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我已經來了


厲予謙這個模樣,仿佛回到了當初我第一次見到他那酷炫的樣子,問我要籌碼。

我下意識的想逃,不過想到也沒有什麽好怕的,剛剛已經逃過一次了,我再逃的話,我就是縮頭烏龜了。

我揚起了笑容,“厲少好久不見,你不會是專程在樓梯口等我吧,太讓我受寵若驚了。”

厲予謙用力站直身體,笑着回答我:“我的前妻回來了,我當然要歡迎來,不然顯得我多沒風度。”

我一字一句嚴肅的警告:“不需要。”

“可是我偏偏想見你,葉青,好久不見。”他伸出了手,手上有一道很明顯的疤痕,我故意不看,也沒伸出手,而是高昂着頭,拖着杜唯一想要離開他的視線。

他的視線太熾烈,仿佛要把我燒着了一樣。

我深深的歎了口氣,我要加油,不能被打扁,四年前我已經失敗過一次了,這次是要成爲成功者。

“葉青?”

“啊!”

我條件反射的回頭,剛剛他的聲音一下來,我下意識的就轉過去了,我匆忙回頭,耳根子都紅了,想要掩飾自己的窘迫,可是男人已經快步走到我的面前了。

杜唯一落在我面前,義憤填膺的對厲予謙說:“厲少,請您讓一讓,我跟青青是來開會的,時間就快到了。”

“時間已經被我無限期延後了,至于要不要開這個會,那得看你的表現了。”厲予謙的目光掠過杜唯一,肆無忌憚的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羞赧的低着頭,心中不停的咒罵自己,明明已經過了四年了,明明他們厲家才是我們葉家的大仇人,可是我在面對厲予謙的時候,我還是不由自主的會變成縮頭烏龜。

我微微歎了口氣,讓杜唯一先回避,然後理直氣壯的擡起頭,勾起了一抹笑容,淡定的問:“厲少不會是想跟我叙舊吧?不過我現在的時間很寶貴的,一般人我是不會花時間的。”

厲予謙拿出了錢包,在我面前晃了晃,痞裏痞氣的問我:“你需要多少錢,隻要你開得起,我就付得起。”

我的胸腔頓時升騰了怒意。

錢,又是錢,我又被錢這個字深深的侮辱了,我眼眶一熱,憤憤不平的搶過了他的錢包就狠狠的扔在地上,怒不可遏的踩了好幾腳。

“不好意思,我也有說不的權利。”

四年前,我已經被踩在腳底下了,今天我不會任由他欺負。

我想走,可他伸手一撈,把我緊緊的扣在了懷裏,他把我按在了牆上,閉着眼睛。

當我意識到他在幹什麽的時候,我馬不停蹄的想要給他一腳,卻被他躲開,我紅着臉惱怒的問:“厲少,您現在可是已婚人士,請您不要給我造成麻煩,畢竟我現在也是要臉的人。”

“要臉?當年你千方百計爬上我的床的時候,你怎麽不要臉了?”

他這句淩厲的話,仿佛把我好不容易愈合的傷口重新戳穿了,或許可以說,一直以來我都沒能從當年的陰影中走出來,傷口也沒有愈合。

我呆呆的看着他,眼眶在發熱,我感覺我的眼淚快要流下來了。

他低聲喃喃着:“啞巴了,不說話了?”

“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四年前我們隻是交易而已,交易早已結束,希望你不要造成我的負擔,也希望你不要在我的事業上爲難我!”

有些事還是趕緊說開比較好,要不然到時候我都不知道去哪裏哭。

“予謙!”

我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女人聲音,我促狹的笑笑,伸出雙手緊緊的抱着厲予謙精壯的腰身,踮起腳尖親吻了一下他冰涼的唇,隻想蜻蜓點水就很快放開。

誰知道厲予謙沒有給我機會,他雙手緊緊的抱着我,讓我更加貼近他的身體,唇跟我貼得更緊,我們之間的氣息在糾纏着,眼看着溫度越來越高,我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吳傑琳的動作在想象中,我先一步推開了厲予謙,猝不及防的他踉跄了好幾步,差點摔倒。

吳傑琳趕緊扶着他,當她的眼神對上我時,我看到她的眼睛變得猩紅,變得憤怒,仿佛分分鍾想要上前手撕我。

我冷眼一撇,吳傑琳倒是很會選衣服,穿了一身白色的禮服,看起來宛如一個高貴冷豔的名媛千金,不過這在我眼裏卻很假。

經曆了當年那一幕,雖然穿得聖潔的吳傑琳在我眼中卻連狗屎都不如。

我哼了一口氣,故意拍拍身上的灰,其實這裏哪裏有灰,我隻是想做做樣子罷了。

誰知道厲予謙竟然大聲的喊了清潔工,“今天是誰做這裏的打掃,怎麽還會有灰?算了,你們全都被炒鱿魚了,去人事部做好離職手續。”

