。不過我倒是聽到另外一個不太好的話。”嚴顔有點爲難地看着李小丫,不知道要不要說。
“什麽?”
“就是其實我聽說那個女孩子在逃走的時候,有傷害過别的人,後來那個人也差點被淹死,不過幸好人來的快,才把那個人給救起來。”
李小丫聽了,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是嚴顔是絕對不會拿這種事情來跟他開玩笑的。
“這,是不是你聽錯了。”最後李小丫還是有點遲疑開口。
齊念琳在旁邊哼了句,“我倒是不這麽覺得,我跟你說小丫那個什麽秋瓊啊,其實跟她表面不太一樣。”
“真的嗎?”
“那當然,我騙你幹嘛。”
李小丫想了想,也是。
“诶,你們在說什麽呢,怎麽這麽安靜啊?”肖窦提着一打啤酒進來,看到三個都不說話,覺得有點奇怪。
“沒啥,那個我來幫你吧。”李小丫不想繼續剛才的話題,起來要接過肖窦手裏的東西。
“不用,這才多重的東西啊。”肖窦說着就把啤酒放在桌子上。
李小丫連忙幫習楚悠拿了瓶飲料。
吃的也很快上來,因爲美食,她們也忘記了剛才有點不愉快的内容。
燒烤吃完,提議到跨海大橋走走,那裏離這裏也不是很遠,順便當消食。嚴顔跟肖窦永遠都是鬥嘴的歡喜冤家,一路上聽着他們說話,也獲得不少的樂趣。
跨海大橋到了晚上,很是漂亮,五彩的霓虹燈,閃爍着迷離人眼。加上海風陣陣,很是享受這一段路。
“冷嗎?”習楚悠捏了捏李小丫的手背,問道。
她搖搖頭,“你呢?”
“我沒事。”習楚悠點了下她的鼻子,雙眼都是滿滿的寵溺。
後面又被喂了一嘴的狗糧的三人行,很是無語。
“之前是誰提議要來這裏走的,早知道還不如去唱歌呢。”齊念琳搓了下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嘟囔幾句。
“他啊,真不知道他腦子裏想的是什麽鬼。”嚴顔很氣憤指着肖窦。
本來還在一臉享受的肖窦,很無語,我這不是想你羅曼提克一下,你個臭丫頭什麽都不懂,真是氣死人不償命。
肖窦這真的是愛在心頭難說啊。
“難道我有說錯嗎?你看我幹嗎?”嚴顔做了一個要插眼睛的動作。
肖窦捂住自己的臉,覺得自己生無可戀了。
“诶,徒弟啊,苦了你。”齊念琳同情地拍了拍肖窦的肩膀。
“嗚嗚,師父,我好苦啊。”
看着那兩人一邊說,一邊走,嚴顔也是很懵逼啊,剛才的話一點都沒錯啊,真是奇怪,一個大男人難道還經受不住别人說,無聊。
走走停停,對于李小丫跟習楚悠來說,是最好的享受。不過對于齊念琳他們來說就是煎熬,最後這三個決定去唱歌,把習楚悠跟李小丫扔在橋上,繼續浪漫他們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