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飯,淩夏起身準備離開,見保志剛還沒有影子,問張佳萱:“保志剛怎麽還不來啊,等下你怎麽回去?“
“我沒事,等會我爸送我回去就行,其實這幾天在這兒都熟悉了,回村部的路我閉着眼睛都能摸回去,隻不過大家都不放心,我也隻好答應讓他們送了。“張佳萱撅着嘴。
“姑娘家家的走夜路多不安全,雖然這裏民風純樸,但這黑燈瞎火的,你要是摔着怎麽辦?“張華說道。
張佳萱吐吐舌頭,對淩夏說道:“看見沒?我敢說不行嗎?“
淩夏對張佳萱笑着說:“這樣也好,我能放心些,最近我可能暫時不會過來了,你要是累了就回來休息幾天,工程的事情不用太着急了,再說還有你爸爸在呢,你們父女兩個留一個人就行啊。“
“不行,他不懂我的規劃,我怕他給我弄亂套了,不過淩姐你放心吧,我也不是時時刻刻守在工地上的,偶爾我也會開車去縣城轉轉,買點生活用品什麽的,同時也散散心。“張佳萱說道。
“哦,那就好,要學會調節,還有啊,”淩夏湊到張佳萱的耳邊小聲說道:“我跟你說的事你可要好好考慮啊,保志剛真的挺不錯的,别等他被别人搶走了,你才想起來人家的好。”
“哎呀,淩姐你又來!”張佳萱氣惱的跺着腳。
淩夏壞笑着上了車,陳逸軒開着車駛出了村子,直奔縣城的高速路口而去。
鄭少華歪在後座上裝可憐,倒也不全部是爲了博取淩夏的同情,而是這一天的拍攝的确讓他很累,很長時間沒有做過這麽多的運動了,但爲了能給淩夏拿出合格的成績,他也是拼了。
淩夏見鄭少華一臉疲憊的樣子,也就沒有和他交談什麽,等快上高速和陳逸軒換座位的時候才發現他已經睡着了,淩夏笑着搖了搖頭,心裏對這個人的好感卻又增加了一些。
到家的時候已經淩晨了,車子來到公司樓下,淩夏叫醒了一直沉睡的鄭少華:“鄭經理,今天你辛苦了,要不明天放你一天假,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吧?”
鄭少華搖搖頭:“不用,我怎麽不知不覺就睡着了呢,明天還有明天的工作,淩總記得把攝像機帶着,我先剪個樣片出來給您看看。
“不用這麽着急,反正風景區那邊至少要明年才能對外開放,你還是在家休息休息吧。“淩夏的心裏十分過意不去。
但鄭少華正是抓住了這一點,淩夏越是覺得歉疚,他就越要堅持上班,最後還是淩夏拗不過,同意了明天讓他繼續上班。
看着鄭少華開車回家,淩夏對陳逸軒說道:“走吧,咱們也趕緊回家,你今天也挺辛苦的。”
陳逸軒搖搖頭:“我一點都不累,但是淩阿姨,有件事我想和你說。”他開着車說道。
“什麽事啊?”淩夏問道。
“今天在山裏的時候,我和鄭經理到處取景的時候他問了我很多問題,還讓我不要告訴你,我不喜歡這個人。”
“是嗎?他都問什麽了啊?”淩夏好奇心起。
“就是問你都有哪些愛好,你和闵叔叔的感情如何,還有闵叔叔的病情,究竟會不會好。”
“那你都是怎麽回答他的啊?”
“我沒理他,他以爲我看上去傻傻的,其實我心裏有數着呢,裏外我還分不清嗎?這個家夥一定沒安好心。”
淩夏心裏對鄭少華劃上了個問号,但嘴上卻對陳逸軒說道:“你沒說是對的,不過人家也不見得就是不懷好意,可能是見到你闵叔叔的病情,覺得好奇吧。”
陳逸軒“哦”了一聲沒再說話,繼續開着車,淩夏的心裏卻在思索着,結合這兩天鄭少華的表現,她更願意相信他真的隻是好奇和出于關心,但闵傑說的對,畢竟剛認識不久,還是不要太過信任他比較好,淩夏在心裏默默的想着,車子就緩緩的進了自家的院子。
淩夏一下車就看到樓上房間還亮着燈,應該是闵傑還沒睡,在等着自己,心裏覺得一暖,對陳逸軒說道:“你早點休息吧,明天咱們還得照常上班。”說完徑直上了樓。
果然,闵傑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麽,見淩夏進來,笑道:“你回來了?累了吧?”
淩夏搖搖頭,站在衣櫃前脫下外套,問道:“你怎麽還不睡啊?”
“我這不是在等你嗎?既然說了今天會回來,見不到你我不放心。”
“傻子,有什麽好不放心的,我這不是安全的回來了嗎?”淩夏伏在闵傑的胸前。
“先洗漱一下吧?等下再說說今天的收獲。”闵傑笑道。
“好。”淩夏從床上跳下,去了洗手間。
過了一會兒,洗漱完的淩夏穿着睡衣重新回到床上,又把頭枕在闵傑胸前說道:“今天發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你想不想知道?”
“當然想了,說吧。”闵傑微微一笑。
“你說,如果要給佳萱安排個合适的男朋友,你覺得誰最合适?”淩夏問道。
“保志剛啊。”闵傑說。
淩夏擡起頭:“你怎麽知道?”
“我們認識的人裏,未婚的,年齡差不多的,除了他還有誰啊,這還用問。”
“是啊,怪不得我一直覺得他們兩個般配,原來除了他們兩個,大家都是條件不合啊。”淩夏恍然大悟。
“你說的有趣的事情就是這個嗎?他們兩個戀愛了?”闵傑好奇的問。
“還沒有,不過在大家的慫恿下,應該快了吧,反正我是這麽覺得。“
“這是好事啊,張大哥不是一直犯愁佳萱的婚事嗎,相信他對保志剛一定會很滿意的。“
“是啊,但我要說的有趣的事情不是這個,你知道佳萱一直不找男朋友是爲什麽嗎?“淩夏笑眯眯的說道。
闵傑被她看的莫名奇妙:“我上哪裏知道去,已經多長時間沒和她有接觸了。”
淩夏賣着關子:“其實啊,佳萱一直在心裏偷偷的喜歡着一個人,隻不過她知道不可能,但心裏又放不下,一直在折磨自己而已。”
闵傑聽到淩夏的話,隐隐覺得這個被張佳萱喜歡的人可能和自己有關,卻又不敢問,隻好裝作不知的問道:“哦?是誰啊?”
“這個人啊,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淩夏還在得意洋洋的賣關子。
“我?”闵傑一臉驚訝,看着淩夏笑眯眯的樣子,仿佛一點都不介意。
“對了,就是你。”
“怎麽可能,雖然她一直任性的喊我闵大哥,但實際上咱們和張大哥平輩論交,她應該和陳逸軒一樣叫我叔叔的。”闵傑還是有些無法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