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最關鍵的好嗎?
都沒道歉,就想求原諒,然後一次次的慣着他們嗎?
道歉是最基本的,想到唯一跟孩子生死一線,如果不是曾威自私一點,想把唯一和孩子占爲己有,恐怕唯一和孩子早就……
我不敢想下去。
蔺啓明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空了一樣,整個人顯得很低沉。
我毫不留情的打擊:“你在我面前有氣無力沒用,唯一不會跟你在一起。”
要是我,我也不會。
蔺啓明失魂落魄的離開,厲予謙滿臉焦急,走到沙發邊,他還沒開口說話,我冷哼:“你給蔺啓明出謀劃策?厲予謙,我以前一直都不知道原來你的心思這麽多,我這次算是重新認識你了。”
“葉青!”
我站起來,警告:“我暫時不想見到你,明天我跟唯一搬出去。”
我接受不了,我愛的男人聯合外人來欺負唯一,我心裏這道坎過不去。
我氣呼呼的上樓,發現唯一正在門外,會不會剛剛說的話都已經被她聽到了?我連忙解釋:“你被生氣,予謙一時在意兄弟,給他出謀劃策,你安心住下來,沒關系。”
唯一看的很開,她吐了口氣,白了我一眼。
我以爲她要生氣,這一刻,我很難過。
“你啊,我才不會爲這點小事生氣呢,他來随便啊,反正我視而不見,我也不是那麽沒骨氣的人,三兩下就被他的糖衣炮彈迷惑。”
唯一說的輕松,可是我看到她的臉上彌漫着悲傷。
我今晚跟唯一睡在一起,在還沒入睡之前,厲予謙時不時自己來敲門,或者讓傭人來敲門,問我身體情況,問我缺少什麽東西。
我咕哝了一句,該死的厲予謙,總是知道哄我。
我其實已經招架不住,不過說出去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俗話說覆水難收,我才不會那麽快就原諒他,那樣顯得我多沒原則啊。
傭人給我拿了一盤水果,我直截了當的對傭人說:“你告訴厲予謙,我什麽都不需要,讓他别來煩我了。”
傭人一愣一愣的,大概也沒想到我會那麽生氣吧。
回到床邊,唯一立刻吃了幾塊水果,她無奈的說:“你回你房間吧,連吵架都在秀恩愛,我想打死你的沖動都有了。”
“你胡說。”我什麽時候跟厲予謙秀恩愛了?
“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裏清楚,你瞧瞧今天晚上,厲少跑了多少遍了?一下子送這個,一下子送那個,你又不是離家出走,他都這麽心急。”
唯一說的,我想想也是挺甜蜜的。
我低着頭,“我都已經讓他不要繼續送了。”
唯一氣打一處來,“你……我真是對你無語了,還在我面前秀恩愛,你給我等着,等哪天老娘來了第二春之後,一定會讓你好好受到我現在的折磨。”
“好,我等着。”
唯一不想聽到蔺啓明的名字,我也識相的沒有在她面前提。
各自安好便好。
我還是賴在了唯一的房間,不過大半夜孩子總是哭鬧,我翻來覆去也睡不着。
我看到唯一很認真的在哄孩子,渾身上下散發着母性的光輝。
唯一看到我睜開眼睛,她愧疚的說:“青青,要不然你回房間吧,孩子剛出生,晚上總是哭,我也控制不住,你現在懷孕,得爲自己的身體好好考慮考慮,千萬不能害了身體的。”
“我沒事。”
我打了一個哈欠,其實我也有點難受。
孩子放聲大哭,越哭越兇,這孩子也不知道像誰,沖我對唯一的印象,她很少哭的。
肯定是蔺啓明,大壞蛋。
孩子在哭,我睡不着。
唯一打開了門,她無奈的說:“厲少,我本來想收留青青一晚上,可是我這個情況難以收留,還是你這個準丈夫來收留吧。”
“唯一!”我氣惱的喊出聲。
厲予謙點點頭,直接走到床邊,我還沒開始反抗,他已經把我抱在懷裏了。
“你幹什麽?”
他不顧我的反抗,快步走了出去,關上門之後,他噓了一聲,“大晚上的,别鬧。”
他又噓了幾聲。
麻蛋,知不知道我現在懷孕,很喜歡上廁所?
我要氣死了,身上羞恥的感覺也來了。
我把頭埋在他懷裏,不停的說:“快點回房間。”
我明顯感覺到厲予謙故意放慢了腳步,像是專程來整我一樣,我故意打了他的胸膛一下,催促道:“我讓你回房間,快點。”
“行,我這就馬上送你回房間,早這樣說多好啊。”
“你混蛋,還不是你害的。”
我感覺我走進了厲予謙的套路,因爲他直接把我送到了廁所裏面。
我到底是忍不住了,讓他走出去,可他偏偏不出去,還意猶未盡的看着我說:“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見到。”
行,他想污染眼睛,就盡管看,反正我也沒有什麽好羞恥的。
解決完之後,剛站起來,馬上落入了他的懷裏。
躺到了溫暖舒适的床上,想起在唯一房間輾轉反側,一晚上都看到唯一抱着孩子在哄,想起小軒,想起當初可憐的他,會不會也有人這樣哄?
