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梓銘的事情在周圍的人心裏造成了不小的影響,當然除了李梓琛,大部分人都是幸災樂禍的,事件發酵了兩天以後,沈明遠終于得到了李梓銘的消息,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他就趕到了闵傑的家裏。
闵傑家,沈明遠開口說道:“李梓銘找到了,在緬甸跳樓自殺了,當地使館通過他的護照知道了他的身份,也了解到他剛剛被本市公安局通緝,所以通知了我們。”
“跳樓了?”闵傑聽到這個消息有些震驚。
淩夏冷笑:“死得其所,他是不是覺得對不起初晨哥,所以選擇了和他一樣的死法?”
“這就不清楚了,現場除了随身衣物和證件,還有一箱錢,其他的什麽都沒留下,隻能理解爲畏罪自殺了。”沈明遠說道。
“死就死了吧,也算罪有應得,你不會覺得惋惜吧?”淩夏看着闵傑。
“其實我以爲李梓銘的最終歸宿就是監獄,像裴元一樣就可以了,沒想到他會跳樓自殺,怎麽會這麽想不開。”闵傑說道。
“我反正覺得無所謂。”淩夏聳聳肩。
“現在李氏集團應該已經亂做一團了吧?”闵傑說道。
李氏集團的确亂了,李梓銘的死一下子讓李梓琛和李梓文兩個人都懵了,他們都沒想到老三這次會做的這麽決絕,可是他這一死該怎麽辦,連李梓文也沒了主意,兄弟兩個和李梓琛的老婆蘇玉華三個人坐在一起愁眉不展。
“老三這小子也太不負責任了,就這麽走了,讓老爺子怎麽辦。”李梓文拍了一把大腿。
“現在不是埋怨的時候,屍體到底該怎麽處理,我們總得有人過去接收吧,是在當地火化還是運回來?”蘇玉華看着李梓琛說道。
“不要問我,我哪有什麽主意。”李梓琛垂頭喪氣的坐在沙發上。
“運回來吧,先在殡儀館冷藏着,将來機會合适的時候再告訴老爺子,也許他會想見老三最後一眼的。”李梓文說道,雖然李梓銘的死和他有直接的關系,但是到了這個時候,兄弟的骨肉之情還是勝過了争權奪利的算計,親弟弟死了,多少也會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覺。
“行,那誰去?今晚就得出發了。”蘇玉華問道。
“大哥去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走不開。”李梓文說道。
“你大哥這個窩囊廢能辦成什麽事,還是老二你跑一趟吧,把老三接回來需要很多手續,你大哥做不到。”蘇玉華的眼珠轉了幾下後說道。
“我不是說了嘛,我這邊事情太多,走不開,我哪像大哥,有嫂子你這個賢内助,我老婆隻知道花錢,你又不是不知道,公司的事情還不全都靠我。”李梓文一臉的爲難。
“哼!”蘇玉華冷笑一聲說道:“我看你不會是急着去北邊接收老三那幾家公司吧?”
李梓文擡起頭驚訝的說道:“大嫂你說這是什麽話,我在你的眼裏就是這樣的印象嗎?再說了,老三去北方是老爺子答應的,集團占49%的股份,他自己占51%,現在他死了,那股份也輪不到我拿啊,要按法律辦吧?”
“你心裏想什麽我清楚,你代表集團過去拿下那49%,接着做生意,等過段時間以後,你把生意做好了,剩下老三的股份到最後也自然而然的成你的了,難道還有人會去和你搶嗎?”蘇玉華冷笑。
“大嫂你要是這麽想那我也沒辦法,那這樣,咱們一起去把老三的遺體接回來,總行了吧,北方那邊現在肯定是個爛攤子,那就讓它繼續爛幾天好了。”李梓文憤憤的說道。
“這還差不多,那現在馬上出發吧,死者爲大,趕緊把老三接回來再說,還有啊,你們兩個一定要保密,跟你們的手下也說好,無論如何不能讓老爺子知道。”蘇玉華叮囑李氏兄弟兩個。
“那還用你說?”李梓文不耐煩的說道。
一行三人帶着護照當晚飛往了緬甸,到那邊和使館聯系了一下,在使館的幫助下順利見到了李梓銘的屍體,此時他已經被當地殡儀館清理了遺容,蒼白的面孔和緊閉的雙眼提示着幾個人他已經是個死人的事實。
見到這個場景,畢竟是從小看着他長大的李梓琛幾個人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連李梓文都有些後悔自己那麽做了,他以爲李梓銘的性格成不了大器,但還是知道權衡利弊的吧,哪想到他竟然突然想不開了,想到這裏,他的眼眶也紅了,心裏忍不住默念着:“老三啊,你别怪二哥,二哥利欲熏心不假,可你做的也太絕了,我本想等我掌握了集團的大權就在國外把你安頓好的,你怎麽就不能再等等呢?”
确認是李梓銘的屍體,剩下就是聯系飛機的事情了,可是運送屍體畢竟是個敏感的行爲,一般的飛機是不會同意的,最後無奈之下,李梓琛和李梓文隻好花錢包了一架小型轉機,這前前後後的一耽擱,時間就過去了兩天,最後總算在三個人出發的第三天晚上才到本地的殡儀館安頓好。
從殡儀館出來,李梓文開口說道:“大哥,已經過去幾天時間了,北方那邊我們還是要盡快過去看看吧,不然損失恐怕會很大的。”
“這事我管不了,和你嫂子商量好了。”李梓琛說道。
蘇玉華笑道:“二弟還是等不及惦記着那邊,那行啊,明天我們就一起去看看,到時候再商量怎麽辦。”
“行,那我先回去了。”李梓文說道。
“别忙,你知道自己消失幾天了吧?再不去看看老爺子,恐怕他會多想的,咱們先去看看他再回家比較好。”蘇玉華說道。
李梓文讪讪的笑道:“還是大嫂的心思細,好,先去看看老爺子。”
等到第二天,李氏兄弟兩個每人都帶着自己身邊的一堆人上了飛機,爲了弄清楚李梓銘留下了多少資産,他們每個人都帶着自己的核算師,會計,還有管理人員,到時候看誰能獲得先機。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短短三天時間,北方的公司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