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更加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厲予謙也正有此意跟我進去看看。
沒想到我們一進去,便看到了在台上限制級的一幕。
一件一件衣服在空中劃過一個弧度之後,輕飄飄的落在地上,台上的兩個年輕人在忘情的擁吻,占景輝占據絕對優勢,讓莉莎飄飄欲仙,忘乎所以。
“咳咳!”
厲予謙故意輕咳了一聲,我正想要阻止他,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唉,厲予謙這個人真是,人家風花雪月的,他突然就打擾了。
台上的兩個人不爲所動,尤其占景輝都已經看到我們了,還在意猶未盡吻着莉莎,手故意在她身上耍流氓。
厲予謙見莉莎身上隻是脫了意見外套而已,随即笑嘻嘻的拉着我上去,鄙夷的問:“占景輝,這麽多年不開葷?憋死了吧?不過莉莎公主喜歡的男人是别人,你确定你能接受?”
占景輝收回手,幫莉莎整理了一下衣服,還貼心的去把她的外套撿回來,幫她披上,神色凝重的對她說:“以後你要是敢欺負我朋友,我見一次吻一次,别怪我用強。”
莉莎晃過神來,瞥了我們一眼,頓時像是見到了鬼怪一樣,她忙不疊的趕緊跑開,一邊跑一邊叫混蛋,到了夜總會門口,回過頭挑釁的看了占景輝一眼,“占景輝,你以後要是敢占本小姐便宜,我閹了你。”
“閹了我,以後後悔的人是你。”占景輝胸有成竹的說。
“你……占景輝,你給老娘等着。”
莉莎罵罵咧咧的走人,占景輝舔着唇,回想起剛才一幕幕,還真是讓他熱火焚身,他打了厲予謙一拳,失落的問:“兄弟,你是不是故意過來看我笑話的?”
厲予謙一拳朝着占景輝打過去,“管好你的女人,要是再發生一次,占景輝,我不會客氣。”
我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莉莎不是喜歡宋嘉城嗎?”
厲予謙猛地過來咬住我的唇,氣勢洶洶的警告:“以後不許提起宋嘉城這個名字。”
“人家隻是好奇嘛。”我牽着厲予謙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撒嬌,沖着他今晚這緊張的樣子,估計他也吓壞了。
我何嘗不是呢?但似乎這些事情,我早就習以爲常了。
走出夜總會之後,占景輝主動請纓,要帶我們去吃飯。
到了這個國家最豪華的餐廳之後,我毫不猶豫就點了很多海鮮,我走過去看店裏魚缸裏的海鮮,忍不住食欲大開,不停的吞口水。
店裏平時很火爆的,聽說今晚宋嘉城得知我失蹤之後,第一時間就包下了這家餐廳。
“土包子,也不知道宋嘉城爲什麽會喜歡你。”
我意猶未盡的欣賞這些生猛海鮮,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闖進來,這個聲音我記得,是莉莎的。
她怒意滿滿的命令我:“去叫占景輝過來,我有事跟他說。”說話的時候,她的眼睛心虛的掃了一圈,直到确定占景輝在,她更加生氣了。
我充耳不聞,繼續看着海鮮。
莉莎幾乎要氣死,她破口大罵:“你到底去不去?我是什麽人,我想你應該能清楚,隻要你還在這個國家一天,我想殺你,易如反掌。”
總是打打殺殺有意思麽?我倒是想起了剛剛莉莎被占景輝壓着的場景,太大快人心了,莉莎根本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我吃吃的笑着說:“莉莎公主,我覺得你跟占景輝挺般配的。”
“誰跟他般配了?葉青,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喜歡的男人是宋嘉城,宋嘉城!”莉莎急急否認,又趕緊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我聳聳肩,打臉她:“群衆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别急着否認。”
莉莎跺跺腳,脾氣火爆,“我讓你别說了,趕緊去把占景輝叫過來。”
占景輝優雅的走過來,本就是十分英俊邪魅的男人,跟莉莎站在一起,也是挺般配的,他輕輕柔柔的問:“專程來找我?剛剛還不夠?”
“不夠你毛線,占景輝,這家餐廳不是你開的,爲什麽連我要進來都不能?”
“我包下來了,你想吃的話,我不介意你求我,或者叫我老公。”
“你想得美,宋嘉城比你好一萬倍,我在國外的時候早就喜歡他了,你算哪根蔥?本小姐壓根不會喜歡你這種流氓男人。”
占景輝臉上諱莫如深,很久之後才緩緩說:“你确定你喜歡宋嘉城?”