我眼眶濕潤了,埋在男人的臂彎裏。
“予謙,以後我們絕對不能虧待小軒。”
厲予謙捏着我的臉,“反正整個厲家都是他的,我不會虧待他,到時候我們還指望着他養老養妹妹呢。”
“你真是……”
大概是太累了,沒跟厲予謙耍夠嘴皮子,我已經睡着了。
第二天一覺醒來,我發現蔺啓明居然一改往日,沒有來。
他就這樣退縮了嗎?
我也不相信。
厲予謙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他不禁啐了蔺啓明幾口:“我還以爲他會一直堅持下去,沒想到急這樣放棄了,唉,你姐妹沒選擇他也是對的。”
我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你别說風涼話,你當初也好不到哪裏去。”
看到唯一下來,我們都乖乖的沒再說話,而是埋頭于面前的食物。
唯一臉色很疲憊,懷裏抱着一臉精神的孩子。
我讓傭人先去逗逗孩子,拉着唯一坐下來,不免爲她心疼,“你快點過來吃早餐吧。”
“行啊,我正好餓了。”
唯一吃了很多,我越看越心酸。
我忽然說出了一個連我都不敢想的提議:“唯一,要不然你嘗試着跟蔺啓明……”
唯一放下了筷子,斬釘截鐵的說:“不可能,我不可能會跟他在一起,行了,如果你們爲我好的話,就别在我面前提起這個人,我好煩躁啊。”
我們都沒再說話了,我打算找個時間再跟唯一說。
還有很多事情等着處理,不過唯一的事,目前來說,是我最關心的。
這麽多年的好姐妹,我希望她得到幸福。
我親自約了蔺啓明。
本來厲予謙死活不肯,不過被我幾句話怼了過去,讓他好好看着公司,要不然公司倒下來,以後我跟孩子們沒錢花。
在别墅附近的咖啡廳裏。
我看了看時間,都已經遲到半個小時了,蔺啓明平時不是這樣的。
我有點生氣。
但是我又不好發作。
我決定再等半個小時,如果他不來的話,我以後都不會給他們制造機會了。
因爲昨晚看到唯一那麽辛苦,我才更不忍心讓她一個人帶孩子,而且孩子也需要父母雙方的愛,想到小軒,再想到唯一和蔺啓明,其實他們還有補救的地方。
蔺啓明匆匆趕來。
他額頭上綁着繃帶,走路腳步虛浮。
我問:“你怎麽了?”
蔺啓明坐下來,喝了一杯酒之後,輕描淡寫的說:“昨晚出了點小車禍。”
小車禍?至于連走路都那麽費力?
“我看我們也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他連自己都不愛惜,以後怎麽會愛惜唯一和孩子。
蔺啓明哀求着:“葉青,祈求你幫幫我好嗎?我很難過。”
我坐下來,攪動着面前的咖啡杯,擡起頭看着他的眼睛,我問:“你老實回答我,你想不想跟唯一過一輩子。”
“想啊,我怎麽不想,我做夢都想,我做夢都想讓他們回到我身邊。”
蔺啓明說的很急切。
我故意問:“不是因爲孩子?”
“不不不,孩子不是最主要,我愛她,想一輩子跟她在一起,至于我家裏,我盡快讓我爸跟唯一道歉。”
蔺啓明說的很真誠,連我也不忍心了。
手機裏突然進了一條消息。
我看到是厲予謙發過來的,點開一看,才知道蔺啓明的這場車禍并不是意外,而是因爲跟蔺父争執之後,心情不好出的車禍。
哎,現在的男人啊。
我會盡量幫忙,我也不想讓唯一一個人。
蔺啓明感激涕零,“葉青,我不會忘記你這份大恩大德的,我一輩子都會記得。”
我剛走出咖啡廳,卻意外看到了陳朗。
蔺啓明疑惑不解的看着我跟陳朗。
我趕緊撇清關系,問陳朗:“你來幹什麽?不是不答應幫忙嗎?”
“你這個女人怎麽一點都不可愛呢,你想想,如果不是這次我帶你去找你好姐妹,你會那麽快找到?算了,算了,我這個人總是做好事不求回報,我今天想跟你一塊吃個午飯。”
他平白無故出現在這裏,我可不認爲他隻是想跟我吃個午飯那麽簡單。
“你調查我?”
不調查怎麽會知道我在這裏?
我怒氣沖沖的問:“你到底安排了什麽人在我身邊?陳朗,我跟你說過了,我不喜歡你,也請你不要造成我的負擔。”
我知道這話一出來,很有可能是我自作聰明,但我隻是想把籌劃說在前面而已。
陳朗心酸的咧開唇角,“你們女人真是……算了算了,我也不想跟你争執什麽,我隻是想跟你說,我不會傷害你,你可以放心。”
“那你爸跟誰合作?”
說吧,最好刺激他一口氣說出來,這樣我們就不必跟他們貓捉老鼠累得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