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佳萱拿出自己的包,把桌上李梓銘的名片拿起來放了進去,然後看向他,李梓銘微笑着點點頭:“玩的開心點。“
李梓銘回到自己的卡座,立刻有陪酒的姑娘湊過來獻殷勤,他揮退别人,自言自語說着:”這個丫頭還真是潑辣啊,我是不是有些太急了?“
這件事情爛在了張佳萱的肚子裏,那張名片還在,她也沒有和任何人說起在酒吧遇到李梓銘的事情,至于未來要怎麽做,其實她自己也沒有明确的想法。
周一回菌場,張佳萱依舊坐上了闵傑的車,一路上兩個人沒說幾句話,說起對闵傑的感覺,張佳萱最開始的時候是恨透了他的,當着那麽多人的面收拾自己,以她從小到大沒受過委屈的脾氣,怎麽可能咽得下這口氣。可是随着身邊的同事們和自己越來越親近,從他們口中了解到的闵傑卻是一個受人尊敬的老闆,這讓她的心裏一點點的開始對闵傑産生了好奇。
坐在副駕駛的張佳萱不時的偷眼觀察闵傑,這是怎樣的一個男人啊?白手起家,風度翩翩,還曾經在荒島上死裏逃生,簡直是一個傳奇。
這個不知道愛情是什麽的姑娘還沒發現,自己的心其實已經一點一點的在偏向闵傑,她以爲自己隻是對他好奇,其實,在她心裏對闵傑的愛的種子已經在發芽了。
淩夏在家裏學習科目一,學的焦頭爛額,書上很多交通知識都是常識,可她還是沒料到需要了解和記憶的東西那麽多,她恨恨的合上書,差點把正在熟睡的闵淩給吓醒,看了眼孩子,淩夏小聲的嘟囔:“上學的時候考試也沒覺得這麽難,難道我真是傳說中的一孕傻三年?
打給杜雲妍,剛剛開完會的杜雲妍笑道:“什麽事啊,淩夏。”
“科目一的題目怎麽那麽難?我都記不住啊,怎麽辦?你學的怎麽樣?”
“挺簡單的啊,小黑開車的時候會和我說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再加上書上寫的,我覺得挺簡單的啊。”
淩夏洩氣:“好吧,我承認我是一孕傻三年了。”
杜雲妍失笑:“别逗了,你怎麽也是名牌大學畢業,怎麽可能就傻了,我猜你就是精神不集中而已,要不行就讓闵傑教你好了。”
挂斷電話,淩夏想起闵傑,恨恨的說:“也不跟人家小黑學學,看人家多恩愛,你卻好,當個甩手掌櫃的,不行,不能饒了你。”正在菌場車間的闵傑忽然打了兩個噴嚏,納悶的想:誰在罵我?
第二天早上,淩夏把課本放在包裏,盯着闵傑的動向,看見他準備上班了,就像跟屁蟲一樣跟了上去,闵傑:“你幹嘛?”
“不幹嘛,跟你學車。”
“科目一還沒過,學什麽車啊?”
“人家小黑開車的時候都教個杜雲妍,你爲什麽不能。”
闵傑笑了:“我當然也能,那你跟我走吧。”
一路上,闵傑見到路上的各種标志都不忘給淩夏講解,這招果然有用,比淩夏自己在家啃書本容易多了。
等到了市内的那家公司,李姐見到淩夏也來了,笑道:“淩總來檢查工作呀?”
淩夏對李姐做了個要打的動作,闵傑微笑:“她呀,在家學交規覺得悶,非要跟我實地學習。”
“闵總也是,這段時間挺忙的,有時間多在家陪陪淩夏。”李姐促狹的笑。
淩夏紅了臉,直說李姐越來越沒正型。
一整天,闵傑開會或者看文件,淩夏就在一旁看書,等闵傑沒事情的時候就問幾句,公司裏的員工都偷笑,這小兩口結婚挺久了,孩子都挺大了,居然還這麽恩愛。
時間過得很快,到了科目一考試的日子,闵傑和小黑都不敢大意,親自護送着老婆去考場,沈楊閑着沒事也帶了席雯瑾過來助陣。
淩夏看着肚子越來越大的席雯瑾:“你怎麽也來了,這個時候不在家好好休息。”
沈楊笑道:“早就在家跟我造反呢,說在家太無聊,非要我帶着她出來兜風。”
席雯瑾摟着淩夏的胳膊:“淩姐,好好考,等你難道駕駛證以後我就可以坐你的車了,不坐他們男人的車,全是煙味。”
闵傑打趣:“你還是先等等再說吧,我們家小夏拿了駕照我也不敢讓她上路,先讓她練練手,熟悉了車子才行。”
小黑也笑了:”傑哥對嫂子太沒信心了,我們家這位昨天在路上還試了一會兒,開的挺好的。“
淩夏瞪大眼睛看向杜雲妍:“你昨天親自開車了?“
杜雲妍白了一眼小黑:”嗯,我說不開,他非慫恿我,還好沒遇到交警,不然麻煩大了,就是試了試,感覺還行。“
闵傑對小黑說:“你這是老司機膽子大,不過你竟然用公司的車這麽做?“
小黑趕緊求饒:“傑哥我錯了,再也不敢了。“大家笑成了一團。
等到考完試,杜雲妍笑眯眯的走了出來,淩夏則是一臉沮喪,大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還是闵傑摟過她安慰着:“沒事,不是還有補考呢,回家再看看書。“
淩夏噗嗤一樂:“騙你呢,我考了100分,哈哈。“
接下來就是準備科目二了,駕校裏,淩夏摩拳擦掌的上陣,竟然可以做得有模有樣,讓闵傑和小黑都刮目相看。
等到淩夏和杜雲妍通過最後的考試拿到駕照,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個月,這期間闵傑沒少替淩夏操心,但是公司的事務也讓他忽略不得,每周還要去菌場視察生産情況,有時遇到張佳萱,這丫頭總是躲躲閃閃的,讓他有些莫名奇妙。
林初晨那邊沒有什麽動靜,偶爾會給淩夏打個電話問候一下,而李梓銘仿佛人間消失,不知道去了哪裏,在忙什麽。
王進的孩子已經康複出院,闵傑借給他的錢所剩不多,他請闵傑吃飯想要表示感謝,但被闵傑拒絕了,讓他把錢留着多給孩子補充些營養,這讓王進對他的感激之情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