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傑二人離開酒店不久,鴨舌帽也下了樓,開着車遠遠的跟在闵傑的車子後面,他已經知道王進是個偵查的高手,并不敢跟的太緊,反正這次跟蹤的目的隻是收集情報而已。
而酒店這邊,半個小時後一個人匆匆趕來,門也沒敲就闖進了李梓銘的房間,這個人正是林初晨。
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進門剛好看見李梓銘的大腿上正坐着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李梓銘惱怒的看了一眼林初晨,揮手讓那少年進了卧室,才對他說道:“你冒冒失失的幹什麽?連敲門都忘了嗎?“
“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是關于那瓶藥的嗎?“李梓銘拿起酒杯。
“對,上次你讓我開發這種藥品,你是不是拿去用在了闵傑朋友的身上?“
“是淩夏找你問的吧?你承認那藥是你發明的了?“
“我當然沒有,那藥品根本沒有任何許可,隻是實驗産品,你怎麽敢拿人做實驗?“
“我的事情你不要管,隻要你不承認就好了,剩餘的藥物我已經銷毀了,他們再怎麽懷疑也是沒有證據的。”
“可我看你剛才……,你什麽時候有這種愛好了?既然愛好這個,你還給那個女人用藥做什麽?”
“很早以前我就喜歡男人,沒告訴你而已,我平日裏風花雪月的隻不過是釋放的煙霧彈,你不懂的,至于那個女人,我需要的是掌握她的一些把柄,方便控制而已,可惜沒有成功,最近做什麽都是失敗,也是邪門了。”
“無論如何,請你不要再傷害淩夏的朋友們了,好好的做我們的事業不行嗎?”
“幾個月不見,淩夏現在變化大嗎?”李梓銘沒有回答林初晨的問題,反倒問起了淩夏。
“變化挺大的,成熟了很多,也從容了很多。”林初晨喃喃說道。
“和從前的那個小妹妹完全不一樣了吧?反而更加喜歡了?”李梓銘玩味的問道。
林初晨擡起頭:“請你不要再管我的事了,我們兩個互不幹涉行不行,你再繼續下去,隻能讓我更加的愧對她。”
“要是我合理合法的讓她心甘情願離開闵傑,不就給你創造了接近的機會了嗎?”
“不,不行,我不希望你再傷害任何人了,得不到是我的命,我不奢求什麽了。”
“那好吧,把藥品的事爛在肚子裏,其他的你隻用管好實驗室,我保證不再管你那些感情糾結。”
“好,一言爲定。”
林初晨走了以後,李梓銘拿出電話,撥了一個從未撥過的号碼:“怎麽樣?是不是該你出手了?”
電話對面的人淡淡說道:“不要操之過急,貓捉老鼠不一定是爲了吃掉,要享受将對方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快、感。”
“闵傑這次回來可是有備而來,剛剛拿了1200萬将菌場贖了回去,最起碼的,你也該出面搜集些情報了吧?”
“知道了。”那邊簡單回答了一句就挂斷了電話。
李梓銘冷笑:“這場棋局裏面,沒有人能獨善其身,你再不出手,我就逼你出手好了。
回到卧室,那個少年已經躺在床上睡着了,看着他那張似曾相識的臉,李梓銘想起了已經死去的裴然,心裏不由的又是一痛,自言自語道:“你這個傻子,稀裏糊塗的喜歡上闵傑,卻被人耍的團團轉,這個仇,裴元沒能幫你報,我一定會替你報的。“
原來,李梓銘針對闵傑的起因竟然是因爲裴然,這要從幾年前說起了,當時裴然去南方出差,和當地的富豪談生意時認識了李梓銘,出于結交的目的,裴然和李梓銘成爲了朋友,在一次大醉之後,李梓銘意外的發現這個裴然也是喜歡男人的,驚喜不已。然而一夜歡愉之後裴然卻拒絕了李梓銘繼續交往的要求,因爲他心中一直忘不了闵傑的存在,即使當時闵傑已經表明自己喜歡的還是女人,裴然依舊沒有死心,對他的感情依然非常的深。
可是李梓銘也是個癡情的人,即使裴然後來離開了,李梓銘還是始終暗中關注的他的消息,直到裴然的死訊傳來後,他還大哭了一場,後來闵傑失蹤,讓他暫時放棄了報複的想法,卻沒想到後來又聽說闵傑回來了,還把裴然的堂哥送進了監獄,李梓銘這才放下南方的産業,說服自己家的老爺子來到北方發展。
李氏集團本來的主業是在輕工業和房地産上,但是李梓銘不是個循規蹈矩的人,有強大的資金支持,他敢于插手任何行業,就像這次北上一樣,不僅建立食用菌基地,還收購了幾個廢品回收企業,同時針對張華的那場陷害是爲了更深層次地下生意,除了他自己,還沒有人知道真相。
面對闵傑這個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一樣的對手,李梓銘的興趣越來越濃厚,還不知道他将要在這座城市裏掀起多少風浪來。
闵傑這邊卻沒有時間考慮李梓銘的感受,第二天先去醫院看望了劉小明,他這陣子恢複的不錯,隻是臉上可能會留下疤痕,但劉小明對此不以爲意,反倒讓闵傑愧疚不已,好在他現在收回了菌場,大家又能聚在一起了。
從醫院出來之後就帶着小黑夫婦和張佳萱趕去菌場,一路上張佳萱都在炫耀自己當初意志堅定的相信闵大哥一定會回來的,讓坐在她旁邊的杜雲妍偷笑不已。
等到了菌場,闵傑望着這片曾經易手的屬于自己的産業,心中的豪情不禁洶湧起來,伸出雙手大喊:“我回來了!“回聲在山間飄蕩着。
工人們見到闵傑才知道所有權被他收回的事情,還說怪不得那些李梓銘帶來的南方人一早都打包行李離開了,他們那時不走的話,難道還要等着闵總來了趕他們走嗎?
生産上的事情有杜雲妍重新入手,闵傑還是很放心的,技術部這邊由張佳萱暫時代理着,用了一天的時間,整個場子的生産秩序就恢複了從前的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