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們跟着他回去,問個明白?“保志剛問道。
“我怕打草驚蛇啊,李梓銘不重要,幹掉那個毒販團夥才是我們的任務。“王進淡淡的說道。
“我覺得沒什麽問題,李梓銘已經和毒販接上了頭,現在他肯定已經知道見面的地點了,我不信問不出來。“保志剛揉了揉拳頭說道。
王進點點頭:“好吧,如果問出來了,說不定我們可以假扮成李梓銘去見面,這樣事情會簡單的多。“
保志剛點點頭,對身邊那個剛才出去試探的人又說了幾句什麽,那兩個人起身離開了,而王進兩個人則繼續慢慢的吃着東西,欣賞着當地的夜色,仿佛等下的事情和自己無關一樣。
過了一個多小時,那兩個離開的人才回來,和保志剛又是用王進聽不懂的語言說了一通,之後保志剛才說道:“他們兩個回賓館了,不過那個當地的離開了,隻有李梓銘一個人在。”
“行,那咱們去吧,看看這小子到底在搞什麽鬼?”王進說道。
幾個人來到賓館,保志剛來到前台開了間房,順便打聽了一下李梓銘的房間,開始服務員還說要爲客人保密,但見到保志剛拿出的幾張鈔票後也就沒了原則。
到了李梓銘的房間門口,保志剛示意身邊的人叫門,那個人用當地語言說着什麽,過了一會兒才聽見房門咔哒的一聲,王進直接一腳将門踹開,幾個人迅速閃身進去,保志剛在後面輕輕的關上了門。
李梓銘還在發懵,保志剛笑着走上前說道:“李總,好久不見。”
“是你!”李梓銘驚訝的說道。
“是啊,意外吧?我見到你在這裏也很是意外呢。”保志剛笑了笑,幾個人走進房間裏,四處查看了一下,發現沒有别人,床上的被子淩亂,顯然李梓銘剛剛準備睡覺。
“你們怎麽會在這裏?”李梓銘一臉的不可置信。
“我還想問你呢,你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保志剛冷冷看着李梓銘。
“我來旅遊,不行嗎?”
“呵呵,你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難道還想嘗嘗我的腿法是嗎?這裏可是在國外,弄死你都沒人知道,明白嗎?”保志剛笑道。
李梓銘眼珠轉了轉,明白自己現在身處劣勢,隻好妥協道:“行,人在矮牆下,怎能不低頭,想知道什麽就問吧。”
“算你識相,說吧,你來這裏是做什麽?”保志剛說道,随意坐在沙發上,拿起茶幾上的紅酒看了看,王進也随意的坐在一旁,另外兩個人則守在門口觀察者李梓銘的動向。
李梓銘知道今天不說實話很難脫身了,倒也光棍,往床上一坐說道:“我是來談生意的。”
“什麽生意?”王進問道。。
“這是商業機密,和你們無關!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招惹闵傑了,爲什麽你們還要找上我?”李梓銘顯得有些激動。
“你以爲你有多招人喜歡呢?你的生意無非是明天中午和緬甸毒販的會面吧?”保志剛說道。
“你,你怎麽知道的?”李梓銘驚訝的問道。
“還真是。”保志剛看了眼王進,接着說道:“我當然知道,隻是沒想到趕來見他們的人竟然是你,說吧,你現在打算做毒、品生意了是嗎?”
“我說了,你們能保證我的安全嗎?”李梓銘猶豫了一下。
保志剛看了看王進,王進沉聲說道:“如果你配合的話,我們可以放過你,讓你安全回國,并且不追究你販、毒的事情。“
“那行,我的一個手下認識他們,國内的生意做不下去了,所以打算和他們合作,開發國内其他城市的市場,就是這麽簡單。“李梓銘刻意隐瞞了給自己牽線那個人的身份。
王進想了想,又接着問道:“你的手下?你确定嗎?我們這次來是要查出對闵傑下毒的人,如果是你的手下和他們接觸過,那你可逃不掉幹系了。”
“怎麽可能,你想知道是誰指使他們害的闵傑,直接去問不就好了?毒販在國内認識的也不止一個人吧?我哪裏知道他們都做過什麽,巧合而已吧?”李梓銘說道。
“行,可惜你這次選錯了對象,這些人恐怕不能和你合作了。”王進淡淡的說道。
“你們想怎麽樣?”李梓銘驚訝的問道。
“明天你自然會知道的,現在給你安排個任務,明天的會面,你要帶我一起去。”王進笑了笑。
“這不可能,他們的人鬼的很,今天已經派人見過我了,明天我隻能一個人帶着錢過去,多一個人是不可能的,他們會殺了我的。”李梓銘拒絕了。
“你想明天死,還是今天死?”保志剛惡狠狠的說道,站起身就想動手。
王進拉住他,對李梓銘說道:“你明天帶着錢?什麽錢,你要和他們買毒、品?“
“不是,那是保證金,他們會幫我在國内尋找下家,但我的貨會沖擊他們原有的市場,影響他們的生意,所以我要給他們分成,還要交一部分保證金才行。“李梓銘看了眼保志剛,對這個人他顯然印象深刻,生怕再挨上一頓揍。
王進思索了一下,的确,既然雙方已經接上頭了,臨時再加上一個人會讓毒販産生懷疑,于是對李梓銘說道:“這樣吧,我給你兩個選擇,你告訴我們交易的地點,我們會去那邊埋伏,第二個就是讓我扮成你的保镖,跟你一起去交易。“
李梓銘差點哭了:“我能不能選擇不去?這生意我不做了還不行嗎?“
“你忘了我剛才說過的話嗎?隻有在你配合的前提下,我們才能保證你的安全,現在你已經進了這個局,想退出是不可能的了。“王進搖搖頭。
“我要是配合,恐怕也不安全吧?開起槍來,你們還會在乎我的死活?“李梓銘帶着哭腔。
“隻要你能幫我們除掉那些人,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王進說道。
“我憑什麽相信你?“到了這個地步,李梓銘也豁出去了。
“你沒有别的選擇了。“王進說道。
李梓銘想了想:“那我選擇讓你假扮成我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