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夏在飛機上睡着又醒過來,醒來又迷迷糊糊的睡去,對自己睡覺流口水毫無察覺,一路都把頭靠在闵傑的肩膀上也沒發現,隻是醒來的時候總問闵傑一句:“還沒到呢?“
闵傑總是淡淡的說道:“快了。“李奧李雪隻睡了一覺,醒了就一直在看動畫片,有時候兩個孩子還偷偷嘲笑一下舅媽的睡姿。
總算下機,一行人辦理的入關手續後來到機場門口,已經有人在等候了。
“闵總您好,歡迎您以及家人來到法國。“一個金發碧眼大胡子的老外接過大家的行李放進後備箱。
淩夏好奇道:“這個老外的漢語說的好厲害啊,他是誰啊?“
闵傑笑道:“老外會說漢語有什麽奇怪的,他是我們公司在歐洲的合作夥伴愛迪公司工作人員,我這次來一是帶你們玩,還有一件事就是和他們公司進行代理權談判。“
淩夏不由有些失望,還以爲是專程來旅遊,原來不過是闵傑爲了工作而來,帶着她們不過是順便。
車子駛向預先定好的酒店,淩夏逐漸被路上的異國風情迷住,忽然一道獨特的風景映入眼簾,淩夏忍不住指着窗外大喊:“快看,凱旋門,凱旋門啊。“
李奧翻了個白眼對妹妹小聲說道:“舅媽比小孩子還幼稚,凱旋門有什麽好看的,要是去了盧浮宮,她還不得哭了。“李雪偷笑。
正在和對方公司工作人員小聲交談的闵傑沒有注意這些,自從和對方見面,他的心思已經完全放到了工作上面。
愛迪公司給一行人定了一個大套間,淩夏像個土包子進城一樣看來看去,不是她沒有見過世面,隻是長這麽大沒住過酒店,還是法國的酒店,看哪裏都覺得新鮮,李奧和李雪放好了行李就在自己房間找動畫片看,可是看來看去都是法語頻道,看不懂,于是跑到闵傑和淩夏的房間眼巴巴的看着兩個大人。
闵傑也是剛剛收拾完,看着兩個孩子的表情,又看了看手表笑道:“時間剛剛好,反正不困,帶你們去吃大餐。“
“耶!“淩夏和兩個孩子同時歡呼起來。
法式餐點是世界上公認的美食,淩夏和孩子們吃的不亦樂乎,而闵傑隻吃了一點點,更多的時候是看着大大小小三個孩子,眼裏充滿幸福。
吃飽飯,時間還是很早,法國的夏天落日很晚,一般都要9點多,于是大家沿着塞納河去散步,不知不覺的走上了橫跨塞納河的亞曆山大三世橋。
淩夏站在橋邊,遠遠的望着河上往來的遊艇和船隻,還有遠處聳立的歐式建築,有一絲微風,吹動着她的長發,淩夏忽然變的很安靜,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風景。
而闵傑也呆了,他看着淩夏的側臉,那飛揚的發絲,和專注的眼神,他覺得這一刻仿佛世界都安靜了下來,正如有人說的那樣: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看着你。
闵傑的腳步就要邁動,他想上前抱住淩夏,然後讓時間停在這一刻,永遠永遠。
可是調皮的李奧打破這寂靜,他偷偷拿手機拍下了那一幕,但是手機的快門聲驚醒了兩個人,淩夏和闵傑回頭看向李奧,李奧尴尬的對妹妹吐了吐舌頭,兩個小孩都捂着嘴笑個不停。
畢竟坐飛機是一件很累的事,所以大家簡單的散散步就回到了酒店,淩夏照顧兩個孩子睡了以後回到房間,卻發現闵傑穿着睡衣躺在床上,不由心跳加速。
忐忑的躺好,忽然闵傑的手伸了過來,淩夏心有靈犀的擡起頭,枕在了他的胳膊上,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誰都不說話,瞪着眼睛看着天花闆,可是彼此都能聽見對方劇烈的心跳。
還是闵傑先開了口:“李奧和李雪雖然調皮了點,其實還是很可愛的。”
“是啊,可憐從小沒了父母,能健康的成長也不容易。”
闵傑轉過頭直直的看着淩夏:“我們也生個孩子好不好?”
“啊?”淩夏被問蒙了,傻傻的看着闵傑眼裏的點點火光。她迅速的拉起被子遮住臉,不知道這心情是狂喜還是害羞,她隻想藏起自己的窘态,免得被笑話。
也許是這動作讓闵傑誤解了,他轉回頭輕聲說道:“逗你呢,明天我要去和對方談判,早點睡。”
失望,也有些懊惱,淩夏本想不顧一切的撲上去吻、住闵傑,可是出于矜持,她又忍住了,輕輕的閉上眼睛。
一個單純的女人,一個不懂女人心的男人,躺在床上各自想着心事,慢慢的睡去。
第二天,闵傑出去工作,愛迪公司的人派了工作人員陪同淩夏和兩個孩子在巴黎遊玩,但淩夏卻顯得心不在焉,興緻不高,倒是兩個孩子興高采烈的吃着冰淇淋。
一天下來,淩夏逛的腰酸背痛,東西買了一大堆,基本都是闵傑和孩子們的衣服,她自己買的不多,不是不喜歡,隻是淩夏覺得自己的工作生活中不需要穿那些名牌,闵傑不同,他是公司老闆,當然要穿的體面,孩子們也是,哪有人不願意把自己的孩子打扮的像朵花一樣。
闵傑回來的時候心情不錯,他打開帶回來的一支紅酒,放在醒酒器裏,看向默默看電視的淩夏:“今天玩的開心嗎?”
淩夏回道:“不開心,累死了。”
“生意談成了,陪老公來喝一杯。”
“什麽破老公,隻顧自己的生意!”
話剛說完,淩夏就覺得自己飛起來了,回頭一看,卻是闵傑輕輕的抱起了她,坐在了他的腿上,手裏環住淩夏的腰,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
“今晚讓你做我真正的老婆!“
那吻好濃,那愛好深,淩夏從開始的欲拒還迎,再到主動求索,直吻到兩個人都喘不過氣來。
闵傑用公主抱把淩夏抱到床上,低頭探索她的純,渾然忘了剛剛打開的紅酒。
不一會兒,房間裏便傳來淩夏的驚叫:啊,臭流氓,你摸哪?“
“啊,不要啊。”
“又幹嘛?啊!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