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的時候毛毛還有些拘束,可是面對美味的雞腿,最後還是大口的吃了起來,而杜雲妍和毛文龍兩個人幾乎都沒吃什麽,大部分時間都在看着毛毛吃。
“我來見孩子的事情你先生知道嗎?“毛文龍問杜雲妍。
“知道,我已經和他說過了。“杜雲妍望着毛毛,伸手幫她擦掉腮邊的食物碎屑,淡淡的說道。
“哦,他不介意吧?“
“不,雖然他對你們的印象也不算好,但爲了孩子着想,所以也是同意讓你見她的。“
“那就好,真應該好好的感謝感謝你們。“毛文龍松了口氣。
“這就不用了,見孩子也是你的權利,況且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們也不是那麽絕情的人。“杜雲妍說道。
等毛毛吃飽了,毛文龍還是一副不舍的樣子,杜雲妍想起對杜母說過去了淩夏家的話,覺得回去早了反而容易讓她多想,于是對毛文龍說道:“現在時間還早,要不然你再陪陪孩子吧,我們去湖畔公園玩一會兒怎麽樣,那裏有些遊樂設施,毛毛也挺喜歡的。“
毛文龍聽了大喜,看着杜雲妍的眼神充滿了感激:“那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謝你了。“
“沒事,我們走吧。“杜雲妍扶着自己的小腹慢慢站起來。
來到公園裏,毛毛像是歡快的小鳥一樣飛向旋轉木馬,杜雲妍不敢走的太快,看了一眼毛文龍,後者會意的緊跟着毛毛走了過去,交了錢,毛文龍對毛毛說道:“爸爸陪你一起玩木馬好不好?“
毛毛看了看媽媽,見她點頭同意,也就點點頭,毛文龍喜出望外的把她抱起來放在木馬上,然後也坐了上去。
杜雲妍坐在一旁的長椅上看着父女兩個在木馬上開心的樣子,心裏暗自歎了一口氣,現在她也想明白了,大人之間的恩怨和孩子無關,能與親生父親見面交流也是毛毛的權利,她覺得自己是做對了,而且打算找個合适的機會把這件事告訴自己的母親好了,征得了她的同意,毛文龍以後想見孩子也會容易一些的。
淩夏上班的時候遇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周日的晚上拗不過闵傑的死乞白賴,她漲紅着臉配合他享受了一次久違的魚水之歡,兩個人的身心都獲得了極大的愉悅,闵傑雖然不能動,但自從恢複知覺以來,對夫妻、生活的渴望也越來越強,這次嘗試雖然淩夏表現的有些笨拙,但還是成功了。
此時淩夏坐在辦公室裏還有些六神無主的,腦子裏總會回想起昨晚自己的那些動作,忍不住俏臉绯紅,正在此時電話響了,是個陌生的号碼,淩夏接起來問道:“你好,哪位?“
“淩總是嗎?“一個好聽的女子聲音說道。
“是我,您是?“淩夏問道。
“呵呵,你不認識我,聽說淩總是個大美女,我想見識見識。“女子的聲音清脆的笑道。
“對不起,既然不認識,我想我們沒有什麽好談的。“淩夏覺得這是個騷擾電話,準備挂斷了。
“等等,我們很快會認識的,聽說你老公已經癱瘓了是嗎?淩總是不是打算抛夫棄子另找人家了?“那個女子冷笑着說道。
淩夏翻了個白眼,沒再羅嗦就挂斷了電話,莫名其妙的說道:“神經病吧?”
沒想到,剛剛挂斷的電話又響了,竟然還是剛才的号碼,淩夏接通後直接說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但如果你再口出不遜的話,我會保留報警的權利。”
“對不起啊淩總,是我表妹不懂事,您别生氣了。”電話那頭說道。
“鄭經理?”淩夏聽到這個聲音以後愣了。
“是我,剛才給您打電話的是我表妹,這孩子從小被慣壞了,說話不知道輕重,您千萬别介意。”鄭少華賠着笑。
“我不明白,她對我說這種話的目的是什麽,我又不認識她,而且你怎麽沒上班反而和你表妹在一起?”淩夏更是不明白了。
“唉,都是誤會,等我回公司再和您解釋吧,我先把這丫頭送回家。”鄭少華說道,聽筒裏還傳出剛才那個女子的聲音,好像在抗拒着回家的事情。
淩夏淡淡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等鄭經理回來再說好了,不過我希望這種事情不要再發生第二次了。”
“您放心,一定不會了。”鄭少華保證道。
快到中午的時候鄭少華才回來公司找到淩夏:“淩總,我再次替我表妹向您道歉,給您添麻煩了。”
淩夏搖搖頭,示意鄭少華坐下,然後才問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鄭少華在回來的路上已經想好了解釋的辦法,坐在沙發上說道:“我這個表妹從小跟在我身邊長大,對我挺依賴的,可是沒想到這丫頭長大了竟然說喜歡我,雖然沒有血緣關系,可我還是覺得拿她當妹妹一樣,結果她現在隻要找到機會就跟在我身邊,向别人宣誓主權,我也拿她沒轍。”
“哦。”淩夏點點頭,但還是不明白:“可她給我打電話幹嘛啊?”
“呃,這個嘛。”鄭少華搓了搓手,有些爲難的說道:“其實是這麽回事,昨天她從美國回來,我就請她吃飯當做接風了,可是喝了點酒之後總是提起工作和淩總您,讓這丫頭吃醋了,所以偷偷拿我手機找到了您的電話号碼,本來她想今天當面找您談談的,幸虧被我發現,趕緊給哄回去了。”
“哦,這小姑娘也是夠能吃醋的了,找我談談?虧她想的出來。”淩夏無奈的搖搖頭。
鄭少華見淩夏并沒有在意自己所說的酒後總提起她的事情,心裏有些失落,但還是笑道:“就是被寵壞了,心眼小,加上我放棄之前的公司來這裏上班,她就說我一定是被您給勾走了魂了,弄的我哭笑不得的。”
淩夏不以爲然:“你表妹的年紀應該不大吧?小屁孩一個,我倒是不生氣,不過你還是要管教一下比較好,盡量不要影響了工作。”