“我……”莉莎殺氣重重,睨了他一眼,“奇怪,我爲什麽要跟你說這些話?我要吃飯。”
我識相的把地方讓給他們,回到餐桌邊一看,我發現很多菜已經上來了,我不想等占景輝,便直接開吃,今天真的太驚險了。
海鮮很新鮮,很美味,還有厲予謙伺候我吃飯,這一刻,我絕對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公主。
坐在鄰桌的莉莎很不舒服的看着我,用鄙夷的口氣說:“好像這輩子都沒吃過海鮮一樣,沒吃過,本小姐可以免費請客。”
“求之不得。”能宰則宰,誰讓莉莎差點殺了我。
“你别吃了。”莉莎喝住我。
我偏偏不如她的願,放肆的吃了起來,還故意氣死她。
莉莎大概是餓得不行了,直接坐過來,拿起了帝王蟹鉗啃了起來,我跟她競賽,誰也不讓誰,我偶爾擡頭,隻是看到厲予謙和占景輝一臉無奈。
填完五髒廟之後,我伸懶腰,厲予謙倒了一杯水給我,我喝了幾口,不小心嗆着了,他順着我的後背,無奈的問:“好像幾輩子沒吃過飯一樣,不會有人跟你搶的。”
“哪裏沒有人跟我搶?剛剛如果我不吃快一點,很多好吃的就沒有了。”其實我還想再吃,這幾天膽戰心驚,不敢出門,今天才能吃到這些美味的佳肴,确實很好吃。
享受完畢之後,我才意識到一個問題,我問厲予謙:“找到小軒的消息了嗎?”
厲予謙摸摸我的頭,隻是說了幾個字:“快了。”
我洩了氣,感覺他有點敷衍的味道,不過我又不好跟他争,我跟他慢慢散步回去,我發現身後很多人,我挺不好意思的,厲予謙卻說:“吓死我了。”
“我現在沒事了。”
他淡淡嗯了一聲。
回到占景輝的住處之後,厲予謙不再克制自己,而是一下比一下要得更加兇猛,我叫苦不疊,聲音軟得不能再軟,“予謙,别要了,我好累。”
“你難道不喜歡我在你身體裏面的感覺?”
我紅了臉,沒臉見人,我在心裏叫嚣着,我喜歡。
厲予謙壓在我身上,如同猛獸,他馳騁着,帶我攀登高峰。
……
再次醒來之後,整個房間已經不見厲予謙的蹤影了,我渾身上下都是痛的,昨晚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結束的。
我朝着梳妝鏡看過去,鏡子裏面的女人滿面嬌紅,雖然帶着疲憊,可是絲毫掩飾不了被滋潤的感覺。
我要死了。
我磨磨蹭蹭起來洗漱,脫下了身上的衣服,準備換,厲予謙突然推開門進來,我扭過頭,便看到厲予謙托腮意猶未盡的欣賞的身體,嘴角帶着一抹玩味。
“出去!”
我命令他。
他絲毫沒有當一回事,而是過來,雙手拿開了我遮擋自己的手,笑呵呵的說:“擋什麽擋?昨晚你身上我全都吻遍了。”
我可以殺人嗎?如果殺人不犯法的話,做就做了,還好意思對我開這種腔調,我也不遮遮掩掩的,大咧咧敞開了大腿穿休閑褲,可褲子還沒提起來,厲予謙就已經過來,把礙事的褲子推下,把我壓在身後的床上。
“啊……你……厲予謙,你還是不是人?昨晚你已經折磨我一晚上了。”
他啞聲道:“不夠,一點都不夠,我想每時每刻都擁有你,更何況,你大清早就給我來這誘惑,我是不行,才會對你沒興趣。”
“我不要了,我身上痛。”我不想被他欺負。
厲予謙巴不得聽到我這個借口,他狡黠的笑着說:“哪裏痛?是這裏,還是這裏?我幫你揉揉,昨晚這裏估計有點痛,畢竟被我那麽多下。”
“你做不做?不做滾開。”
厲予謙笑道:“終于等到你這句話了,我不客氣了。”
又是一個荒唐的上午。
我跟厲予謙都沒有起來,聽到敲門聲,我們都幾乎在同一時間睜開眼,可沒有一個人願意去開門。
厲予謙不滿的嘀咕着:“誰來打擾我們?是不是想死?”
厲予謙在櫃子上拿了手機,一手把我摟到他的胸膛上,打了電話給占景輝,接通之後,劈頭蓋臉便問:“占景輝,看來你得好好整治整治你家裏的傭人。”
話音剛落,在敲門的人砰的一下踢開了門,莉莎驚訝的看着我們,杏目圓睜,很快便捂着眼睛,氣憤的指控:“你們不要臉。”
我飛快的躲到被窩裏,厲予謙幫蓋上被子,眼睛瞪着莉莎,嘴角浮起了一抹危險的笑容,“莉莎公主,我們是夫妻,做這種事情不是正常嗎?”
“不正常,一點都不正常,讓葉青出來,我有事情找她。”
莉莎捂着眼睛,不敢看我們,我撲哧一笑,不好繼續躲着了,而是光明正大的探出頭來,故意問:“莉莎小姐,你該不會沒有跟男人……不是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