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夏有些驚愕,闵傑頓了頓,繼續說道,“真的很喜歡,喜歡到什麽程度呢,喜歡到在一次意外中,她誤傷了一個人,那個人在醫院裏面躺了将近半個月,她很害怕,于是當時的我,毫不猶豫地踢她頂了罪。”
“三年的牢獄生活,出來之後,得到的卻是她早已結婚的消息。”
“那個時候,我從來沒有過的頹廢,工作沒了,姐姐和姐夫也在那三年裏面出了事,父母根本無暇顧及我,我一個人在這座城市裏面消沉,再後來,我就遇到了阿然。”
闵傑擡起頭來看淩夏,卻見她正直直地看自己,兩人的目光接觸到的時候,她似乎一震,随即苦笑,“原本以爲我的經曆已經夠狗血,沒想到更加狗血的居然是你。然後呢?問題的重點你似乎還沒有說。爲什麽選擇我結婚?”
“後來,我就将阿然當成了我生命的全部,感情也是在那個時候滋生,我們兩個都曾掙紮糾結過,雖然現在社會不比從前,但是阿然還是很在乎别人的目光,尤其是他那一種身份,我覺得無所謂,就算兩個人不公開,沒有任何名分也無所謂,可是後來,阿然告訴我,他還是需要一個家庭。”
“再後來,你也看到了,他結了婚。我原本已經抱了孤獨終老的心,直到...”
“直到看見了我,覺得一個人孤獨終老不如兩個人湊合着一起過日子,反正也不會發生什麽,這樣還能給彼此的父母一個安慰,一石二鳥,何樂而不爲,對吧?”淩夏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接着他的話說道。
闵傑笑了,“我當時确實是這麽想的。”
“當時?什麽意思,現在有什麽不同嗎?”
“我突然覺得,其實和你在一起也似乎不錯。”
淩夏還沒領悟到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闵傑的臉突然湊過來,兩人突然拉近的距離讓她吓了一跳,身子下意識地往後倒去,他溫暖的大掌卻将自己的腰扣住,她不明所以地擡起頭,他的吻已經落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淩夏不明白她現在和闵傑算是什麽狀态,還是像以前的有名無實嗎?當然不是,自從那天之後,闵傑經常對她進行時不時的“侵略”,但也僅僅是一個輕輕落落的吻,并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讓她感到更加不安的是,她居然沒有出現過像之前一樣的顫抖和心驚,甚至于有些...享受。
但除了這些時不時的親密之外,闵傑并沒有其他過多的表示,和裴然也是照常的約會吃飯,對着淩夏也毫不忌諱,淩夏有些驚恐地想,他該不會是從gay變成了雙吧?
一想到這個畫面淩夏就覺得有些作嘔。
事情的轉折點終于在某個早晨出現。
周末,淩夏還是照常睡到十點,奇怪的是闵傑居然沒有叫她起床,但已形成習慣的她還是在十點準時醒了過來。
她從床上爬起來,走到廚房想看看闵傑準備了什麽早餐,卻發現飯桌上面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
闵傑正在客廳裏面打着遊戲,目不轉睛地樣子英俊地一塌糊塗,但已經看習慣的淩夏沒有絲毫犯花癡,走過去踢了踢他的腿,毫不客氣,“飯呢?”
“自己做。”闵傑頭也不擡,冷硬的态度一反前幾日的溫柔。
淩夏有些奇怪,“你不吃嗎?”
“我吃過了。”
淩夏氣結,“你個混蛋,自己吃都不用管我嗎?”
“你自己有手有腳爲什麽要我做給你吃?”
淩夏一聽這話鋒就知道不對勁了,在他旁邊坐下來,“你一大早發什麽神經?又和你家裴然吵架了?”
她直溜溜地盯着他正準備等他回答,誰知他突然将手柄扔在一邊,“啪”的一聲淩夏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兩片薄涼的嘴唇已經重重的碾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