我錯愕,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我剛剛隻是做做樣子而已,想要甩掉厲予謙在我身上的空氣罷了,誰知道竟然陰差陽錯的害了整個清潔部的人員。

清潔工估計被吓壞了,半天沒反應過來,當意識到自己被解雇的時候,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在C城的人都知道,在厲氏集團工作意味着什麽,一旦被這裏炒鱿魚,估計在C城找一個戶口的工作都會很難。

“厲總,求求你,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行行好,不要讓我失去這份工作,我以後一定會好好打掃,絕對不會留下一點點灰……”

清潔工是個中年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着,但厲予謙不爲所動。

始作俑者的我不好意思的站出來,走到了厲予謙的身邊,主動坦誠錯誤:“其實我剛剛不是說這裏有灰。”

厲予謙好整以暇的問:“那你是爲了說什麽?”

“我是說你身上的氣息,我很讨厭,所以我想拍掉,這些員工都不容易,請你不要爲難他們。”我做的錯事,我會承擔,我不想任何人因爲的原因受到牽連。

誰知道厲予謙根本不買賬,而是笑吟吟的說:“那他們更加要辭退了,我就是代表厲家的門面,他們連我這個門面都沒有打掃好,我就更加應該開除他們了。”

我低咒一聲,我發覺我說什麽厲予謙都有一大堆的理由。

是啊,他就是存心跟我作對,就是看我不過,行啊,大不了等談妥了這部戲,搶了女主角之位,我會好好休整一番,暫時不會出現在他面前。

我像個皮球一樣洩了氣,虛軟的問:“你要怎麽樣才肯放過他們?”

“我厲予謙的決定從來沒有人能改變。”

“行啊,反正又不是我的員工,我怕什麽?行了,時間也不早了,既然今天不用開會的話,那我就早點回去了。”

“你敢走!誰說今天不用開會了?”厲予謙憤怒的問,聲音裏情緒很波動。

我回眸一笑,“剛剛不是厲少說會議會無限期延遲嗎?我留下來隻會耽誤彼此的時間,更會耽誤厲少和厲少夫人在一起的美好時光。”

少夫人,已經換人了,我早就應該明白的。

吳傑琳得體的點頭,“謝謝葉小姐理解,我跟予謙恰恰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那就不耽誤葉小姐的時間了!”

話剛說完,吳傑琳估計還沒反應過來,就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被厲予謙拖進了電梯。

我被厲予謙扯得生疼,他把我砸在了電梯上,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我揉着肩膀,看着電梯上的數字在上升,我沒好氣的問:“厲予謙,你是瘋子嗎?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告你?”

“行,你去告,反正我有律師團隊,不僅僅可以幫我制定離婚協議,也能讓我從牢裏出來。”

我說不過他,也是,厲予謙浸淫商場多年,我怎麽會是他的對手。

我幹脆調侃他:“厲少,你該不會剛剛沒有看到吧?你妻子好像要哭了。”

“你想去安慰她嗎?我不介意,反正你們倆都做過我的妻子,估計共同語言會有很多。”

我被說得面紅耳赤的,離婚對于他而言是很好笑的事情嗎?爲什麽他能這麽坦然的挂在嘴邊?

我沒好氣的噘着嘴,索性轉移話題,“那厲少能不能賣我個面子,讓那些清潔工留下來。”

厲予謙隻是笑而不語。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了。

我一手把厲予謙推出去,然後匆忙拿着關閉的按鈕,誰知道厲予謙強硬的扭過來,身體被電梯結結實實的夾了一下,他發出了悶哼聲音。

我趕緊按了打開,厲予謙虛弱的笑笑,但是看得出來,他在忍受痛苦。

我本來想問問他要不要緊,但是話到了嘴邊,想到他跟我之間的仇人關系,我說不出口,隻是得理不饒人的說:“你活該。”

一陣冰涼的唇落在了我的唇上,漸漸變得火熱,他一路吻着我推着我,伸出手打開了身後房間的門,又一腳踢着合上。

腳一軟,我被他壓在了沙發上,動彈不得。

我慌亂的大喊着:“你要幹什麽?”

厲予謙緊皺的濃眉頓時舒展開來,他哈哈大笑,“葉青,你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變,四年前你喜歡問我這個問題,五年之後你還是喜歡,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過去的回憶如潮水般的湧來,我面紅耳赤,身體被燒得溫度一直在攀升,我快被被他弄得不能呼吸了。

他說過我是豬,如豬般的我,注定是要笨死。

他扯着我身上的衣服,我不滿的推開他,冷冷的問:“厲少不會這麽饑不擇食吧?你妻子還在這裏呢,如果你不好意思叫她,我可以幫你叫她進來。”

門被推開,吳傑琳憤怒的看着這一幕,但依然維持面前的好形象,對上了我,挑釁的說:“不勞葉小姐親自來叫我,我已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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