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保志剛的報告,王進微微一笑,對那中年人說道:“不知道您是如何稱呼?”
“别人都叫我老鬼,你們可以稱呼我鬼哥。”鬼哥說完,看了眼李梓銘,奇怪爲什麽他不說話,而是由王進來負責交流。
王進看出老鬼的疑惑,笑道:“我們家少爺第一次出來辦事,很多事情都不懂,這不,老爺子不放心,所以才又派了我過來。”
老鬼點點頭:“李家少爺看上去文質彬彬的樣子,的确不像是跑過江湖的人,那麽,李先生的條件,就請您來說說吧。”說罷看向了王進。
王進微微一笑:“李先生的條件先不着急談,我想先和鬼哥談談别的事情。”
老鬼微笑:“什麽别的事?”
話音未落,大門被一腳踹開,保志剛拎着手槍大模大樣的走了進來:“别的事就是你指使人在馬來西亞給我哥們兒下毒的事。”
老鬼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見保志剛和身後的兩個人都拿着武器,已經指向了自己身邊的人,微微一笑道:“我不懂你們在說什麽,李先生你這是什麽意思?”
李梓銘臉色蒼白,不停的擦着臉上的汗,他已經看見老鬼身後那個一臉冷酷的家夥把手放在了後腰上,一場槍戰一觸即發,見老鬼問自己,連忙說道:“不關我的事,我真的是來談生意的,是他們昨天晚上找上了我,逼我帶他們來找你的。”
“哦,不知道這位怎麽稱呼?黑、道還是白道?”老鬼看着王進。
“都不是,隻不過是朋友被人所害,現在還躺在床上行動不便,心裏過意不去而已。”王進淡淡的說道,又看了眼老鬼身後的家夥,說道:“另外,我勸你還是不要動的好,我不相信的手會有我兄弟的快,我們此行并沒有打算殺人,希望你不要主動送死。”
老鬼伸出手搖了搖,示意身後的人不要妄動,那人才把手放下了,接着老鬼笑道:“兩位能找到我也算是費了一番苦心,既然你們是來找我報仇,爲什麽又沒打算殺人呢?”
“我們知道你也是替人辦事,所以要看看你的态度如何再做決定。”王進微笑。
“呵呵,我老鬼闖蕩江湖二十多年,什麽人沒見過,什麽事沒遇到過,就憑你們幾句話能吓到我嗎?”
“砰”,保志剛一槍打到老鬼的漆蓋上,這種老江湖他了解,不來點狠的不行,二話沒說就開了槍,見他身後的手下又要掏槍,一槍打在那人的右胳膊上,疼的那個人咬着牙狠狠的瞪着保志剛,卻再也拿不出槍了。
王進爲了保障安全,起身到那人身邊搜出了他身上的手槍,保志剛緩緩走到倚在沙發上的老鬼面前:“挺堅強,知道我爲什麽一言不合就給你一槍嗎?不要試圖跟我們玩什麽江湖義氣,讓你說就說,沒說要殺人,不代表不會弄殘廢你,你的下半輩子恐怕要在輪椅上渡過了,算是你還了欠我闵大哥的債務,現在能說說了吧?”
老鬼強忍着腿上的劇痛,死死盯着保志剛的臉,眼神中全是怨毒:“好,你是我見過的最不按套路出牌的家夥了,你不是想知道是誰安排我給闵傑下毒的嗎?我告訴你!”
保志剛笑眯眯的用手槍在老鬼的臉上拍了拍:“這才乖嘛,說吧。”
“你保證我說了以後不會殺我?”老鬼看着保志剛。
“我保證,知道你在泰國那邊有老婆有孩子,他們都不知道你幹的是這斷子絕孫的生意,對吧?”保志剛的話裏帶着威脅。
老鬼面如死灰,知道這次遇到了強大的對手,對方連自己一向隐藏的很深的家人都知道,這次不說也不行了,于是痛快的說道:“是裴元的手下告訴我的,我和裴元是多年的朋友,自從他在美國那邊的生意被警察抄了之後,他就來這邊投靠了我,後來他回國去找闵傑報複,還帶走我幾個手下,結果都折在了國内,沒想到他的一個手下竟然沒事,前一陣子送過來一個消息,希望我出手替裴元報仇。”
王進聽老鬼說的基本和調查的結果相符合,接着問道:“那他的這個手下是誰,叫什麽?”
“不知道。”老鬼疼的臉上全是冷汗。
“還敢耍小心眼?”保志剛冷冷的說道。
“沒有,我說的是實話,那個人我沒見過,他隻是在電話裏問我想不想給裴元報仇,我說想,他就說闵傑這幾天會去新馬泰旅遊,讓我抓住機會,就這麽多。”
王進冷笑道:“好,姑且相信你說的是真的,那你出資在國内建設的度假村是怎麽回事?”
老鬼聽了這話,臉上的冷汗更加的多,顫抖着說道:“也是這個人牽頭的,他手裏沒有錢,所以找到我幫忙,我見闵傑的事他沒有騙我,也就答應了他。”
王進陷入了思索,看了看李梓銘,又問向老鬼:“暫時相信你,那麽這個李梓銘是誰牽線讓你認識的?”
“也是他。”
保志剛冷笑,看了看坐在一旁已經尿了褲子的李梓銘:“這麽說裴元的這個前手下,現在是你的手下,他不經過你的同意就找人對付闵大哥,又找人建度假村,還給你牽線做毒、品交易,你竟然不知情?”
見到保志剛冷冷的目光,李梓銘的心都快跳出來了:“我真的不知道他搞了這麽多的事情,我們隻是保持電話聯絡而已,開始我以爲這個人是沈楊來着,但後來發現不是,但可以肯定他和沈楊有關系。”
“哦?”王進聽到這話有了興趣,“你說說看。”
“他建的那個度假村的事情我知道,是從我們集團挖去的人做老總,但真正管事的不是他,而是這個人,但沈楊這陣子一直很安靜,每天都在自己的公司工作到很晚,他沒有時間去組織度假村的項目。”李梓銘說道。
“那你爲什麽說這個人和沈楊有關系?”王進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